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这个声音是十年一届的大比,那些山上的修士们要下山了,不知这届大比是福是祸啊。”一同干活的六姨说“行了老张,十年前的事就没必要再说了,那也不是他们的错。”“话是这么说,但谁知道今年会出现什么幺蛾子。”老张说到,“十年前的那场灾难可是让人们难以遗忘啊,这天怕是又要下雨了。”就在他们两个拌嘴的同时,位于山的另一头、山脚底的一个小城镇,一户小有钱财的商贾之家,一个孩童诞生了。“诶哟,不是我说你啊老平,多大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夫人给你生个娃,瞅给你急得,你在门口来回晃悠有什么用么。”喝茶的老刘打趣道“老刘你别就笑我了,前一阵子你什么样子我可没忘,你就差跪在门口了。”老平回怼了一句。呜啊~呜啊~孩童的啼哭声传到了老平的耳中,老平三步化为一步跨进了夫人卧室“夫人你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没事,瞅你这个样子,快来看看你的儿子吧。”平夫人说到。老平从夫人怀中接过了孩子,轻轻拨开了包住他的被,一旁的老刘也上前去看并祝贺老平,“恭喜啊你老平家后继有人了啊,你准备给他起个什么名字?”“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早就请好大师了,奇怪了按理说大师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啊。”就在众人还在屋里欢声笑语的时候,殊不知真正的大师早已被替换。“这什么破天气,偏偏在最难走的的时候下起雨,还不小,真是的好不容易接个大活,本来还能早点回去去黄阳酒馆喝上一喝,看来是喝不上喽。”大师加快了脚步并叹息道,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他身后不远处有一人正处在一棵树后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就在大师走累了想喝口水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突然从旁冲出几道影子,为首的一人仅一招大师便倒下昏迷不醒。“将他送回他所住的地方并让他忘掉这份差事,此次任务的剩下部分我独自完成。”“是”为首的那人吩咐另外几人将大师送回住处。他们身着青色为主并加入黑色点缀的蚕丝青衣、头戴纯黑面具,为首那人更是披了一件用一种类似于乌鸦的羽毛编织的披风,只见为首那人进了城镇并向平家走去而其余人便把真正的大师送回了他的住处。
“这大师怎么还没到,说来也是刚才天还晴着呢,这怎么这会又下起了雨而且这雨还不小。”老平倚靠在椅子上说。“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平家要有大机缘啊,你儿子出生自带异象,日后必定是个传奇人物啊,你平家要崛起了啊。”老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着茶杯笑着说道。可他不知日后他的这句话真的应验了并且他也蹭了光。咚~咚~,敲门声响起老平赶忙起身开门,只见一个头戴一副眼镜、嘴叼烟斗,身上穿了一席用深青色为主、领口用黑色条纹封边的道衣,脚上穿着一双标准的道士布鞋。从外貌来看五尺有余六尺不到,骨瘦如柴,更是不透过眼睛都能看到那像是蛐蛐叫声一般快的眼神来回打量。“平老爷我就是您请的大师您叫我老马就行。”马大师边往里走边说“马大师你可算来了,快请快请夫人卧室就在这里。”说罢两人走进了夫人卧室,此时下人刚好给平夫人端走晚餐的餐盘正好带上了卧室的房门。马大师走到平夫人床旁仔细端详起来平老爷的儿子,连连赞叹道“此子日后必成大器,出生时伴有天动异象虽然外表相貌平平但比起一般孩童具有更为清澈的眼神想必日后是个经商的好苗子,两位可有什么想要的字或是一些其他的条件都可以跟我老马说说。”就在二人讨论的时候老马手掐法决双目蒙上一层薄雾,从头到脚观察起平老爷的儿子口中囔囔道:“错不了,就是他,先天丹田虽有龟裂但日后灵气滋补也可修补,双目先天洞悉可以捕捉世界运行规律。”就在老马还要进一步端详的时候平老爷打断了他,“马大师我们两个研究好了,你看我就是一个商贩,也不求儿子以后有什么辉煌成就,我们两个就希望他以后过个平凡的生活但同时能够丰衣足食就够了。”平老爷笑着说到,“那就叫平椂云吧,椂同禄一音意思是像树木一样随处可见有着平凡的意思,云代表富贵浮云虽不像意义那样不缺钱财但也不愁钱财,二位这个名字如何。”没等二人开口,平老爷的儿子率先咿呀咿呀的叫了起来,“平椂云,这个名字好,把我说有想要的都包含了就叫这个吧。”平夫人随后也附和道。“那既然这样老爷咱们是不是该——”老马眯着眼睛笑呵呵说道。“放心大师我不会亏待你的。”说罢二人往门外走去,平老爷吩咐账房给老马报酬,并送老马到门口。“那我也就不多留了,祝公子日后无忧啊。”“多谢马大师祝福,时候也不早了你就快些回去呗。”直到马大师出了平家的院子平老爷才关上门。“平椂云这个名字好啊,老平这个大师你是那里请来的,日后我要是再有孩子我也去请这个大师给我孩子起名。”老刘坐在正厅椅子上说到。“怎么羡慕我儿子有个这么好的名字啊老刘,要我说你有个女儿,我有个儿子,你女儿就比我儿子大一个月,不如你把你女儿许配给我儿子,我儿子吃点亏,怎么样啊老刘。”老平坐在椅子上边喝茶边说道。老刘大声说道:“嘿,什么叫你儿子吃点亏,那分明是我女儿吃亏好不好,再说了你儿子娶得起么,我的千金可不是一般人就行的啊,那可是我的女儿,老刘的女儿啊!”老平看着老刘这副摸样笑着说道“哈哈哈,别计较那么多啊老刘,你女儿吃点亏就吃点亏,毕竟是我老平的儿子,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么,是吧老刘,娃娃亲就这么定了啊,你可不许反悔。”老刘端起茶杯说道:“这还差不多,谁让我老刘一向义薄云天,不过要是你儿子对我女儿不好,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你放心要是我儿子犯了这样错我亲自下场教训他。”老平笑呵呵地说道。老平起身让下人在厨房准备一桌酒席并转过身来对老刘说道:“今天你可不许走,你可得陪我喝点,这大喜的日子你不能不给我面子吧。”老刘白了一眼老平随后说道:“看在我女儿份上我也得吃你一顿。”说罢直径的朝向厨房走去,老平则笑呵呵地跟着老刘进了厨房。
在平家院外,马大师躲到离平家夫人卧室最近的一棵树旁,只见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树梢旁的树枝处,此刻他脱掉了伪装露出了真正的面目,正是此前打晕大师的人,只见他从胸前掏出一个类似于椭圆形的装置放在耳边说:“任务已完成,命子已找到。”从装置内传来嗓音有些粗犷的中年男性说:“你确定是他么?”“我确定是他。”树枝上的人说道。“如若你确定是他,你可要保护好他,不要有什么闪失,我们等不起下一个人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嗓音有些粗犷的中年男性说完不再有音讯传来,树枝上的人看了一会平夫人的卧室就转身向城镇外的一个山头飞奔而去。途中自语道:“希望这个命子真的能带给我们生机,否则这一方天地,不,这个世界也将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