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去逃掉军训,自然需要有照相机。
在咖啡店和李竹兰待了一阵子,在李竹兰留下寝室的电话号码后,两人说再见,各自忙碌。
肖恩回到宿舍,选了一张上铺,这是报道道第一天,寝室里他是第一个报道的,简单收拾一下,拿上在家办理的银行卡,肖恩直奔附近最大的电子城。
上辈子待的同济和魔都大学非常接近,两个学校就隔一条马路。
肖恩自然对学校周围的环境非常熟悉。
这附近的电子城规模挺大,里边的电子设备也是非常齐全,还比外边的品牌专营店要便宜很多。
肖恩在里边闲逛,看见很多商家在宣传刚刚推出来的彩屏手机,但是看着3000多块钱的价格,肖恩内心没有丝毫波澜,用习惯后世的各种智能手机,肖恩对这些手机提不起丝毫的兴趣,突然他眼前一亮,发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这家小店肖恩非常熟悉,因为他曾经的大学室友在里边兼职过,他通过舍友在这家店里买了二手的手机。
买电子产品不能找熟人,但是要找熟悉的店。
这家店的店主是老魔都人,开店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因为自己真心喜欢摆弄电子产品。
小店里面积虽小,但是五脏俱全,不仅有全新和二手的手机,还有各种外边不好找到的电子设备。
肖恩推开店铺的玻璃门,店主听见声音没有迎接也没回头,撂下一句“自己看,有什么想要的和我说。”
肖恩随意看着摆在柜台上的各式手机,突然眼前一亮,发现一台屏幕上没有很多按键的手机,与后世的智能手机没有太大差别。
多普达中文ppc电脑手机,这在当时确实称得上是黑科技手机。
肖恩在征得同意后,拿起来欣赏,确实越看越喜欢。
“这个手机多少钱?”
店主瞥了一眼“这个可贵了,要7500块钱。”
随后解释这个手机为什么这么贵。
“这个现在国内还没有,我是上个月从港岛带过来的。这东西目前说要进入内地市场,但是我估计功能可能会缩减。”
随后又表示,“这台我已经拆封用过,如果不是你想要我就拿来自用。”
这手机和智能手机几乎没有什么差别,都是触控屏幕,可以玩游戏,办公,写邮件,还可以上网,可以说这个手机是全能的。
肖恩灵机一动,买了这台手机基本上就省去买电脑,而且一台电脑要一万多块钱,这个集成手机和电脑的功能,还没有一台电脑贵。
肖恩原本是买一个诺基亚,能打电话就行,但是遇见这么黑科技的手机,爱不释手。
随后他才和店主说明自己这次来电子城买东西的主要目的——买一台相机。
在和店主说明自己的情况后,店主思考一下,给他拿出一台索尼的数码相机——一台索尼dsc-p9数码相机。
肖恩是摄影小白,基本上没有玩过照相机,这次买相机主要是为了军训,以后也可以拍拍自己的日常照片。
现在的大学生连有手机的都没有几个,更别提不是必需品的照相机。
而现在带摄像头的手机也还没有出现,大家想去记录生活,拍一些照片只能通过那些摄像师,有很多人唯一照过的像是自己的正面免冠照片。
不同于当时市面上广泛存在的大炮,这台数码相机小巧玲珑,挂在脖子上只有普通手机大小,易于携带。
而且使用存储卡储存照片,方便倒入电脑,比胶卷相机更加便捷。
手机7500块钱,相机3800块钱,加起来一万一千多,在和店主软磨硬泡好一阵子,保证以后有需求一定会来找他之后,店主才抹掉零头,只要肖恩给一万一千块钱。
于是在开学第一天,肖恩就花掉进两万块钱。
……
马良仁是魔都大学摄影社的成员,父亲是外企高管,从小接触到摄影后他就对摄影产生很大的兴趣,上大学后他加入学校的摄影社,很快就因为高超的摄影技巧成为社长。
他接到学校为新生报道拍一些照片的任务,学校很大方,报销一卷胶卷钱,还又额外的学分。
许多学校都会有官方组织的摄影社或者记者团,专门为学校重大活动服务。魔都大学也不例外,九十年代就成立专门的摄影社,提供了一台相机还有两间专门的空教室,还请了魔都摄影师协会的副会长担任摄影社的指导老师。
如此重视摄影社这种看似和教学毫无关系社团的发展,领导们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重大活动如何体现自己的风采,如何体现自己亲临一线,这些光靠文字是说不明白的,只有靠照片和视频。
但是每次活动又不能去外边请记者,学校又不能光养摄影师,所以只能依靠群众的力量,依靠学生社团,这样既省钱又省力,还体现学校支持学生全面发展的决心和毅力。
所以魔都大学非常重视学校摄影社的发展,这几年看见学生们的摄影素质也很高之后,还特意为摄影社建了暗房,添置来自岛国最新款的录像机。
学校很重视摄影社的发展,但是社团却并不怎么出名。
每次纳新,学生都去那些比较大众的社团,什么志愿者协会,学生会,还有各种舞蹈,绘画社团,摄影社一群技术宅男确实没有吸引力。
当时能玩得起相机的同学实在是太少,能有自己相机的同学更是凤毛麟角,就算魔都这种学校,一个学校也不会超过二十个。
所以即使摄影社放开条件,来者不拒,也没法吸引太多学生。
前几年的社长想到好主意,先搞一个临时的军训编辑部,把有相机的同学找过来,然后这些人直接进摄影社,后面再去找一些有学摄影想法的人。
马良仁拍完几组照片,停下来休息,他找了个树荫,拿着扇子在那不停扇风,考虑今年如何纳新。
摄影社的骨干今年毕业走了一波,急需新鲜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