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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狼穿越艾尔登法环:踏破修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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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弦月斧
    头领微微点头,握紧了弦月斧,整个身躯绷紧微蹲,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楼梯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在这对决前凝滞。



    白狼与头领对峙着,气氛如同一根拉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爆炸后火药桶的碎屑在他们之间燃烧。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爆炸后的硝烟味,墙壁上还残留着火焰壶的炙热余烬。白狼站在前方,目光如炬,面对眼前这持有弦月斧的高大身影。



    “狗屎!”



    头领粗鲁的咒骂打破了沉默。



    “你们说要帮助葛托克推翻葛瑞克。”头领啐道,“那有个鸟用!我们依旧是被流放者,我和弟兄们不还是照样回不了故乡!”



    头领抬起手中的弦月斧,那弧形的斧刃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寒芒,如同一轮失落的月亮,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乡愁。他身后的八名流刑士兵沉默地聚集过来围观。



    头领的眼中闪烁着不安的火焰,他沉重地挥动斧子,发出势大力沉的横扫。



    白狼的打刀轻灵地弹开了斧刃,仿佛在弹奏一首忧伤的乐章。



    -当!——当!当!——当!



    每一次斧子的猛力挥击,都被白狼巧妙地化解,刀锋与斧刃相交的瞬间,激起一片金属的火花。头领的斧刃如同风暴,但白狼以水般的柔韧,化解了每一次猛击。



    头领斧子的横扫沉重而凶猛,仿佛卷起夜晚的黑暗与痛苦,纵劈果断而激烈,仿佛劈开内心深处的悲哀。



    然而,白狼只是静静地防守,用打刀一次次弹开那带着荆棘的斧刃,到最后,他甚至闭上了眼睛。



    每一次碰撞,白狼都能感觉到斧子传来的沉重与苦涩。



    头领的攻势逐渐变得凌乱,他的动作中开始显露出不安与疲惫。



    白狼的刀刃如同一汪深邃的湖水,透过那层层叠叠的攻势,露出了头领内心深处的空虚与迷茫。



    头领的一次蓄力横扫被弹开后,他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猛地大吼。



    战技·战吼。



    头领透过咆哮激励自己,将攻击力提升了一个等级。



    头领身上冒出了淡淡的蒸汽,又开始蓄力,但是蓄力的同时猛地向白狼冲来。



    头领的斧子再一次横扫而来,这次的力量远胜于前,白狼突然睁眼,涡旋的风缠绕到了他的刀锋上。



    战技·风暴刃。



    白狼稳稳地接住了头领的蓄力横扫重击,用打刀向斜上方一弹,风暴扩散,斧子的轨迹被猛地带偏了。头领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僵住,整个身躯似乎失去了支撑,跪倒在地。



    流刑士兵们围在周围,他们的眼神从冷漠变为震惊,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他们是流刑士兵,流放就是他们的刑罚,每个流放者都渴望回到故乡。



    可是……



    他们看着倒下的头领,感受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曾经被压抑的情感,那些关于家乡的模糊记忆,渐渐在心底复苏。



    弯弯的弦月是思乡的象征。



    头领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他的手无力地握住弦月斧,低声说道:“我……早已忘了家乡在何方。”



    白狼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他收起打刀。



    流刑士兵们的心中,那种空虚并没有消失,但空虚被意识到的瞬间,被填满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流刑士兵开始找回了曾经的自我。在这片短暂的宁静中,漫长的战斗结束了,但新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白狼站在那高大的流刑士兵头领面前,内心的平静如同一潭深水。他知道,真正的战斗不仅仅是在外界,而是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找到那个曾经被遗忘的自己。



    头领沉重地站起身,脚步飘忽,对着白狼说:“你很强。葛托克那狗屁不值一提,老子愿意帮你们,是因为你点破了我们的空虚。”



    流刑士兵们如行尸走肉一般守卫着史东薇尔城,不踏出去半步,不是因为他们信念坚定,而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可以做。



    “而你们,得替自己犯下的大罪弥补。”头领粗声说,“意识到空虚后,我们就不可能继续当行尸走肉了。我们只想回到故乡,可如今法环破碎,故乡变成一滩狗屎。从今往后,这里就是老子和弟兄们的新家!”



    白狼点了点头:“若黄金一族是你们的问题根源,我们前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



    布莱泽插话,直率地问:“黄金一族将你们流放到这里,自己又占山为王,是否有些矛盾?”



    “那就是他们内部的狗屁争斗了。不光霸占了这里,还带来了未知的恐怖潜藏在城堡深处,污染了这里的风。”头领回答,眼神中满是愤恨。



    柏克谨慎地提问:“城堡深处隐藏的恐怖是什么?”



    头领脸色变得阴沉:“看看我们身上的荆棘吧,和城墙的模样如出一辙。如果蘑菇从内部就腐烂了,在外面再怎么清洗也无济于事。城堡地下的那东西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但那东西就是把我们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罪魁祸首。”



    布莱泽好奇地问:“葛瑞克的接肢行为,你们怎么看?”



    头领冷笑一声:“我们早就受够了他那些恶心的把戏。那是对生命的亵渎。那蜘蛛一般的扭曲模样,比我们身上的荆棘还丑陋。”



    白狼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便联手。黄金一族的统治将不再是困扰你们的梦魇。”



    流刑士兵们终于点了点头,认同了白狼一行人的决心与力量。



    “不过有个条件。”白狼话锋一转,流刑士兵们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你们要先教会我如何制作火焰壶。”



    …………



    布莱泽、白狼、罗德莉卡、柏克一行人……



    以及一整队全副武装的流刑士兵,排队走上狭窄的城墙内楼梯。



    城墙内的居民露出讶异的神情,但都被流刑士兵头领凶狠的眼神压了回去。



    少数胆子大的出声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被“城堡上层有荆棘爆发所以要紧急巡检这些看起来奇形怪状的外人是葛瑞克城主请来的荆棘专家”之类的说法糊弄过去了。



    等走到一个紧锁的门前时,流刑士兵头领懊恼地一拍脑门:“糟糕,我忘了!”



    其他流刑士兵也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有些害怕的交头接耳。



    “怎么回事?”布莱泽问,“你们没有这扇门的钥匙吗?”



    “咳咳……”流刑士兵头领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这道门是通往第三城墙塔的,从这面断崖上的城墙通往内城必须经过第三城墙塔,葛瑞克那家伙并不完全信任我们这些流放者,所以钥匙并不在我们手里。”



    “那钥匙在哪?”布莱泽继续发问。



    “楼上的一个房间里。”流刑士兵头领严肃地说。



    “那我们走上去不就行了?”布莱泽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要搞的这么复杂。



    “没那么简单。”流刑士兵头领摇了摇头,“那个房间里有一个失乡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