姜大海笑着与她打趣了两句。
“好了,你给我定个台吧,要好一点的位置。”
“行啊,一定让你玩开心,去哪个酒吧,妹妹给你安排。”
“好点的吧。”姜大海道。
“那要不上今年新开的那Han怎么样?”张青青张口就来。
姜大海听到这个名字还有点犹豫,倒不是别的,这个酒吧他知道。
Han,就是汉的拼音,今年刚开的,是一个集蹦迪和商务活动于一体的超大型豪华电音酒吧,昌市的顶流,面积最大,蹦迪台也超大。
据说是某位非常著名的又富又红的百京二代作为主要投资人开的,总耗资大概接近三个亿,这么大的投资,可想而知里面是个什么消费水平。
既然去酒吧玩,姜大海也不想坐在犄角疙瘩,至少是A区或者b区吧,这里的位置一定是最好的一部分,但相应的,这里的低消也绝对是最高的。
这家店新开张不到两个月,姜大海也很想去见识一下,但话还是要问清楚。
“Han不错,不过那里的位置不好定吧?”他相对迂回的问了一嘴。
张青青吃吃一笑。
“别人不好定,大海哥肯定没有二话讲啦,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姜大海顿了顿,刚想接着开口,张青青又说话了。
“大海哥哥,Han的消费蛮高的,A区卡座低消5万,周末十万,B区三万,C区一万,v区五千,w区一千,散台的话几百块就可以咯,哪里都是玩,看你咯哥。”
张青青善解人意的给他讲了一遍价格,省的他自己开口问,让姜大海感觉还是比较舒服的,但他听到这个价格也感觉有些好奇。
好奇的倒不是价格太高,而是挺普通的,怎么说呢,有限的高。
“感觉倒也不是很贵啊,不是听说消费挺高的吗?”
张青青闻言又是悄然一笑:“门槛不是很高,上限很高,相对来说酒水会更贵,服务和环境会更好。”
“打个比方,哥你去Ultra Beasts玩一趟可能最多花个十几万,但你要是去Han,可能就要几十万,一晚上豪掷百万的我都见过好几次呢。”
姜大海明白了,门槛相对较低是为了聚集人气,高消费则才是han的中心。
毕竟人的优越感都是对比出来的吗,人多,才能衬托大哥们的能力。
他心里就有数了,便点了点头。
“可以,你给我安排A区的卡座。”
对面的张青青似乎没听清楚,再次确认了一遍。
“大海哥哥是说A区吗?”
“对,给我定A区吧。”姜大海确认道。
电话对面的张青青声音媚度又高了几个档次,声音中带着惊叹和拜服。
“好呀,大海哥哥好厉害啊。”
江湖儿女就是这样直白,什么感情都表达的热烈直白,听的姜大海呵呵一笑。
不过张青青惊叹完了又道:“不过哥你也知道,订台,尤其是Han的台是需要定台人信息和定金的呢。”
姜大海嗯了一声。
“等会我把电话发给你,名字就填个姜先生,定金要多少。”
“2000哦。”宋雨欣回道。
“好,等会一起发给你。”
“好的大海哥哥,你有几个人玩啊,要不要我给你安排场外模特啊。”
姜大海想了想,也不知道有女孩的话系统还会不会返利了,毕竟系统大爹说的是给男性朋友花钱翻倍返利。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姜大海暂时选择了拒绝。
“先不用,今晚罗汉局,我跟我哥们去玩玩,到时候再说。”
“嗯嗯,那哥你大概什么时候到。”
姜大海看了眼手表,这会还不到九点,太早了,酒吧这种地方,至少得十点十一点才能热闹起来,到十二点凌晨一点左右就是高峰了。
“十点吧,差不多十点钟到。”
“好哦,到时候我过去陪你喝几杯呗。”
“行啊,欢迎。”
挂断了电话,姜大海看着旁边一直侧耳倾听的苏子轩道:“怎么说?”
“你是真豪横啊,Han的A区,牛皮,但我有个问题。”
“放。”
苏子轩满脸不高兴的道:“你告诉我,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罗汉局啊?”
“你该不会打算我两个人整个卡座,然后坐那硬喝吧?”
“要不这样,我叫几个妹子来玩?绝对的良家女孩啊。”
这话姜大海还真信,像他们队里经常会搞各种社会参观会,相亲会,上企业学校去演示防火内容,开防火课程,真认识不少女孩子,而其中也难免有爱玩的女孩子。
上次苏子轩还约出来过一个,是医院的护士,长相不差,人也放的开,开得起玩笑,酒量也不错,他相信,像这种妹子叫她出来玩,她肯定愿意。
但姜大海是冲着女人去的吗,他冲的是哥们,是好兄弟,是他的义子们,是他的银行卡余额,所以在不确定系统会不会罢工的前提下,他不能冒险,那低消可是五万块呢。
够吃一千多碗拌粉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摇头拒绝了,不过他想了想,倒也确实,两个人玩也太无聊了,于是他在苏子轩发飙前赶紧开口。
“两个人确实差点意思,再叫点人吧。”
苏子轩刚露出满意的神色,想要说话。
姜大海又道:“你这样,你把你队里放假的兄弟,有时间的兄弟也叫出来玩,我也叫几个人。”
苏子轩的脸又黑了。
“不是,咱们是七老八十还是怎么的,上酒吧,一群大老爷们,怎么玩啊?草!”
“下次一定好吧,今天你就当陪我喝酒,行不行。”
“我这刚离婚,心情不好,不想跟女人玩,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
姜大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直接开始道德绑架。
给苏子轩憋的无言以对。
“行吧。”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姜大海满意了。
苏子轩无奈的摇了摇头,掏出手机。
“我先问问,不知道有几个人有空,毕竟我们跟上班的人不一样,有纪律的,聚餐喝酒得跟队里报备一下,还不能全部报备,毕竟万一有什么大事,响应的人手都不够就完蛋了。”
他这些队里的规矩经过这么多年耳融目染姜大海多少都知道点,他点头。
“行,能叫几个叫几个吧。”
苏子轩在叫人,姜大海想了想,发了条朋友圈。
“晚上Han喝酒,A区卡,罗汉局,想来玩的兄弟们十点半直接就位。”
发完了朋友圈,姜大海拉着苏子轩上了车,这会还早,不如去江边看看江景,顺便看看那些钓鱼佬上鱼没有。
两人把车停在腾王阁的停车场,顺着江边开始溜达,这里有一个不大的广场,但吃的喝的玩的样样俱全,人流量也不低,都是晚间难得出来放松放松的人群。
广场边就是一个大水坝,将赣江与府河相连,站在广场旁的围栏边就可以直接看见坝下汹涌的流水,高度大概十来二十米。
而此刻,正有两三个大爷一人手持一根不挂饵的海杆,主线下面少说四五十厘米长的子线,上面全是钩子。
然后这些人一个个的跟拔河一样的放下杆子,然后猛的一提,再放下,又猛的一提。
而这,就是本地乃至于全国钓鱼界大名鼎鼎的锚山道士——锚鱼佬。
不上饵,没有技巧,靠的就是一个大力出奇迹,三分靠用力,七分靠运气。
姜大海和苏子轩一人拿着一把铁板鱿鱼,边吃兴致勃勃的看着大爷们精神抖擞的锚鱼。
嘿,没一会功夫还真锚中了一条,一群人赶紧往下看,一个个大呼小叫的,惊的下方那些玩手杆的,路亚的全部看过来,一个个面色复杂。
鱼不小,少说五六斤,是只翘嘴,直接提肯定是提不起来,大伙正好奇呢,这要怎么弄上来?
旁边的另一个大爷不慌不忙,掏出一卷麻绳,麻绳顶部有个弯曲的锋利大钩子,他把钩子往下一抛,握杆子的大爷控鱼,拿麻绳的大爷找位置试图刺中那条翘嘴。
嘿,您猜怎么着,那钩子钩了几下,一下子就刺进了鱼身上,然后两人一人收线,一人拉麻绳,就这么把那条鱼给拉了上来。
所有指望着跑鱼的路人们,钓鱼佬们,心里都发出了失望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