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聪还在自己的房内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他的直觉告诉他,无为师兄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他初来乍到,万一这中间有什么误会,那尴尬的就是自己了。
“嗨,起来了吗?”门外传来了林清儿温柔的敲门声。
“起来了,有何指教啊?林师姐。”沈聪听到林清儿的声音,心情大好。
“臭小子,谁是你师姐了。赶紧穿好衣服,我联系了我同学,她是做法医的,我让她带我们看下死者的尸体,说不定会有额外的线索。”
沈聪连忙一骨碌地起床,跟林清儿骑着摩托车往市区赶去。
路上,沈聪不解地问:“话说我还是嫌疑人,你怎么敢带我见你法医的同学呢?”
林清儿头也不回地说:“没事儿,她是我好朋友,我已经跟她说了你的情况。
摩托车开进了城市边缘的一个园区,接着在一幢气派的楼前停了下来。
林清儿熟练地跟门卫打了招呼,然后自顾自地往楼上走去,惹得跟在其身后的沈聪一阵埋怨。
“清清~”,一阵悦耳的呼喊声传来。沈聪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文雅美女。沈聪暗自感叹,果然美女的朋友,也都是美女啊。
“阿文,好久不见~”林清儿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两个女生之间一顿叽叽喳喳。
“阿文,我说的事情怎么样啦?”一阵寒暄过后,林清儿终于提起了此行的目的。
“早就准备好了,跟我来。”说完,阿文带着他们走进了实验室内的房间。
这是沈聪第一次看清受害者。那是一位清瘦的老年人,除了胸口有道触目惊心的刀伤,别的地方看起来完好无缺。
阿文拿起尸检报告,说道:“死者是男性,姓李,现年65岁,生前是位退休的中学教师。死亡时间是大前天晚上22点半左右,死亡原因是胸口的刀伤造成的失血过多,目前凶手暂未落网.....”
沈聪忽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说道:“死亡时间是22点半吗,我去送外卖的时间是23点多了,这就可以证明我不是凶手了阿!”
阿文‘噗嗤’一声笑出来,“谁说你是凶手了?”
沈聪疑惑地说:“可我听到了新闻上说我是嫌疑人......”
阿文解释道:“你只是嫌疑人,俗称可疑人物。目击证人反映只有你进入过现场,警方当然要找你问话了。不过等到死者的具体死亡时间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没有嫌疑了。你不要小看我们警方阿。”
沈聪一阵无语,原来自己之前的出走逃亡都是一场闹剧。
正在这时,沈聪口袋里的豆包忽然跳了出来,对着尸体怒目而视,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呜呜呜’的声音。
沈聪不解的看着着豆包,“豆包,你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可惜你又不会说话,不然也可以协助警察叔叔抓坏人了。”
豆包回过头来鄙视地看了沈聪一眼,忽然把小脑袋凑了过来,示意沈聪把手搭上去。沈聪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忽然,沈聪眼前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让他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待到白光散去,他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案发居民楼4楼的楼道里,此刻外面正在下着瓢盆大雨。
沈聪疑惑地看了一眼时间,是晚上的10点钟。
难道说?他心里‘咯噔’一下。
沈聪飞快地跑到案发房间的窗台前,眼前的场景顿时让他张大了嘴巴。只见死者老李此刻正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自己这是穿越了?沈聪想到老李马上就要遇害了,连忙去敲房门。可他的手刚碰到门,就发现这只是一片虚影。看来自己不是穿越了,这应该是豆包的特殊能力,能让自己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
房间里,老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神色凝重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符箓,掏出打火机把符箓烧成灰,倒在面前的碗里。接着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彷佛在祷告着什么。
最后老李竟把面前的符箓灰烬一把倒进了嘴里,猛烈的灰尘让老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老李一边咳嗽一边狂笑。那场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让窗外的沈聪忍不住汗毛倒立。
凶手怎么还没出现?沈聪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此刻的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的人影。沈聪再往房间看去的时候,发现老李此刻竟面对面地站在他的眼前!吓得沈聪一下子后退了两步。
还好,老李只是起来拉窗帘。沈聪继续透过窗帘的缝隙,观察着老李。只见老李颤颤巍巍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小药瓶,往嘴里倒了两颗。沈聪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了瓶身上‘安眠药’几个字。
怎么回事,难道他是自杀的?沈聪疑惑地想着。老李继续走到了客厅的中央,接着躺在了什么东西上。沈聪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一大块冰块!并且那冰块里隐约有什么东西。
时间慢慢地过去,冰块在体温的作用下渐渐融化,而沈聪也终于看清了冰块里的东西,那是一把刀刃朝上的尖刀!
沈聪做梦也想不到,老李的死亡方式居然这么得不可思议。但当他把目光往下挪的时候,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老李的手居然一直在轻微地抽搐!
他还有清醒的意识!也就是说,老李是眼睁睁看着冰块里的小刀慢慢插入自己的胸口,并且最终由于失血过多而死亡。这个过程持续了几个小时,他遭受了多大的痛苦跟煎熬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