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下轮到刘季一脸懵了,这是什么隐藏剧情吗?
铁百川口中的林倩,在他的记忆中是一位开酒楼的邻居。自从刘季小时候起便宛若长辈般对他关爱有加。
虽然为人有点泼辣,经常不给刘季面子,但是她对刘季一直都是真情实意的。
在祖母卧病不起时,更是放下酒楼的一部分生意来帮助他照顾祖母。
就在前几天,原刘季丢下一句话就前往了虎牢山,照顾祖母的主要责任就落在了林倩身上,所以刚刚她的反应才那么激烈。
可是,此刻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顺着刘季的目光看去,原先火冒三丈的林倩却是沉默不语,低着头扭过一边,继续为祖母擦拭着,仿佛刚刚遇见铁百川的惊讶从未显露过。
而一旁的铁百川神情复杂,就连刘季都能捕捉到他脸上的惊慌失措。
“咳……”
刘季正欲说什么来缓解尴尬,只见铁百川镇定心神,神色肃然地命令道:
“所有人,出去门外等候!”
“是!”一旁的侍卫闻言,便恭敬地退下。
刘季的目光停留在了面露痛楚的祖母上片刻,深深吸了口气,随后也走到了门外。
“你留下。”
铁百川对着正欲起身的林倩说道。
谁知林倩根本没有理会他,径直地走向了屋外。
众人:……
待所有人出去以后,屋门便被一股强大的灵气所关上,发出“砰”一声巨响,随行的侍卫动身,森严地守卫在了屋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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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无话,转眼间,一个时辰便已经过去。
刘季眼看这么久都还未有什么声响,内心万分焦急。
就在此时,房门被打开,铁百川迈足而出,脸色带着些许苍白,对着刘季说道:
“刘季小兄弟,你祖母的病已无大碍,现在需要好好调养休息,进去看看吧。”
刘季闻言,悬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下,作揖谢过铁百川后,便向屋内走去。
“你……最近可好?”
铁百川走向林倩,低声询问道:
“不怎么好。”
“那——“
“但是,我等小民也用不着铁将军操心。”
林倩柳眉微蹙,冷冷地回复道。
“铁将军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小民就先行告退了,酒楼的生意还需要我来打理。”
言罢,林倩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只留下铁百川一人在原地,眼神闪烁。
他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怔了好一会,随即叹了口气,便往城主府驻扎队伍的方向走去,背影带着些许苍凉与寥廓。
十年了。
路上,他突然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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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
军营内。
端坐在帐上的,是一位约三十来岁的中年男性,正一边捧着军书研读,另一只手握着一盏清茶,茶香馥郁,缓缓地送入口中。
正是铁百川。
而帐下端坐着一位同样年纪的男子,只不过相比铁百川硬朗的五官,眼前这位男子却是柔和许多,散发着一种儒雅随和的气质。
谋士,刘煓。
二人并未交流,此时正战线吃紧,北方蛮族南下侵扰,太虚国玲珑城毗邻要塞边境,自是要出兵援助。
此刻,他们正寻求破局之法。
“报!”
一声急呼打断了二人的思绪。
一位侍卫急忙入帐,手上还带着一封密信,铁百川连忙接过,快速阅读过后,眼神闪烁不定。
刘煓见状,知事态紧急,询问道。
“父亲他被人围困在乌渠,此刻危在旦夕。”
“刘煓,随我去城主府请兵!“
“慢着!”刘煓止住铁百川身形,说道:
“将军,此事有蹊跷......右相向来小心谨慎,怎么会落到乌渠人的手里?”
“我知道!”铁百川推开刘煓阻拦的手:“可是此刻若再瞻前顾后,父亲将有性命之虞!”
说完,便急忙出营上马,烈马发足狂奔,速往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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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铁百川止住烈马,快步走入了城主府内,一进门便见到城主安震岳负手而立,一旁站着一位眉骨狭长的男子,正是左相——柳贞。
左相与右相在城主之下,可以说是城主的左膀右臂,不过一个掌兵,一个在谋。
“他怎么也在这?”
铁百川内心一凛,他与柳贞向来不和,但是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先放下私人恩怨。
“城主,右相深陷乌渠,还请下令,派属下带兵营救!”
安震岳不语。
一旁的柳贞开口说道:“铁都督,城主已知晓此事,此刻正在定夺,还请耐心等候。”
铁百川紧咬牙关,拳头攥得死紧,心想不知这柳贞跟城主说了什么,但还是顶着压力开口说道:
“城主,右相为玲珑城乃至太虚国的和平立下了数不尽的汗马功劳,此刻前线战事吃紧,北方蛮子挥师南下,势头猛烈,正值用人之际,右相作为我方一员大将,让其折戟沉沙并非明智之举!”
“铁都督,我知道你救父心切,但是,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好定夺的,还要考虑各种因素才能发兵——”
“柳贞!”
铁百川怒吼道:
“谁不知道你与我父亲素来有仇,父亲向来小心谨慎,落入乌渠圈套定有你在作祟!”
“呵,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柳贞冷喝道,神色宛如一条带毒的长蛇。
“你......”铁百川一时语塞
“够了!”
安震岳喝道,中止了这场闹剧,转过身来,淡淡说道:
“铁都督不必心急,右相素来善用兵法,暂且还能抵挡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化险为夷。”
“此刻也确实是用人之际,且右相立下功劳不少,深受士兵百姓爱戴,不救,未免让人寒心。”
“传我命令,派——”
“且慢!”
一位男子喝住了即将发号施令的安震岳,众人抬头望去,来者正是刘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