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
“徒儿”为师不是说过讲道时要认真听吗。
艹!草!
“我他妈让你认真听你是不懂吗!
咚,滋,滋,啪。
拳头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响起。
红色的液体慢慢流出。
不一会地上已有一滩。
“呼~心情好多了”收回手舌头一舔:嗯~味道不错。
“徒儿”为师这次对你略施小惩,希望你能够好好反省。
踢,踏,踢,踏。
走廊上回响着皮鞋走动的声音。
不一会儿,一个男子出现。
他身穿黑色西装,表情严肃,身材略微显瘦,五官端正,一头灰金色秀发向后倒去,年龄大概三十到四十之间。
“阿疯,我来看你了”黑衣男子突然开口道。
他的语气轻松却又透露着一丝恐惧。
“爸爸”你终于来了,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好无聊。
“阿疯,爸爸工作比较忙,能看你的时间其实不多”
但我还是会尽量抽出时间来看你的,你能“原谅”爸爸吗。
“没关系”爸爸你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青年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
“阿疯,你嘴边和手背上的红色液体是什么!
奥~这是我“徒弟”的“血”爸爸你也想尝尝吗,很好吃的。
阿疯,你哪来的徒弟,是不是病情又恶化了。
黑衣男子的话语变得有些颤抖。
爸爸“我已经好了”不信你看。
他将身体往边上移了点。
只见一个布满眼球和数个口器,烂了大半的番茄露了出来。
和我爸爸打个招呼吧,“徒弟”
好的。
您好,“师傅”的父亲大人,很高兴见到您。
哔!哔!警报!警报!收容编号—000房间出现异常,请待在附近的人员迅速撤离!
再复述一遍!请迅速撤离!
“短短一句话,黑衣男子就已头痛难忍,仿佛脑子里要出现第二个自己。
停下!阿疯快让你的“徒弟”“消失”黑衣男子忍着剧痛说道。
“唉~?爸爸你不喜欢它吗”虽然它呆呆的,但还是挺可爱的啊。
让他“消失”是不是太可怜了?爸爸你好“残忍”啊。
阿疯听话!爸爸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油炸壁虎。
油炸壁虎!太好了,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我马上就让它“消失”
只见他张开嘴巴,一只手将“徒弟”拿起,啊呜。
一口,将它吃到嘴里。
那咀嚼的声音每次听我都不习惯,感觉我的胃要自己跑出来一样。黑衣男子心中说道。
嗯,味道“酸酸甜甜”的,“好吃”不过我还是最喜欢油炸壁虎了。
爸爸,“我是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他用沾满“番茄汁”的嘴笑着对黑衣男子说。
嘶~不行了,我感觉自己不仅生理不适,连精神也要变质了。
或许在不知情的普通人看来,那就是个普通的微笑。
我却感觉下一个“徒弟”会变成自己。黑衣男子内心说道。
快给我,快给我!我最喜欢油炸壁虎快给我。
这七层叠加的“纳碳”制隔离屏障竟然还是不够吗,黑衣男子心里说道。
别急,别急。
爸爸马上就把东西送进去。黑衣男子艰难地说道。
他把一个类似“塑料袋”的东西拿出来,里面放着油炸壁虎
只见他把东西往里一扔,竟穿过了屏障。
阿疯看到自己心爱的食物迅速冲了过去,扯开袋子就开始吃起来。
爸爸你这次也不“进来”吗?他边吃边说道。
“不了,不了,爸爸还有事,就先走了”
黑衣男子自嘲道:我怕是还没进去就已经无了。
“他两步作一步,急匆匆地走向管理室。”
今天负责编号000的人是谁?!黑衣男子喊到。
“不是我,也不是我。室内的人相互推说道。”
我知道!埃德蒙长官,我知道是谁。
这时,一个声音让嘈杂的管理室安静了下来。
都别吵!埃德蒙说道。
你继续说。
好的,长官。
发言之人正是被几乎所有管理员都讨厌的勒泰。此人不仅心眼极小,爱打小报告,还非常记仇。
听说他背后还有关系,这也导致虽然人们都讨厌他,但都不敢惹他。
“只见他五短身材,眼睛半眯,头大脸小,穿着一身青黑色管理正装,好似一个劣质的娃娃。
说道:是“施恩·莱特”!
施恩·莱特?
那是谁?埃德蒙说道。
此时室内的管理员们同时望向一处。
“在这个空间的角落,一个青年男子正关着换衣柜”
“我要下班了”男子说道
埃德蒙穿过人们的目光,来到那个人面前。
你就是施恩·莱特?
“我是,长官”
只见此人上身穿着深黑色粗质大衣,下半身穿着青黑色管理制服裤,微微翘起地黑色卷发,手里拿着刚换的制服上衣。
相貌不好看,也不丑陋,年龄大概二十左右。
“按理说在这个空间里,除了自己就他最明显才对”可我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你应该是所有管理员里年龄最小的了”埃德蒙平静地说道。
是的,长官。
“我一个星期之前刚被录用”
你在看管编号000房间时做了什么。
“没什么,和其他管理员一样站在离房间不远处通过声控摄像头观察并与其对话来稳定情绪。”
不过我给了他“一支笔和一张纸”
我将这两样东西装在管理员都会用的“塑料袋”里,并用机械狗将东西扔给了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知道编号000的能力吗!
“哦!我的上帝,真不知道上层是怎么想的,就算人手再不足也不该派一个新人去管理编号前50的房间”
我应该庆幸他没有用那该死的“笔和纸”做一些危险的事。
好了,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做吧施恩·莱特。
“抱歉,长官”
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悲伤
“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各个编号的能力才对。这些都是新人考核必查的”埃德蒙严厉地说道。
在看管过程中他说他很孤独,“想要画画”
他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想起了自己的弟弟。
我的弟弟和我年龄相仿,不过他却在三个月前离开了人世。
“他的语气有些发颤,眼眶变得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