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线入脑,留云顿时双手抱着脑袋倒在地上打滚,眼睛向外无限突出,跟青蛙眼睛差不多;舌头吐出来做干呕状,脸上肌肉扭曲在一起,全身痉挛颤抖着,“呜哇呜哇”地乱叫,看样子好像随时就有暴毙的可能。
再看那团灰色物质也好不到哪去,本来一整团。可现在一会分裂成两团,一会儿分裂成三团,最后再又合并在一起,周而复始分分合合。
同时从里面也传出极度痛苦的声音:“啊---波亚,这些痛苦都是你给我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拿回来,然后再把整个蓝星吞噬,啊------我发誓!桀桀桀”。
那团灰色物质说完便痛苦地笑了起来。
二者的痛苦症状持续了一个时辰才停下来,此时的留云已经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留云再次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全身被抽筋扒皮一样痛到了骨髓里,躺在那里根本就不能有任何动作。
“呃......前辈,刚才您......对我做了什么?我感比死了还痛苦千倍。”
“是将我的一丝神魂寄养在你体内。你我非同位面生物,所以这寄养的起始阶段会有很大的排斥反应,不过现在它好像已经有点适应了你们蓝星人的身体结构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桀桀桀......”
“你我非同位面?是......什么意思......”今天留云接触到的新事物太多了,不够他反应。
“这不是你现在能够知道的。”灰色物质打断了留云,“记住,以后你的这种痛苦会不定时发作,发作的时候也是你最脆弱的时候!别让其他人知道你的弱点。”
“......”留云心中万马奔腾。
随后又被灰色线条抽了一顿。
灰色物质打开一道空间裂缝,“牢记我说的话,否则......”它并没有把话说完,便将留云包裹住,扔进了空间裂缝里。
“前辈怎么称呼您呐?”在留云消失前,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们都叫我空夜。”在裂缝合上之前,灰色物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蓝星上的蝼蚁们,你们准备好了吗?桀桀桀......”留云消失后,一句诡异的笑声,在月亮上飘荡开来。
另一边,蓝星上,星云大陆,东域,蛇寨,紫阳峰。
这天一大早,白晨还是一如既往地走到熟悉的坟头,躺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欣赏着日出,太阳炽热的光线让他用手遮住双眼,只留一条缝向外看去。
此时正好两只白鹤从他指缝的视线内飞过,那两只白鹤以白云红日为背景,尽情飞舞着。
和那巨大红白背景比起来,两只白鹤又是显得那么渺小,可这一点儿都不影响二者振翅飞舞、洒脱遨游云端的心情。
“生如介子,心藏须弥!”白晨口中默默地念着。
“那对白鹤,相对于这片天地,如介子一般渺小;但,即使是诸如浩瀚无边的世界,也不会影响它们遨游天地、飞向高山的本性。这需要一颗永不停息的心脏来支撑,哪怕是风雨兼程,只要坚持不放弃,就可以看到顶峰最美的景色。我们人类又何尝不是和这对白鹤一样!只要自己不放弃,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自己攀登的脚步。”白晨此时躺在树上,闭着眼睛不断感悟着,天罡诀不自觉地在体内运转了起来。
在天罡诀运转到九九八十一周天时,白晨体内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蔓延开来。
“要突破了吗?”白晨赶忙坐起来,正襟打坐。
此时他四周出现了许多光点,尤其是那座圆圆的坟头上面,更是密密麻麻地渗出了无数的光点,所有光点都自动地朝着前者的腹部集中,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才停下来。
此时白晨头顶陡然冲出一个碗粗的光柱,直达上空,引得天空中附近的云彩都是不断翻涌。
“大成境!”白晨睁开双眼,顿时感觉自己看得比之前更远了,甚至可以看清二十丈之外云雾中翻腾的小水珠,白晨心中为之一振,“这就是传说中大成境的开天目!果然比以前看得更远了。而且灵魂力也似乎比之前强了不少”。
白晨起身活动了一下,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于是他掌上泛着红光,全力朝附近一大棵树打了过去,但是又突然想起自己掌风能够夺生纳己,又赶紧往回收掌力,可为时已晚,那掌风已经不偏不倚落在了那棵树上。
白晨赶忙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棵树的枯萎。
可是谁知过了好大一会儿,等他再次睁开眼,见那棵树仍旧生机盎然,并没有任何变化。
“不对啊,我明明感觉到自己的掌力还在这棵树体内啊!”白晨试着用手往回稍微一吸,一丝淡红色的能量便回到了自己的掌中,然后再吸一次,又是一丝淡红色能量回来,他反复尝试了四五次。
“难道?”白晨也不多想,他不再往回吸能量,而是心神控制着大树体内的剩下的那道掌力,右手使劲一握,只听见树体内一声闷爆,那棵大树的枝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下去,随即从树身渗出许多光电,朝自己集中然后深入体内。
“还真是这样,我境界提升以后,随着灵魂力的提升,可以收发自如、随意掌控出掌的力道:全力判生死,半功废战力。这陨星石带给我的这个能力真是逆天!以后就把这套掌法叫生死掌吧!”白晨又想道。
突破后明显感觉全身舒爽,白晨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把之前闷在胸中的浊气一下子呼出,此时他心情大好。
随即走到那座圆圆的坟堆前,足足观望了五分钟。
“大师兄,二紫,这里风景优美,你们两个以后就在这里享受神仙般的日子吧!只不过,我要离开了,还有不少事情需要我去解决,等解决完以后,我就去把若若带回来看你们!”白晨脸上终于浮现了多日来的第一丝微笑,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便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