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迎接王子的到来,赛伦特的居民们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一场盛大的庆典,城市的大街小巷弥漫着兴奋和期待的气氛。
工匠们精心制作华丽的装饰,将街道布置得五彩斑斓、美轮美奂;音乐家们日夜排练,准备演奏激昂动听的乐曲;厨师们则用心烹饪各种美食,让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诱人的香气之中。
墨宇带着爱丽丝从街头走到街尾,没见过的食物全部买了一遍,毕竟吃,可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目前庆典还处于准备阶段,大部分的活动也就支了个摊子没有开始。
陪爱丽丝逛了一天,最后觉得索然无味后才回到旅馆。
本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隔壁的教堂却给他整了个大活。
教堂被袭击了!
身为一座贸易大城,人流量是非常大的,自然也就鱼龙混杂,到底进来了些什么人,也不得而知。
当人多了之后,夜生活自然也就丰富了起来,街道上的魔力灯整宿整宿的亮着,早睡估计是不可能的,街道上零零散散的依旧有人散着步。
闲来无事自然也就被教堂那边的动静吸引了,当然,那些已经休息了的居民,离得近的也被巨大的响声吵醒,墨宇就是其中一位。
本来是准备睡觉的,毕竟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右手上的伤也没有那么疼了,想着好好睡一觉,刚刚眯上眼睛,隔壁就教堂就塌了一半。
刚躺下就一脸懵逼的起来,这不得看看是个什么事?
趴在窗边就一脸好奇的盯着远处冒着浓烟的教堂废墟。
夜太黑,那边也没光加上烟尘,只能看见几道人影和魔法发出来的细微光芒在来回闪动。
感觉看不到什么,墨宇就掏出一张纸人,往那边一扔。
他倒要看看这边教会的实力如何,又是哪位猛将夜袭教堂,敢打教会的脸。
一张纸人鬼鬼祟祟的摸进废墟中,找个安全不起眼的位置一趴,也不敢直接用神识探查,若是被察觉到很有可能引祸上身,来吃瓜的也没必要太显眼。
一位穿着全身白银铠甲的骑士,拿着双手剑矗立于教堂供奉的三尊神像前,身上散发出来的圣洁气息一看就知道是教会这边的。,另外一边则是两位穿着紫袍的邪教信徒。
其中一人被圣堂骑士手中的大剑砍成两半,但诡异的是那位成了两半的家伙居然还没死,身上的血肉蠕动,连接着被斩断的另一边身体,至于另外一人则是守在同伴身边,身后的阴影不断浮动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蠕动的血肉,深渊之母?”
银白的铠甲中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威严。
身为没有记录在案邪教,做出袭击教堂这种事情倒也不奇怪,毕竟邪教徒都是些不安分的主。
“教会的纯白圣甲!”
其中一人认出来对方的来历,这让他心中猛地一震,已经开始思考如何离开此地了。
“王国七大剑圣,纯白圣甲?!”
经过同伴的提醒,那位受了重伤却在极短时间内恢复过来家伙也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纯白圣甲是外人给他的称号,真实姓名和样貌不得而知,行踪也极其隐蔽,只能在三神教会的各处教堂及其附近见到。
这几天的观察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本以为这次的行动将是一帆风顺,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纯白圣甲。
“哼!我倒是想试试这家伙到底有几斤几两!”罗塞蒂尔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无论如何都要毁掉眼前的神像。
然而,一旁的鲁索迪斯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已经将半只脚踏进了阴影之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罗塞蒂尔,继续拖延下去对我们并无益处!”鲁索迪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深知自己与罗塞蒂尔不同,他没有那种超强的恢复能力,相比之下,保持冷静才是明智之举。
“难道我们就这样空手而归吗?!”罗塞蒂尔不甘心地吼道。
他坚信自己拥有的强大恢复能力,可以拖住那件纯白圣甲,只要无法杀死他,就算对方再强大又能怎样?
“确实有些不妥。”鲁索迪斯也意识到这样空手而归实在不划算。
于是,他默默地退回阴影之中,瞬间消失在黑暗里。
没有在意同伴的消失不见,罗塞蒂尔发出一声怒吼,全身被熊熊烈焰包裹。
他毫不犹豫地冲向三神神像,仿佛要与之同归于尽,这种疯狂的行为立刻引起了纯白圣甲的警觉,它挥舞着巨大的剑砍向罗塞蒂尔。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罗塞蒂尔竟然毫不退缩,直接用自己的身体硬接下了这一击,只见他身上的血肉像是变成了无数个吸盘,紧紧地吸附住那把比他本人还要长的大剑,将它卡在了自己体内,任凭纯白圣甲如何挣扎都无法抽出。
见状,他便不再尝试,而是松开手中的大剑,直接朝着罗塞蒂尔打出一记威力惊人的轰拳。
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瞬间击中罗塞蒂尔,打得他半个身体几乎破碎,身体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那把被卡住的大剑也随之掉落下来。
紧接着,只听到一声巨响从纯白圣甲的身后传来,他转头望去,发现之前隐匿在黑暗中的鲁索迪斯已经悄然摸到了神像附近,并成功引爆了数颗炸弹,在剧烈的爆炸中,三尊神像被炸得粉碎。
“你好啊,后会有期!”鲁索迪斯微笑着向纯白圣甲挥手道别,然后转身没入身后的阴影之中,与此同时,阴影还带走了被打得惨不忍睹、正在缓慢恢复的罗塞蒂尔,两人一起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
看着满目疮痍的教堂废墟,纯白圣甲静静地站在三尊神像的残骸前,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他究竟是在忏悔自己的失责,还是对眼前的景象感到惋惜?
墨宇不知道,他只想尽早离开这座城市,多年的经验能让他察觉到氛围中隐隐透露出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