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梦里抢了谁的神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章 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你大爷的,江夜!老子刚从霸王花那里回来,我哪里有时间藏违规工具!”



    牛二志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那你捂着你屁股干嘛?”



    牢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牛二志。



    “我……”



    牛二志顿时语塞。霸王花都是喜欢在地下室一对一私密授课,除了那些贴身的狱警还有受害者,没人知道里面具体的情况。



    两名狱警对此也是有所耳闻。但是以防万一,没准牛二志从地下室偷偷夹带些什么东西呢?



    人高马大的狱警将肥头大耳的牛二志团团包围,紧接着就传来牛二志撕心裂肺的喊声。



    “别碰那里!还没愈合呢!”



    “漏了,漏了!”



    过了五六分钟,杀猪般的喊声才渐渐消停。



    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牛二志一脸怨愤地看着江夜,叫住刚想离开的狱警。



    “两位大哥,我看江夜也很可疑!望严查!”



    “有病吧你们两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借机报复。”



    “就是。浪费哥几个时间呢,没空陪你们玩。”



    狱警理都不理牛二志,径直出了牢门。



    “江夜,你给我等着……”



    牛二志精疲力尽地从嘴里吐出一个个字。



    “别说话了嗷,祝你早日康复。”



    江夜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而这时,一开始就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柳齐此刻又出来打圆场了。



    “两位大哥,别吵了,要是再互掐下去,我们这只会成为重点关注对象。还请二位冷静一些,以和为贵嘛。”



    江夜和牛二志见到有人给台阶下,也就纷纷闭上了嘴。



    第二天放风的时候,江夜先是找了杜鑫的同舍狱友,问了杜鑫的基本情况。然后又在相同的位置找到了悠哉散步的杜鑫。



    “老头,昨晚的举报是你干的?”



    “我们做事要拿出证据嘛,你可不能污蔑人。”



    杜鑫只是笑呵呵地看着江夜。



    “你现在有没有听到细微的滴答滴答的声音?就在你的身上。”



    江夜并没有理会杜鑫的嘲笑,搂住他的肩膀,低声细语。



    “好像是有点,不过在哪儿呢?”



    杜鑫安静了下来,仔细聆听。很快,他的脸色变得凝重,开始在身体上下寻找。



    “国外最新科技,纳米炸弹。粘在皮肤上黏性极高,不易脱落。爆炸威力虽然不大,但是把你炸死是绰绰有余的。”



    江夜再次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在骗老夫?”



    “高新技术产品,最远控制距离可达一千米,采用特殊加密频段,难被破译。你要是不信邪的话,我可以给你演示演示。”



    江夜还在瞎扯。虽然他真的往杜鑫身上安了炸弹,但是远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智能,还是需要手动触发的。



    “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不能再来啊。据我所知,你刑期是二十年,再过两年就可以出狱了。你也不希望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吧。”



    “你敢恐吓老夫?老夫可不是被吓大的。”



    杜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快速恢复镇定。可是这也给江夜捕捉到了。



    “那你走吧。”



    江夜再次启动了爆炸倒计时。



    杜鑫这次很明显地听到那急促的滴答声,就像是死神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你真放了炸弹?不可能,你带不进来。”



    江夜没有说话,只是笑笑地看着他。



    “你在骗我对不对?虽然我没读过什么书,但这种东西想来稀缺的很,用一个少一个。你如果越狱的话,不可能会用在我身上。”



    江夜还是没有说话,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杜鑫在自言自语。



    “一分钟。”



    听了杜鑫近三分钟的絮絮叨叨,江夜只是报出了一个时间。



    可这三个字就像是压垮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杜鑫慌忙跪了下来,抓住江夜的双脚。



    “刘哥,刘哥我错了,我不该举报你的。你饶了我,饶了我好吗?我还记得别的路线,别杀我,我可以都告诉你。”



    滴答的声音立刻消失了。



    他这次直接用手在沙地上一笔一划地飞速描绘。很快,一张排污管道路线图在江夜脚下生成。



    “你跟这里的狱警应该有合作吧,我希望你能拖住他们。对了,顺便帮我引开我牢房的牛二志。”



    “好的,好的。”



    杜鑫如捣蒜般疯狂点头。



    “如果让我发现你再跟我玩心眼……”



    “boom!”



    江夜打了一个响指。



    次日下午,自由活动时间,108号牢房的门再次被狱警打开。



    “牛二志,狱长找你。”



    牛二志面如死灰,他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呢。这霸王花精力怎么这么旺盛?昨天才刚放自己回来啊。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两名狱警脸上都透露着些许怜悯,但还是一前一后地把牛二志押送进王蔷薇的地下室。



    “刘爽,走。”



    江夜招呼着刘爽准备动身。



    柳齐见状,连忙问道:“二位哥,你们这是去哪?”



    “便秘,上厕所。一起去,有个伴。”



    “江夜,你说这样真的可以逃出去吗?”



    肮脏的男厕所里,刘爽的目光投向正在熟练地卸下蹲便器的江夜。



    “以我多年的经验给你打包票,绝对可以。”



    江夜看着黑黝黝的排污管道,小心翼翼地钻下去。



    “你经常接这活吗?”



    “差不多吧,反正也有类似的。”



    江夜探到管道底部,朝着站在厕所的刘爽招手。



    “下来吧,刘爽。”



    刘爽在江夜的引导下下到底部,二人顺着错综复杂的管道系统向前摸索。



    “江夜,你怎么走这么快,你很熟悉这里的路吗?”



    “不熟。”



    “那我们瞎走给狱警发现了怎么办?你就不能多忍几天,像电影里那样慢工出细活吗?”



    刘爽有点后悔跟着江夜在下水道摸索了。



    “我是能多忍几天,你问问那位美丽的监狱霸王花能不能多忍几天。你也不看看牛二志那家伙被玩成什么样,我还给她盯上了,再不走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我们要是在越狱途中给抓了,那可是直接枪毙啊!”



    刘爽告诉着江夜事情的严重性。



    “杜鑫那怕死的家伙应该会帮助我们拖住狱警的,不要自乱阵脚。”



    二人在排污管道系统里飞奔着,很快就到了管道尽头。



    这里有一扇由较原始铁锁锁着的大门,而门后,一位狱卒正躺在椅子上午睡。



    而他的身上正好挂着一把钥匙。



    “江夜,你知道怎么开吗?”



    “这你可就问对人了。”



    江夜自信地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