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魏婧雪如此问,穆桂英小脸一僵,悄悄咽了咽口水。
她心中惊疑魏婧雪到底是想收她入麾下,还是爱女人胜过爱男人……
可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穆桂英也绝非那种不通世故之人,只得强挤出笑脸,应付道:“喜欢,喜欢,呵呵……”
见这凶悍女人的窘迫样,陈霄一个不小心被逗乐,若非有面具遮掩,指不定会吃上穆桂英一拳。
至于这魏婧雪想在他这挖墙角,必是打错了主意。?
虽说这什么纯爱大梦系统,在某些方面比较坑。
但其出品的英雄人物,忠诚度这块,陈霄还是信得过,否则这金手指就当不起系统二字。
未多时,三人带着数名随从,骑上各自坐骑,缓缓朝皇城外行去。?
这会皇城已是临近四更,天虽未亮透,但城中百姓已早早起床,开始忙碌。?
就见那临街商铺,三三两两的开门,有那伙计打着瞌睡,正睡眼惺忪清扫店门。
也有路旁食肆老板,生火添柴,预备早餐,等待第一位客人上门。?
就在这看似冷清,却又生机勃勃的市井街头,一名挑着扁担的行脚商,嘴里吆喝着,手拿糖画不住晃悠,慢慢走来。
细细瞧去,行脚商手中糖画,晶莹剔透,观其构成图像,乃孤狼昂首啸月之形态。?
这行脚商,挑着扁担,在其途经几人身旁时,却被陈霄叫住。
陈霄朝身后骑驴的小甲问道:“你有钱吗?”
小甲忙点头答话:“有!”
说着自怀中摸出钱袋,递于陈霄手中。
陈霄坐在白虎背上,打开布袋,指尖捏出块银两,冲这走街串巷的行脚商,道:“来个糖画,这点碎银应该够了吧。”
行脚商点头哈腰道:“够够够!”
话毕,此人接过递来银两,将手中糖画交给陈霄,随后道谢几句,挑起扁担离开。
见人已走远,陈霄便将手中糖画送到穆桂英面前:“师妹尝尝,可甜了!”
骑于胭脂马上的穆桂英,闻言高兴接过,当即就是咔嚓一口。
咀嚼一阵,眉头轻轻皱起,紧接着满脸嫌弃,嘴里嘀咕:“黏牙不说,还有点苦,这撒手艺嘛!”
话毕,便将糖画随手扔于大街上。
陈霄那隐藏在面具下的脸,不经意间嘴角微扬,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同时,那挑着扁担的行脚商,转头进了路旁小巷,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忙摊开手中碎银。
再看这人掌中,哪有什么碎银,不过是被人揉捏而成的纸团。
展开一看,纸上写着:除去皇宫之人,其余众人暗中随我前往神雀峰。
行脚商看完,将纸条送入口中,咀嚼着轻轻咽下,匆匆离去……
而陈霄数人骑着坐骑,约莫半个时辰后,不觉已到了城门处。
放眼瞧去,城门提前打开,已有人于门口聚集。
放眼观去不下百人,那些人各自三三两两站定,从其穿着打扮不难看出各个非富即贵。
陈霄轻笑:“好一个往来无白丁,这些人怕都是楚国的贵人吧?”
听到陈霄语气中的揶揄之意,魏婧雪低声辩驳:“家师身为至臻宗师,拥有镇国之能,即便他老人家不问世事,只一心修行。但架不住有人慕名而来,总不能无缘无故与人交恶,这一来二去,自然就有了交情。”
陈霄轻叹:“看来即便是一代宗师,也免不了被人情世故所累!”
却见此时,百人中窜出两道身影,打马朝三人方向行来。
为首者,身穿浅蓝对襟收腰托底罗裙,头绾云髻,眉心一点朱砂,身姿娉婷。?
那胸前风景,更是随着座下骏马奔腾摇曳,让人不觉心神荡漾。?
来人骑马来到几人当面,冲魏婧雪挥手招呼:“婧雪妹妹,咱们怕是有两年没见面了吧!”
同时,便见来人身后,有一老者,此人面色铁青,两鬓斑白,不苟言笑。身穿黑衣,就在数米外安静守护。?
见到那老者,魏婧雪眉宇间闪过一丝忌惮,随后忙跳下坐骑,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末将魏婧雪,见过紫汐郡主殿下!”?
陈霄心中腹诽:“破规矩真多……”
但还是跳下坐骑,不过他并未下跪,而是持师长礼,躬身一拜:“小可陈霄,见过殿下。”?
穆桂英也有样学样来了一遍,至于像小甲这般仆从只有下跪磕头的份。?
这郡主慢悠悠下马,扶起魏婧雪,面露嗔怪:“婧雪妹妹,怎变得这般生分了,儿时咱们可是一起捉过蝴蝶。”
魏婧雪微笑回应:“哪敢忘了,只是如今我已是楚国臣子,怎可废了礼数,未免朝中言官于此事做文章,不得不为,还请郡主见谅!”
郡主听闻此话,展颜一笑:“那就好。”?
又扭头看向一旁陈霄,歪了歪脑袋,从头到脚细细端详一阵,徐徐开口:“把面甲拿下来,让本宫好好瞧瞧你的样子。”
陈霄无奈,摘下面甲,这郡主则微凝双眸,定睛观察起来。
见此人相貌周正,神情雍容,尤其这人双眸如月淡,风凄,瞳孔中有朦胧光绪浅浅溢出。?
郡主立马来到魏婧雪身侧,咬起了耳朵,虽说声音极低,但对于修行之人而言,无异于大声嚷嚷。
“卖相不错,身段也行,有没有在床上尝过这男人的滋味?”
此话极其露骨,即便是魏婧雪想要保持平静,但脸上还是有所动容。?
她呼吸颤了颤,忙道:“郡主,这话说得,此事以后咱们再说吧。”?
“哼,没出息的怂包,知道你是为了应付我皇姐逢场作戏,但也没必要处处憋着。如今又不是古时,这天下女子出官入仕的多了去了。?
哎,我告诉你,朝中那姓王的女中书,私底下可是有好几个姘头,你啊还是太老实,这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憋久了可是会生病!”
魏婧雪心中羞臊难当,忙急匆匆抬手示意:“郡主,此事就此揭过,咱们还是尽快上路吧!”
紫汐郡主轻轻叹息,又冲陈霄大声道:“哎,陈霄是吧,我听说你于昨日打了侯府下人,当众给你娘子甩脸。”?
随后牵起魏婧雪的手,冷冷开口:“不管怎样,婧雪都是你的妻子,应该疼她哄她,不然你们这样,何时才能让侯爷抱上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