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地铁都是人挤人,可我又刚好错过了一班车所以车站还算宽敞。‘连班车也错过了,真是倒霉透顶’我闲来无事,便向白沫晴发了消息。
[忙完了吗?]
在等回复时我翻了翻朋友圈。‘嗯?他们都转发了吗,还挺捧场’我轻轻的笑了笑时白沫晴也回了我。
[刚忙完。今天作为观众感觉怎么样?]
[现场很火热,舞台还是得有你]
[肯定啊,我可是招牌]
[转账]
[挣得还不少,你看我给你转钱多爽快。]
[表情(骄傲)]
[谢了]
[切~~~~真冷漠,我妹妹的微信呢?]
[等下发你]
‘天天就喜欢勾搭小妹妹玩’心里吐槽着她时,也翻找着季子的名片转发给白沫晴。
“你在发什么?”
“哇啊啊啊!”我赶忙把手机藏起来,回头去看那声音的来处。可转身时肩膀撞到了那人的头。“啊!”
“喂诶诶—你没事吧,吓我一跳。”又是那个冤家。季子站在我的身后,空着的一只手用力的捂着脑袋,睁着一只眼睛痛苦的说:
“干嘛啦,像作妖一样,问一下你就吓成这样。”季子慢慢缓了过来。拿好自己的小包和一个一卷报纸袋。
“我不知道你离我这么近,还好吗?”我怕真的撞疼了季子,焦急的询问她的状态。
“唉,没事了没事了,我还是蛮硬的。”‘蛮硬的?’“你刚刚在发什么?啊,白沫晴的好友申请?”
“就这个。但是我在发消息啊,我不喜欢消息被别人看到。”
“这样吗,抱歉。”季子两手放背后,提着个纸袋往旁边站了站一起等地铁。“你原来也走这边啊,不过看起来你今天很倒霉呢。没赶上车?”
“我是不是可以怪你?”我轻微的偷瞄了下季子,她就跨起个脸不服我一点指责。
“喂~你不是刚刚说我做的好吗,现在又怪我。”
“列车即将到....”
“不是同一方面啊,两边都是事实嘛。”‘为什么一碰就炸毛啊你’
“嗯嗯嗯~~好吧,不跟你吵了,地铁快到了。”季子也不再辩嘴,她把自己的东西抱到胸前准备上车。我也跟在她后面上了车。
地铁没有座位,我们俩各在门的两旁站着。似乎是季子觉得有些尴尬,主动提了话题。
“那个赌约你还有没有信心啊?”
“我可从来都不担心哦。话说米慧琴她们两个在学校怎么办?”
“嗯?下周要换座位啊,她们肯定不会在坐一起的,我会去说服柯老师的。”游刃有余的表情在季子的脸上,那像猫一样的小嘴露在这个人脸上莫名让我有些火大。
“哇,你认识的人是不是太多了点。”
“什么意思啊,都是我爸认识而已。”
“那你这个蛋糕也是那个叔叔拜托的?”我指了指她双手提着的那一份小蛋糕。
“这个?这个是我自己买给爸爸的。”季子用很正常的语气说着。
“哇哦,你好亲你爸噢~”我稍稍的调戏了一下她就把脸充的红红的。
“噫噫噫—别这样说,我爸爸他...”想说的话她自己又闭了嘴。我见她不想细谈便换了个话题。
“对了,昨天放学前我去和柯老师谈了一下。我发现他是真罩着你啊,他让我找课代表这事真是为了你。好过分,不想强迫别人就让我来找。”
季子听完眉头也松开了一点,也恢复了平时的笑容。“谁叫你答应他了呢,那你有告诉他我们赌什么吗?”
“让别人知道很尴尬吧,而且看他什么都懂的样子。”我无奈的摇头,摆了摆手。季子看我的动作忍不住的憋着笑。
“哈哈哈,那也挺好呢。”季子抱着自己的东西,胸挺得笔直,面朝着我半开着眼眸,露出毫无杂意的单纯的微笑。属于她的高马尾和洁白的面容与淡淡的长裙无不体现着她的清新,她的天真,她的甜美。让我的视线无法从她脸上移开。‘就这么的,幸福吗?’我的视线开始有些涣散,有些‘羡慕’?
“芝秋?”季子又叫了我一声让我回过神来。
“啊,啊,嗯嗯。哦,我快到站了。”我反应过来想搪塞自己的走神,让她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哦,是吗?”季子抬头看了看提示屏。“我也是在这下欸。”‘欸,这么巧?’
“好吧,那拿好东西吧。”
地铁到站,我们下到站台。“你往哪边走?”我先问了季子。
“就这个楼梯。”
‘不是怎么回事啊?’“我也是。”
“哈?”季子也有些意外。
然后我们就一直一起走着,一直到出了站台。
“有这么巧吗!?”我已经难以置信的喊了出来。
“不知道。”季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又主动发了话问了我:“我家在西区那,你住哪啊?”
“我在花圃老小区那里。”‘那不是说...’“我们的家甚至就在一条直线上吗。那怎么我们一次都没见过啊?”
“欸,这样吗?”季子的目光有些呆滞,不知道怎么去描述她那呆呆的表情。
我和季子都无奈的笑出了声,笑这无法理解的巧合。但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漆黑的马路还未摆摊,冷清的街道让人有些不安。“行吧,该回家了,你爸还在等你的蛋糕呢,路上小心。”我向季子说了告别,感叹今天的旅程终于要结束了,身心终于有一点放松了下来。
“好。”季子虽然口头上答应了,但还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怎么了?”沉默了一会,季子鼓起了勇气说了出来。
“嗯,芝秋,你觉得我们那个赌约重要吗?”
‘问这个?’“肯定重要啊。”
季子似乎安心了一些。“那,输了不许反悔哦。我走了,今天也麻烦你了。”季子慢慢地往后退,看着我,一步一步的下了台阶。“考试要努力哦。还有,谢谢你。”说完时,我没来得及回话她走了。如同愉悦的精灵蹦蹦跳跳的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发懵。
‘也?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