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虑的蠢小孩儿真好。。。看着美艳俏寡嫂熟睡的侧脸,燕嘉卉不禁感慨。
柱啊!等我来救。。。他决定为了好嫂嫂,哦不,为了不辜负好基友铁柱为他安排的人设,这辈子不当咸鱼了。
虽说妾有情,是亲情,未来弄不好会是个大坑,整一出虐恋。
但。。。谁让这是古代的,只要我演的好,小叔子娶嫂嫂,多稀罕。
呃。。。错了错了,刚还信誓旦旦的说不当咸鱼了,结果还是老思想,穿越第一步,先定人生总目标,这可不好。
不能不务正业,观众也不答应不是。。。但我为什么觉得如果有观众,顶喜欢不务正业呢?
让燕嘉卉从不正经,到带着点酸味的不正经感慨,再继续不正经的原因,自然是洛子佩刚刚一边点头,一边絮叨的盘算。
洛子佩原本设想,一面先弄清楚山神洞天的情况,尤其何时展开山神印的争夺,另一面带着燕嘉卉练级,积蓄斗法的经验。
最后在山神印的争夺中,浑水摸鱼,将秦陆张三家进入山神洞天副本的人全嘎了。
这个设想平平无奇,但因秦山的一句话,燕嘉卉觉得好嫂嫂之所以睡的如此安心,很大原因是真的一切尽在掌握后的松弛。
纵然好嫂嫂的智珠在握,是建立在比燕嘉卉这个外来户,知道的多得多的基础上。
可。。。好嫂嫂一个乡野美妇人能有这份认知,乃至于打一开始就有胆魄,决定将知情之人,统统闷杀在洞天内,亦能让燕嘉卉无条件,不知廉耻的跪舔。
何况。。。
“器宗。。。名门正派。。。拥有古老传承的垃圾小角色。。。真惨,看来是没有求学仙门大宗的剧情了。”燕嘉卉轻声调侃。
器宗是一群专门炼器的打铁人,但不要以为这些是人只会乱披风锤法,炼器之人最是精通阵法,尤其是禁制。
阵法与禁制的区别,在于后者拥有布阵者的神念,简单来讲就是能自助锁敌,而非无差别群体AOE,乱消耗。
通过秦山所说,上木牙山的关键,在一个叫江进曲的器宗弟子身上,洛子佩得出了三个结论。
一,叔嫂二人还有充足的时间。
当今与器宗齐名的名门正派,一共有六个,曾经是名震九洲的八大仙门,有俩已经灭绝。
而造成众多仙门,以及八大仙门的两个灭绝,其余六大仙门苟延残喘的,正是如今制霸一方的世家,以及各路灵欲体系的散修。
换言之,秦陆张三家要想说动器宗弟子,很难。
若是动用武力胁迫,对阵法一窍不通的大周世家,根本无法估量后果。
那么,以秦陆张三家的为人,最初绝对会朝着两手抓,一个不放过的目标出发。
结果就是,秦陆张三家之人独自寻找器宗弟子,并达到二者在一定互信的基础上合作,进度自然很慢。
这里有两个问题,燕嘉卉没问,但洛子佩主动说明了,其一如果其他人也都在找呢?其二便是进入山神洞天的修士有多少。
洛子佩给出的第一个答案是,人人都在修欲术,因而首先会想着独自上到木牙山,夺取山神印,成为一方霸主。
此外,洛子佩万分肯定的认为神印出世,指的是山神、土地、河神,这三类地仙,而三者所掌职能,只在一片区域,非整个九洲。
那么从秦陆张三家出现在山神洞天来推算,木牙山洞天开启的这一道天道鸣音,所覆盖的范围,应是大周蒙山郡南部三分之一的区域。
而蒙山郡地理上山川纵横,人烟稀少,这一副本的参与者,不会超过千人,而筑基以上,金丹以下的修士则更加稀少。
二,先一步找到器宗弟子,或可一劳永逸。
这个结论,奠定了洛子佩老母鸡护小鸡崽的信心。
而第三个结论,好嫂嫂只说是个意外之喜,便睡着了。
不过,结合好嫂嫂方才在山神庙门口,让我唤醒小白虫,以及最初就打算先让我找踏脚石,以提升实战能力,恐怕跟浊气有关,好嫂嫂这是要给我提战力了。
也就是说,好嫂嫂已经预估到,在我不能修行前,能指望的,就是小白虫。
白嫖果然很快乐,嗯。。。假如龙傲天这货没战必出,那我连实战都不用了,战斗经验,直接读取龙傲天的记忆就好了。
而最快乐的,莫过于有好嫂嫂这个超级女代练、女陪玩。
当你玩游戏时,你只要体验游戏中K人头的爽感,什么手法、操作,统统有人替你操心,这多顶。
想着想着,燕嘉卉又不正经起来,刚想去偷摸一下好嫂嫂的俏脸蛋,再暗爽一把,一声轻吟,让他的手顿在了半空。
虚空海王临危不乱,当即发现他的手正好挡在好嫂嫂的眼前,蠢小孩儿撇撇嘴,无奈惋惜道:
“哎~这火动来动去,还是吵醒了嫂嫂。”
三昧真火的温度太高,好嫂嫂令燕嘉卉只以一束小火苗,匀速在黄金大锅底下不停转悠。
这使得已经黑下来的厨房里,光线与阴影交替撩拨着洛子佩的眼皮,因而燕嘉卉这么说,也没毛病。
好嫂嫂奖励贴心小叔子一记狗头杀,旋即揭起锅盖,轻轻挥去白烟,捏出一粒米尝了尝生熟。
缭绕的水汽,让燕嘉卉失神了一瞬间,尘封的儿时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灶台大锅中捏出米来尝生熟,是外婆常有的行为。
他不禁茫然转头,看了眼昏暗的厨房,今天之前,不,穿越时,他刚下班回家,每每看到冷冷清清的屋子,他连开灯的欲望都没有。
许是触碰到心中最神圣的地方,一顿饭下来,燕嘉卉将身心都交给了蠢小孩儿,肮脏的灵魂退散。
然而,肮脏的灵魂只扩散了片刻,便重新上线,可就在他准备挑起今晚如何睡的话题时,村子里传来了咚咚咚的闷响。
叔嫂二人一直有三昧真火作为火源,因而并未感受到屋外,早已因夜幕到来,气温骤降。
声音的来源,最先是阵阵阴风,撩动了整个村子半开的门窗,带来的碰撞声。
接着,山神庙的大门突然洞开,穿堂风扑进了高墙庙宇内,撞开一扇扇紧闭的大门。
阴风仿佛带着魔力,吹进殿宇后,竟点亮了一盏盏苍白的灯火。
呜呜呜~
如老僧念经的声音紧随而来,所有苍白灯火开始摇曳。
咚!
殿宇内,响起的第一声沉闷,就好似交响乐团的指挥手,发起了前奏。
咚!咚!咚。。。
接二连三响起的沉闷声,好似人的心跳,渐渐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最先察觉异动的,并不是叔嫂二人。
山神庙正下方,一个提着似油灯,却无煤油,匍匐在地,满脸都是惊叹的胖脸,正一寸一寸,用他那只胖手,抚摸着地上的沟壑。
若非灯光照亮了地面,沟壑确实是由普通的岩石地面雕刻而成,那迷醉的小眼珠子,真会让人误会,这是由黄金铸成。
哗啦啦~
几粒尘土,从上方坠落,赶巧成了胖手轻抚沟壑的障碍。
“啧!”胖嘴一歪,啧了声,又不屑地哼了声,道:
“哼!不知死活,见到浊气跟见了奶似的,这些玩意儿,恐怖不是你们这些欲猪能识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