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们的希望,你会一遍一遍重走来时路,直到你成为救世主,你会带领我们走向真正的永恒。
一个老旧的巨大宫殿,中央有一个圆形祭坛,祭坛上刻着一圈又一圈的符咒,还是用纯金制作的,看起来十分神秘且奢华,四周的家具上都布满了灰尘,晶莹矿发出的亮光照在祭坛的中央,上面躺着一个人,正是爆炸事件中唯一失踪的银月。
“嘶。”银月忍着疼痛爬起来,站在祭坛上,银月仿佛新生的王一般。
“哎呀我,这是给我干哪来了?”银月从祭坛上走下来,灰尘掩盖住祭坛,使得银月根本没有注意祭坛的材质,只觉得神秘。
银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环视四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地方到底多少年没打扫过了?怎么能脏成这样?”
银月走到墙边,看着布满灰尘的桌子,上面有一本书,用的是银月看不懂的文字书写的,银月又走了一圈,发现在另一个墙边还有一具骨架,死了不知道多久了,这也是让银月更疑惑的点,银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放满书的书架,有布满灰尘的书桌,有椅子,甚至有一个奇怪的祭坛,但是唯独没有任何一个通向外界的通道或是什么的。
“这还真就是个纯种的密室,一点气都不透,怎么呼吸?还有这骨架腐烂时的尸臭应该也散不出去吧。”银月摸着下巴思考着。
这是银月突然心情就不是很好,一拳砸向旁边的石墙,然后比起被困密室更加不幸的事情就来了——整个密室的天花板全部碎裂然后坍塌了下来,紧接着上方的泥土也一股脑的倾泻下来,银月躲都躲不了。
银月即使被埋在泥土里也没有放弃,或许是因为「拟态生命死亡恢复达洛」的特殊身份,导致他不用呼吸依旧可以存活,只不过有些痛苦而已。
幸亏这个宫殿并不深,银月一点点移动,经过2个小时就到达了地面,银月将头从土里探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凉风吹在头上,感受着自由的气息。
银月又费了些力让自己整个身子都从土里钻出来,躺在地上,累的银月想要直接睡过去,但是理智让银月知道不能睡过去。
但银月还是因为身体上的劳累睡了过去。
“这里是哪里?”银月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似乎是个救助站,周围都是人,有的躺在床上,有的围在一块用银月听不懂的语言讨论事情,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人都灰头土脸的,看起来是经历了某场灾难。
“爷爷,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银月从床上下来,拉住旁边的一个70多岁的看爷爷就问道。
那人说了一些话,但银月一点没听懂。
银月眼见语言不通就开始用手比划着,本来以为银月是傻子的路人也知道了银月不是傻子,只当银月是异国的旅人,不懂本国的语言罢了。
正巧那人是个教师,就开始教银月说本活动的语言,两人语言不通,用手比划着学的也还算快,没过3周银月就学会了个大概。
“所以…说…这里……发生了……地震?”银月断断续续的将一整个句子说了出来,教他语言的老师看着银月学会了,也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神色。
“对的,这里是巉??的温川。”说罢那个那个人拿出一张纸,前面写着他的名字,“念出来,我的名字。”
“简…国…兴?”银月试着读了出来。
“学的很好,你是我的学生中表现最好的一个。”简国兴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过奖过奖。”银月说道,“温川…的…恢复…工作…做的还真是快,就是…可惜…那些在这次…地震中…失去亲人…的人了。”
“我…准备…跟着他们去…石氏庄,听他们…说那里…安定繁荣,我…准备…去那里看看,你去吗?”银月邀请道,但简国兴貌似并不是太感兴趣,而是摇了摇头,就去旁边看自己的书去了。
“唉,即使我一人也能走的很远。”银月自言自语道,似乎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为适应这个世界做准备。
第二天早晨,营地里。
“该起床了,收拾收拾我们该上路了。”一个看起来很成熟的大叔过来叫醒了银月。
“谢谢,睡的有些沉了。”银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我孤家寡人一个。”
“别太伤心,我们去了石族庄再赚回来,日子会变的更好的。”那大叔人还不错,这几天为了不让银月不想不开,开导了银月好几次,虽说不开导也没事,反正这些经历也是银月为了好解释而虚构的。
过了1天多的行程。
“张叔,你们体能都这么好的吗?这都走了一天多了,就吃饭的时候休息了休息。”银月抱怨道。
“都是为了生活,拖的越久越难,身上的维奇越多,好歹可以多拖几天,找个好点工作。”张仙奇说道。
“大叔你这名字倒是挺帅的,可惜和本人似乎不是很相符啊,名字听起来像是特别厉害的人,没想到人却是这么老实的。”银月打趣道。
“女大还18变呢,说不定我年轻时也是个风云人物呢。”张仙奇一边摸着脑袋一边笑着说。
“我年轻时,也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寸头布衣,粗衣简食,而是像侠客一样,游历天下,那时候我还留的长发哩,配着高超的武义,那是一个帅气,还有……”张仙奇一讲起来过去的事情就滔滔不绝,根本停不下来。
“老张又开始吹牛了?”旁边的人说道,“听个故事就行,不用信,去年有个人过来打压他,他都没敢反抗,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样。”
“那是没必要和那个人渣动手。”张仙奇说道。
“那人怎么现在不来欺负你了?”银月听八卦听的挺高兴,还想着继续听点。
“那人渣欺负了个小女孩,想要侵犯她,然后被一个神秘人杀了。”旁边的那个人脸上不觉浮现一点微笑,“太解气了,那人渣就该死。”
“好了好了,先不聊这位死者了。”银月急忙将话题转了回来,“咱们似乎到了。”
银月指着前方的那片城镇。
“石氏庄还真是繁华,比我老家那小破地方好多了。”同行的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神色,只有张仙奇一脸的平静,但嘴上还是嘟囔着,“变化真大啊。”
两边是三层或者四层的木质建筑物,银月一眼就注意到屋子的样式,似乎与中国的古式木建筑差不多,比如说相似的飞檐,向屋子里看去还能看见木质的梁柱框架。
“这和中国古代建筑感觉差不多啊。”银月对建筑了解不多,但还是觉得这就是中国风的那种房子。
路平且宽,居然还分了人行道与马车道,全部用修理过的方形石砖铺成。人行道上人来人往,马车道上也有来往的商人路边还有人吆喝着叫卖东西,店铺里也有卖东西的,米铺,面馆,酒馆等等分布在道路两边,二楼的阳台上还有一个说书的人,拿着一把扇子,穿着长袍,说完这篇说那篇,嘴就没停过。
银月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里的模样不是很惊讶,但对于温州和石氏庄两地的差异还是有点惊异。
“年轻人,要是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我大忙不一定帮得上,但也会尽全力的。”张仙奇一边说一边将行李里的钱袋拿出来,“你还没钱吧,我分你点,就当是送你的了,不用还。”
“谢谢。”银月小心翼翼的接过张仙奇递过来的袋子,装着维奇的袋子,放在手里还挺有分量的。
将袋子递给银月后,张仙奇就离开了。
“他真的好奇怪这人,明明看起来就只是个普通人,但总感觉他奇怪,而且为什么行李是圆筒状的呢?正方或者长方体的不应该更好吗?”银月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块维奇,比量比量,大概直径得有4厘米左右,质感很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一块,两块,三块……”银月将维奇倒出来,一块一块数着,“就……就3块?”
银月有些气,但是也没办法,这毕竟是别人好心。
银月将维奇又装回袋子里,一步步走在街道上,银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我是不是忘了问该去哪里呢?”
银月有些不知道该去哪里,感觉哪里都是好去处。正当银月迷茫的时候,前面人道路上的传来喊声,似乎是在叫银月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