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就是你家啊,好小啊。”
此时已经过去了三天,伊蕊身体恢复,刚刚从医院出来就死皮赖脸的来到了银月租的房子。
“爱住不住,我要不是看你什么都没了,也没有住处了,鬼才会让你住我的房子啊。”银月埋怨着。
房子的布局简单的很,一室一厨一卫,卧室有一个不是很大的木质衣柜,虽说不新,但是很干净,一看就知道经常打扫。厨房有一个冰箱和炉灶,还有基础的食材和调味料。客厅就只有一个普通的沙发和玻璃茶几。
“谁知道这里房价贵,房租也不便宜啊,我租的起这个就已经不错了。”银月反驳道。
主城区的房价贵的离谱,租金也不便宜,普通人拼命干活都不一定能在这种大城市的主城区生存。
“其实我可以买一套这样的。”银月从柜子里取出一床新的被子,开始铺到地上。
“那为什么不买一套?是不喜欢吗?”伊蕊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
“当然,我觉得不会有人想要被房贷拉住自己前进的脚。”银月一本正经的说道,“而且,我并不准备一直住在这里。”
“什么意思?不一直住在一个地方你准备怎么样。”伊蕊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经常满世界跑着经商对吧,那么全世界的风景你应该都多多少少看过不少,但是我的,或者说大多数工作反而见不到那么多风景,也就是被局限在一个地方。”银月科普到。
“我的确见到过世界上的很多风景,准确来说经商都有点其次了,主要是满世界的旅游。”伊蕊坐到沙发上,摸着下巴思考着,“所以?”
“我已经了解过了,映事堂的分部所有地方都有,甚至这个地方的,这么豪华的也是分部,所以我要在接委托的同时,去各种地方旅游,然后游玩完一个地方我就去办转区手续,然后去别的分部接委托,顺便把那个区的地方游玩个遍,以此类推。”银月讲的兴致勃勃。
“但是这样的话很费钱,而且实力的要求也不低。”伊蕊说道,这么显实的问题对于一般人来讲无疑是给梦想浇了一盆冷水。
“你猜我这几天不在看望你的时候都在干什么?”银月突然邪魅一笑。
“我去把特技冒险家凭证考下来了,我现在能接的可不只有那些普通的委托。”银月一脸的得意,“根本不需要担心经费的问题。”
伊蕊捂着脸,透露出的都是无语。
“看来我去炘燃做慈善的这一段时间你还真是变强了不少呢。”伊蕊说道,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银月说的自信至极,看起来是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不过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好受。”伊蕊又说道,脸上也挂上了得意,“他的训练方法我见过,挺残忍的我觉得。”
这么一句话直接引起了银月的回忆,来自银乐的魔鬼训练。
拿着重剑反复挥舞,变态的体能训练,抗击打训练......
一想到这些,银月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看来还真是不轻啊,能让这么个大小伙子害怕成这样。”伊蕊笑着说道。
“话说,你也说了我去了世界各地,而你要满世界的旅游。”伊蕊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认为你需要一个导游。”
“我的确需要一个导游,但专门找一个导游的金钱成本和时间成本可真不低。”银月也坐到沙发上,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最终同意了这件观点,“但是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银月突然感觉空气中充满了阴谋的味道,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不少。
“表情别这么严肃嘛,这件事当然和我有关系。”伊蕊清了清嗓子,“我现在还是失业状态没错吧,而你需要一个导游,而我也正巧可以当导游,我的工资要的也不多,包吃住就行。”伊蕊的话说的很流畅,看起来势在必得的样子。
“这话我不反驳,并且条件也不错。”银月的话顿了顿,看着伊蕊脸上的得意越来越明显,“但是,我拒绝。”
“那就这么......”伊蕊的脸瞬间阴沉下去,“啊???!!!”
“为什么啊?!”伊蕊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也说我条件不错了,为什么拒绝啊?!一个美少女导游啊,你不想要吗?”
“我可不会以貌取人,但是你真的不像是靠谱的人,所以我不需要你。”银月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不会是萎了吧?”伊蕊一脸坏笑的说道。
“说的什么玩意?”银月表情显露出一些怒气,拳头也握了起来。
“你和我这么一个美少女共处一室,而且如果同意这个要求的话就每天都能看见我这个美少女了。”伊蕊又沉思了一会,“这样吧,你同意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做饭,怎么样?不少人想吃还没得吃呢。”
伊蕊似乎遇到的好事太多了,觉得这样就应该会同意了,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得意,估计心里也觉得势在必得了
“不要!首先,我会自己做饭;其次,不要把我和其他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相提并论。”银月脸上挂上了些不耐烦,手也交叉形成一个大大的叉号。
“别啊,我去打工,然后打工的钱都给你行了吧,同时还包括上述的条件,求求了。”伊蕊抱着银月的大腿,用恳求的眼神仰视银月,眼中似乎有些泪水。
“行行行。”银月生怕再拒绝一次这小丫头就会哭出来,“如果你能打工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养活自己?”
“你真的觉得打工能活在这个城市中?”伊蕊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貌似也的确。”银月思考了思考,一不留神,发现伊蕊抓住自己的手就按在一涨上面有字的纸上。
“你干什么?”银月神情慌张的将纸张拿了过来,把字一行一行的仔细读完才松了口气。
“亏你有点良心。”银月将纸还给伊蕊,这张纸是一份正式的合同,他仔细读了读这张合同后发现就只是刚刚提到的条件,没什么别的了。
“这下你就甩不开我了。”伊蕊脸上的开心已经溢了出来,还得意的把合同摆在银月面前,特地指了指合同时效。
“1800年?”银月震大惊,“人活不了这么久吧?!”
“说不定呢。”伊蕊尴尬的挠挠头,然后摆了一个卖萌的姿势。
“最重要的是这个。”伊蕊指了指二人的名字。以及名字上按得两个红色的指纹,“这玩意可是法律承认的,你想反悔我就让银乐把你告上冰肆最高法庭。”
“是是是,怕了怕了,反正我本来也就没想后悔。”银月双手一摊,一脸的无所谓。
银月抬头看看表,“你还是伤员,理应早睡,现在快十点了。”
“好吧好吧。”伊蕊一脸不情愿的爬进地上铺的那床杯子里。
“你站着干嘛?难不成还是对我有感觉,要对我行不轨之事?”伊蕊将被子裹紧了一些,“果然你也是男人啊。”伊蕊小声嘟囔道。
“这他妈是给我自己铺的地铺,你这个伤员给老子滚床上睡去。”银月一脸的不耐烦,直接上手给伊蕊抱起来然后撇床上去了。
银月躺在地铺里,伊蕊躺在床上。
“为什么相信我?”
“我总觉得曾经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