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只狼穿越艾尔登法环:踏破修罗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一章 叛律者
    每一次使用战技都会消耗贝纳尔的集中力,为了稳住身形而白白施展一次战技貌似不怎么划算。



    但贝纳尔身经百战的直觉告诉他,面对白狼,绝对不能失去平衡,这是首先要保证的事情,一旦失去平衡,必将发生突如其来无法预见的严重后果。



    贝纳尔刚站稳,白狼就鬼魅一般闪过来,在皮肤下闷燃的修罗之火比之前更旺盛,很多火苗已经透体而出。



    白狼单手握刀,举过头顶,猛力向前带垫步,由上段劈下沉重的一击。



    一字斩。不留情面的从正面斩下,是只专注于此一击的招式,简单而直白,因其专注而强悍。



    本来一字斩是需要双手握刀才能释放的,但在修罗之火的加持下,白狼依靠单手就能施展。



    火。



    白发。



    贝纳尔的眼睛有些湿润,有些迷茫,看着眼前被透体而出的烈火焚烧的,纤细的白发身影,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荡回到过去。



    彷徨之人,弱不禁风。



    双手大剑飘忽地抬起,和之前刚猛的动作相比可谓是绵软无力,被白狼迅猛的一字斩直接击落在地。



    布莱泽也看出来贝纳尔的状态有些奇怪,犹豫着是否要出手终止这场战斗。



    白狼被修罗之火浸染,心中只有战斗本能,绝无留手的余地,将贝纳尔的武器打落后,没有一丝犹豫,在一字斩的基础上,再次踏步,发动追击。



    一字斩·二连!



    当!



    火花四溅,金属撞击的巨响传来,贝纳尔居然直接用覆盖着铁甲的手抓住了白狼的刀!



    “火种……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贝纳尔如同梦呓般念叨着。



    贝纳尔抓着刀用力一甩,想夺走白狼的武器,白狼用独臂死死抓住楔丸的刀柄,被连刀带人一起扔飞。



    贝纳尔抬起头,此时的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样的坚毅冷静,反而写满了疯狂与仇恨。



    “伴火同进者,终会遇见命定之死。”



    贝纳尔丝毫不去理会自己掉在地上的大剑和被扔飞的白狼,双手朝天伸去,那天空就变色,变成了充满亵渎意味的深红。



    火种。



    ……



    “喂!麻烦的女人,别跟着我了!”



    “那怎么行!我可是贝纳尔大人的指头巫女呢!别看我看着年纪小,我可是很厉害的!我跟你说,我能读懂双指的话语哦,你猜猜双指明明没有嘴,是怎么说话的呢?你快猜猜,我猜你肯定猜不到!”



    “喂!安静一会吧,吵死了!”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哪怕贝纳尔大人是强大的褪色者,对他的指头巫女搭档也要抱有尊重和敬意!呃……没错,这-这也是双指的教导!”



    “你的名字太拗口,我记不住!”



    “是这样吗……嗯……好吧,为褪色者服务是指头巫女的责任呢,这样吧,贝纳尔大人以后就叫我‘火种’吧,怎么样?这个名字很简单哦~”



    “火种?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名字?我还是叫你喂吧。”



    “喂!怎么这样!”



    ……



    燃起。



    目力所及,整片空间都变成了深红色,一柄充满了不详意味的,形状厚重扭曲的权杖在贝纳尔手中缓缓成型,权杖之上,有巨蛇的虚影盘绕。



    熔化。



    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连狂风都瑟缩着停止了呼啸。



    “叛律!”



    这是拥有一切又失去一切之人的怒吼,这是探寻一切又看透一切之人的诅咒。



    “停!”



    布莱泽身披凛冽的寒风,咆哮着从贝纳尔身后扑了过来,将他按在地上。



    “贝纳尔!已经可以了,用不着打到这个程度!你睁大眼睛看清楚,那个人不在这里!”



    “火种……已经不在了吗……”



    熄灭。



    “已经不在很多年了。”



    贝纳尔被压在地上,茫然地看向四方,那充满不详意味的权杖终究没有成型,消散在恢复了原样的天空中,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贝纳尔拍拍地面,示意布莱泽已经可以放开他了,接着用手肘撑起身体坐在了地上,看起来精疲力竭。



    看着灰头土脸的贝纳尔,布莱泽叹了口气:“唉,真拿你们没办法,给,这个也给你带上吧!”



    高大魁梧的半狼人从斗篷里摸索了一阵,又掏出了一个理智角饰品,塞给贝纳尔。



    贝纳尔目瞪口呆:“你到底有多少这玩意?难道说,卡利亚王室已经没落到这个程度了,以至于要靠批发护符维生?”



    “嘶!”布莱泽对着贝纳尔龇牙咧嘴地凶了一下,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别乱说,这个理智角饰品跟卡利亚王室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在地下的希芙拉河流域捡的。”



    “唉,说不定我真的需要这东西,那我就收下吧。布莱泽啊布莱泽,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有哪天你需要干掉什么人,可以叫我。”



    “哼,能被你干掉的家伙我独自也能干掉,自然不需要找人帮忙。”布莱泽抱起双臂,朝贝纳尔反方向偏过头去。



    贝纳尔大笑:“哈哈哈哈,很有精神!力量正是为王的理由!布莱泽啊布莱泽,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不要只甘于扮演影子的角色,否则到最后,连作为影子的自我都会失去哦。”



    “哼,你说的那些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未来要靠剑与牙开创。”



    “随你便,我就知道说了也没用,不过你心里还有迷惘,这一点你自己也清楚。当然,咱们俩也没好到哪去。”贝纳尔转向一瘸一拐走过来的白狼,赧然摸了摸鼻子。



    “刚才若有冒犯,并不是我的本意,得罪了!”白狼向贝纳尔拱手,但因为只有一只手,看起来有些滑稽。



    “哪的话!我应该向你赔罪才对,是我失态了,对不起!”贝纳尔深鞠一躬。



    “嗷呜~”布莱泽长嚎一声,恶声恶气地说:“你们两个不省心的家伙,浪费了我两个护符,还在这装腔作势,这下子打痛快了吧,能消停了吧?”



    “那当然!”贝纳尔大笑,“白狼,你那几招很厉害啊,我非常满意,不过我的武器太重了,像枭鸟一样飞在天上的战法并不太适合我,我还是对你最后使出来的那招纵劈最感兴趣,那招叫什么名?”



    “一字斩·二连。”白狼答道。



    “一字斩·二连……好名字!这招式蕴含着决心和勇气,攻守兼备,快来帮我看看,我这么挥剑对不对!”贝纳尔非常兴奋。



    “首先要稳住步伐……”白狼走上前去,帮助贝纳尔调整姿势。



    布莱泽无奈地看着这两个人,有种把理智角饰品要回来的冲动。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