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出好戏。”突然,一阵鼓掌声从远处传出。
所有人都往那边望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眼镜男出现在了现场,这样的着装,很明显,他是陨落者。
“你是谁?要来阻止我吗?”那个领导者质问道。
那个西装男好像很失望,说道:“别这么说嘛,我只是来看一出好戏的,不过呢,这场戏也太短了,真是没意思。”
“你什么意思。”他警惕的举起枪械对准那个人,问。
但是那个西装男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道:“要是你的戏码更长一点就好了,这样我看开心了,也许会让你们活久一点。”
“奇怪的人。”
他没有跟对方做更多交流,枪声回荡,一发子弹飞向那个莫名其妙的西装男。
但是只听一声碰撞声传来,子弹竟然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弹开了,那个西装男毫发无伤。
西装男没有因此愤怒,而是心平气和的说:“这么着急干嘛,很快就会送你去死,多活一会不好吗?”
“所有人!倾泻弹药!”他察觉不妙,立刻一声令下。
随后枪林弹雨瞬间席卷西装男,枪声也不断回荡在四周,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一分钟。
等到枪声停止,西装男还站在那,但是身上却没有一个弹孔,那些子弹都被什么东西弹开了,掉落在四周的地面上。
“这是什么,你是怪物吗?”他惊讶的看着这一切,问。
西装男摇摇头,说:“我说你们啊,为什么不花费这些东西在演出上呢?明明知道做不到非要这么做,真是愚蠢。”
“我说Yesod,你跟他们说这么多做什么,这不是在浪费时间么?”这时,另一个女性声音出现。
天空之上,缓缓落下一个衣着暴露的女性,她的衣物只是遮住了重要部位,她那洁白的赤脚没有落地,像是在拒绝着污秽的大地,她悬浮在空中,与西装男对话。
“Tiphareth,你来做什么,不是说这里交给我么。”西装男推了推眼镜,没有去看她那淫秽的身体,说道。
“这不是你花费太多时间了,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你那无关紧要的爱好该放一放了,还好我来了,否则又要浪费不知道多少时间了。”
西装男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那既然这样,这里就交给你了,清理快一点,这种麻烦事我不想做。”
“我可记住你说的话了,你负责哦。”
说罢,还没等在场的人反应过来,一把黑色的镰刀瞬间出现在她手中,她突然露出一脸癫狂的笑容,一对漆黑的翅膀从她身后长出,她的身上,也出现了类似铠甲的东西,但仅仅也只是手臂上出现了而已。
“你要负责哦!”她留下这句话后,在空中一个蓄力,瞬间往前冲锋。
速度之快,产生了一个音爆,她冲锋路径上的人,包括那个领导者,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身体瞬间被切割成两半,鲜血也从伤口迸发而出,瞬间染红了大地。
冲锋过后,她停下动作,饥渴的舔舐着手上残留的温热鲜血,令她无比享受。
“鲜血的味道,实在是太美味了。”
随后她继续冲锋,即使那些人开枪反击,但在那样速度下的她,子弹根本碰不到她,仅仅只是过去几秒钟时间,整个擂台就被鲜血染红,擂台上除了他们两个,已经没有一个活人。
她做完这一切,双脚终于落地,在血液染红的大地上,她无比享受的扭动着身体,颤抖着。
“接下来交给你了,Yesod,让我好好享受下屠杀的快感。”
西装男无奈的摇摇头,擦了擦飞溅在衣服上的血渍,慢慢走到擂台中央。
他好像释放了什么,大地被挤压,凹陷了下去,引发了地震,擂台中央,也被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但是这擂台下方,竟然别有洞天,在观众席上我看不清楚,但是这空洞下方,看上去确实有东西存在。
随后西装男进入空洞,下一秒,空洞中发生了某种爆炸,当浓烟从其中涌出后,冲天的火光跟着浓烟出现。
就像是一个光柱,这火焰直冲云霄,而且还在扩散,巨大的热量慢慢溶解空洞周围的物质,慢慢扩大了空洞,光柱也因此快速扩大。
西装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那个女人身边,对她说了什么,随后两人便飞走消失了,只留下了这个还在扩大的光柱。
人们开始逃窜,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被光柱碰到的所有东西都会因为高温而融化,人体碰到也是因此。
但是这是逃不掉的,光柱扩散的速度太快了,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选择逃跑,只是心中感叹就算是穿越了,人生竟然也如此苦短。
我将金倪护在身后,光柱刺眼的光芒令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伸手遮挡光芒。
但就在我伸手遮挡视线的时候,光柱竟然停下了,但是有些奇怪,光柱迸发的火焰竟然静止了。
我环顾四周,四周的一切,都好像静止一般,这难道是什么死前的影像吗?
我尝试挪动身体,身体可以正常移动,就好像是我让周围的一切停止下来了一样。
就在我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缓缓从远处走来,他是视野内唯一一个能够在这种状态下行动的人。
“都结束了,夏沫。”那个人说。
“你是谁?”
但是那个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说:“夏沫,身为生物学家的你,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我很惊讶对方竟然知道我的身份,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又失败了,夏沫,这次也没能成功,很遗憾,这条时间线,也走到了尽头。”
“你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我慢慢帮你回忆吧,现在这个状态,你会记起来的,第一次也就是最初的时间线,你做错了所有事情,没有让金倪活下来,没有遇到青冥,没有参与这些事情,最后孤身一人来到皇宫,最后走向的命运也是死亡。”
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大量记忆像是在挤一扇小门一样,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那个人继续说:“经过上千次倒转,因为时间倒流的既视感,你终于在第3658次在夜晚醒来,记录了这一刻,拯救了金倪,与她一起踏上这场冒险。”
记忆慢慢浮现,无数次上千次村庄被毁灭的景象出现,大量痛苦的回忆冲击着我。
“但是你并没有进入那个可疑的村庄,与青冥擦肩而过,失去了接触武林的机会,此后你还是只能前往京城,最后的命运还是死亡。”
“但是在第8976次的时候,因为那微不足道的命运,你改变了想法,进入了村庄,记录了这一刻,与青冥相见,时间线也因此记录了这一个特殊的时间点,将你的死亡往前推动了一段时间。”
无数次演武大会上发生的暴乱,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记忆中,无数次我因为枪伤而死,所有人都因为暴乱而死,一直持续,一直持续到15678次。
“毫无疑问,这条时间线已经几乎走到头了,但是我并不想放弃这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在第15678次的时候,我介入了时间线,以一种特别的方式。”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突然出现的老人,那莫名其妙给我们信息的老人,也许就是他。
“于是就在这一次,我给了你一个机会,给了你一个改变一切的机会,但是很可惜,你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最后你还是死去了。”
原来这就是15678次吗?记忆完全恢复后,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你还会让我重新来过的吧。”我问道。
但是对方摇摇头,说:“当我出面的时候,就说明在你这条时间线,已经走到头了,这会是最后一次,你失败了,所以你失败了,我们该从头来过了。”
“从头,来过?”
那个人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继续说道:“我记得我说过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吧,不过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了。”
我沉默着,等待着对方的提问。
“身为生物学家的你,夏沫,我想要知道,永生这个课题,在人类的层面上,能够解决吗?”
我愣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询问这个问题。
在我的记忆中,我的实验是失败了的。
所以人类的永生,根本不存在。
见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追问,而是说:“那既然如此,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
“夏沫,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谢林慕,让我们在一切的起点再见吧。”
最后,就连我也被时间定格在原地,世界开始压缩,最后形成一个特异点,定格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