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嘴角情不自禁地抽动了一下,正好被安晴捕捉到了,不知不觉间,刚刚褪去的一抹嫣红又浮上脸颊。
“咳,既然刘季的祖母安好,我们通知也传达到了,就先别过,不必相送。”
“好,她重病初愈,还需有人照顾,还请体谅。”林倩答道
“......路上小心。”
一旁的刘季默默叮嘱道。
安晴的小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紧接着下一秒,一记扫腿正中刘季臀部:
“啊!你干嘛哎哟——”
“我的意思是,你去送!”林倩没好气的喝道,手中攥紧着拳头。
刘季霎时间觉得,要是他不去,定会有好果子吃。
“去,当然去,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哎哎哎,林姨下手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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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雀跃地像只小兔子,与刘季并肩而行。
“你的祖母没什么大碍吧?”
“好多了,只不过还需多加休息,只要好好调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刘季的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安晴在心中默默念道。
就在两人肩并肩继续前行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刘季?”
他们转过身,只见一位粗眉毛,大鼻头的少年从林中走出,神情有些局促,但还是作出一副强装镇定的姿态。
刘季沉思了一会,在记忆中疯狂搜索记忆。
有了
噢,这原来是我好哥们,好兄弟——曾吉祥。
念罢,刘季丝毫没有隔阂,上前去给他来了个熊抱。
“......!”
他先是一怔,随后舒心一笑,拍了拍刘季肩膀。
原先在林子里,他就已经看到了刘季。
只不过看他身边还有一位绝色的少女,气质哪怕是他最暗恋的女孩都远远不如,内心顿时忸怩地不像话,犹豫半天,一时间也不敢上前打招呼。
其实,就在刘季前往虎牢山的那天,他像往常一样来找刘季,找来找去,却找不到半个人影。
着急之下只好壮着胆子去问林倩,结果被告知不清楚之外,还被阴阳怪气了一顿。
但是他又隐隐约约记得,刘季在不见的前一晚嘴里念叨着什么什么灵药,好像还有虎牢山。
想到这一点,他也顾不着什么,立马出发去虎牢山找刘季。
一路上遇见了些野兽,还好他没少和刘季一起去和其他混混打架,但是又经常打不过。所以,一身逃跑的技能也是该点都点了。
有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身上穿的衣服是他几件里最完整干净的一件,拿来撑门面的,着急出发,没来得及换。
现在破了,变得有些皱巴巴的。
“这些天你是去虎牢山了吧。”他问道。
刘季闻言一怔,看着曾吉祥灰头土脸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没事了,我回来了,我都知道。”
“哎哟。”
曾吉祥突然捂住了肩旁,刘季见状,便知晓了什么情况,走上前去,搂住曾吉祥的肩膀,背对着安晴和他窃窃私语道:
“哥们,我这有些丹药,你拿回去服用,伤很快就能好。”
“这......”
“哎,是不是不把我当哥们,最近做变形手术了?怎么变得娘们唧唧的。”
“......变性手术是啥?”
“这,这你就别管,收下就是了,好兄弟,这份情谊我记住了。”
“好,”曾吉祥也不再墨迹,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无赖下流,不怀好意地问道:
“季哥,那个妹子不错啊,感觉比云千秋还要好看啊,真有你的!”
云千秋?
他沉思了一下,记忆中指向她是清水镇的天才少女,修为已经到达了一转高阶,但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现在方才豆蔻年华,修行之路还远着。
更何况,她的背后是清水镇的三大家族之一的云家,修炼资源定比常人多上太多。
而且尽管年纪还小,但从小便是个美人坯子,如今初长成,更是增添了别样的韵味,让清水镇的青年才俊都趋之若鹜。
每个清水镇的少年,心里都住着一个云千秋。
曾吉祥也不例外。
曾经年少的时候,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云千秋偷偷溜出来镇上集市,被他瞧见。
当时他便觉得这个少女不一般,可能出自富贵人家。
但少女冷冷地威胁他,要是说出去,掂量一下自己的小命。
无奈只好答应她,恰好从小到大都喜欢找乐子,于是带着少女尽情地游玩了清水镇。
从集市到山间,从麦田到舞狮。
到最后集市收市,少女用剑鞘抵住他的后背,走到一条巷子处。
就在他以为小命不保之时,耳边却传来一声软语:
谢谢。
待他转过头去,早已无影无踪。
只不过那份经历,却永恒地在他心中驻了根。
这件事情他也没有和刘季说过,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和云千秋再有交集,于是在远处默默欣赏着,已经是足够了。
在他思绪放空时,刘季的声音传来:
“想什么呢,就正常朋友关系,虎牢山认识的。”
“切,吹吧你就。”
“嘿哟,赌不赌?”
“不赌。”
刘季没有继续留恋这个话题,转身对安晴说道:“安晴,这是我哥们曾吉祥,他现在肚子饿了要回家吃饭了。”
“幸会。”
“安姑娘你好,你好哈哈哈......噢对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就此别过,就此别过,有缘再见哈哈。”
说完,曾吉祥一溜烟就没影了。
两人继续前行,一路上,刘季讲了很多安晴闻所未闻的趣事,逗得她止不住笑,如同银铃随风而响。
“好了,就送到这了,注意安全。”刘季叮嘱道,随后他又看到安晴身边的侍从,顿时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好,......那祝你,在选拔上取得好成绩。”
“我尽力。”
就在两人即将分散之时,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出现在远处的石桥上,他的眼神迷茫,衣衫褴褛,手中还握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
突然,他看到了刘季,立马变得兴奋起来,拔腿便往刘季身处奔来,嘴里不断念叨着:
王气!是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