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可惜了一条四阶坐骑。
“父亲,让这畜牲如此轻易死了,当真的便宜了它。只是李沐歌那里我们还追吗?”
“东齐是当世强国,有人尊坐镇,我也不能出手,不过派人潜入杀之还是可以的。”
“老祖,秦守愿往。”
“你可知此事很难全身而退。”
“为老祖效死,属下义不容辞。”
“你可以提个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会应允。”
赵无屈望向秦守,意味深长的说道。
“按理说属下本不该提要求,不过老祖能把日月二兄弟派来,供属下调使就再好不过了。”
“哦,你既然有这样的心思,我满足你又如何。”
只见人群中一高一胖两个其貌不扬的修士站了出来,一脸愤懑的看着秦守。
“你们三个退下吧,完不成此事也就不用回来了。”
“遵命”,三人弯腰拜别,转瞬间便御气而去。
“父亲,那秦守阿谀谄媚,又借这次机会欲铲除异己,您为何答应他。”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这样办事勤恳的属下,如若不给予方便,你叫我如何掌控这一大家子。”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比起这些,你的修为才是重中之重。
他和你修行时间相仿,我为你花费多少资源,你这蠢货堪堪和他平齐,你叫我如何将家业交给你。”
说完此话,赵无屈便拂袖而去。
“大公子,老爷还是看重你的。此次任务很难全身而退,如若老爷真的对秦守信重,必不会应允。”
赵无咎回头望向老仆,笑着说道:
“方统领,我有你提醒真的是大幸事,老头子果然在为我铺路。”
“哈哈哈哈。”
两人的笑声响遍整个山谷。
半日后,临近东齐边境的平原上,三个修士撤了神通,落在平原上开始行走。
“快到东齐了,你我三人要小心行事。”
“哼,你要找死何必拉着我们哥俩做伴。难不成你想让我们兄弟二人送死?”
秦守望向二人,平日阴冷的面容瞬间换成了笑脸。
“你二人平日与我不和,那老东西多半想到我会主动接下此差事是为了排除异己。”
“难道不是?”
“可笑,有赵无咎在,我们这些人不过是地位高点的走狗罢了。”
“那么,你待如何。”
高个子的古日一脸戏谑的看着秦守。
“哈哈,那老杂毛用秘药操纵我等生死。
这次请命,就是试探他是否对我信任罢了。
结果显然易见,那老东西对我已经不耐烦了,毕竟我已经是赤玄王境,他怕了。”
古日绕有兴趣的打量着对方,像是重新认识一遍此人。
“不必惊讶。我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给他赵家当狗,总算得了超份量的解药。
足够我们三人活很长时间了。”
“我们二人对你有何用处,缘何单叫我们。”
“事出突然,我本来并非如此规划。
不过此次确实绝佳机会。我点你二人更能得到老东西信任。
况且你二人也都是青玄王境高手,特别是你古日,恐怕离破境也不远矣。”
“艹你这疯狗,早看你不顺眼了,竟敢监视我们兄弟二人。”
一旁久未说话的胖子古月玄气外放,抬手就要施法。
“慢着,阿弟,听他说完。”
秦守面带微笑,毫不在意刚才的插曲。
“我想邀你们二人共同投奔东齐国。
以我们三人的身手,那边大人物不介意为我们解毒,毕竟是三个玄王境的高手。”
“那还不是一样做狗,有什么区别。”
“呵呵,过去是没有机会。赵无屈算什么。
东齐乃大国,金玄王知道的就不下五位,何况还有人尊坐镇。
当狗也是分档次的,在东齐起码献上忠心还有盼头。”
“听起来不错,不过得等我兄弟二人商量一下。”
“随意。”
秦守双手抱肩,胸有成竹的站立一旁。
只是过了片刻,日月二兄弟便来到其面前。
“我们兄弟二人也早想离开赵家,不过咱们三人得定个血契。”
“呵呵,依你们。”
“用我们的灵媒。”
两人一脸警惕的看着秦守。
“无妨,你们修为低,我便让你们又如何。”
“汰,今日觉得你这老小子也不是那么恶心。”
古月的无心之语,还是引得秦守面庞一阵抽搐。
“以血为引,血咒天成。”
“咦!你们怎么不跟着念?”
还不等秦守反应过来,古日已经出现在其身后,趁其虚弱封住了气脉。
“你何时突破到了赤玄境。”
“只怪你太过自大,要不然我也制不住你。”
“哼,卑鄙,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和我斗法。”
“别装了,秦守,你是什么人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念在我们都相识多年的份上,还望饶老弟一命。”
古日没有理会其言语,顺走了秦守身上的储物戒指。
解开禁制后,看到里面的大剂量的解药,面色一松。
“该拿的你们也得到了,是时候放我了吧。”
“呵呵,你还记得当日怎么炮制那位唐少侠的吧。”
“老兄,我不知道你们认识呀,您大人有大量,只要饶老弟一命,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我不认识那人。”
“不认识好呀,那我们就更没有什么仇怨了。”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你当日的手法让我兴奋了。”
“啊!什么意思?”
“嘿嘿,我就当个好人告诉你吧。我兄长修行之初当过狱卒。”
古月一脸同情的看着秦守。
“不是,日大哥,日大爷,您老不能这么干呀。”
见古日不为所动,秦守又道:
“你娘的古日,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没有理会秦守的话,古日拖着其进了小树丛深处。
一开始还是叫骂声,随后就只剩哀求,最后连声音也消失了。
不到半个时辰,古日再次走了出来。
“看着平日挺张扬,不想这么不顶事,完全没有尽兴。”
“大哥,你说的对,还不如那唐少侠有骨气。”
听到此,古日停了下来。
“阿月,你究竟想说什么。”
再次回转过时,古月已经是泪流满面。
“兄长,我知道你不只是因为老毛病犯了。
如果当初不是我犯蠢,咱们兄弟二人不会进了赵家的门院,干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对不起,大哥。”
古日拿起剑鞘在其头上连敲两下。
“老子就喜欢杀人放火,这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见胖子一脸微笑的注视着古日。
“你看什么看,老子脸上长鸡脚了不成。”
“大哥,我只是很开心,因为兄长今天很开心。”
“我看你脑子有病,去了东齐,得找那边大人物给你治治。
至于什么毒之类的,老兄我就当顺便给你看了。”
“一切都听兄长的。”
夕阳西下,一高一瘦两个人影慢慢前行。
在不知名的小树丛中,一颗狰狞的头颅躺在枯树下。
只是比起那位唐少侠,这秦守表情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