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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前世情债,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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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疯癫如我
    陈霄故作豪迈,嚣张的话语刚落。



    霎时!



    喧喧刀鸣,利刃出鞘,他的脖颈处便传来阵阵冰凉。



    两位镇邪司官差,弹指间便闪身左右各边,将刀死死架在了陈霄肩膀。



    此时他若有任何轻举妄动,便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原本的冷清婚礼,这会早已面目全非,被陈霄一把推开的段秋水,看到这一幕,不由分说上前。



    她面色惨白,娇躯不时颤抖,于这两名官差身侧,用手指着自己,又指着官差手中令牌。



    可不管她神情如何迫切,动作怎么急促,谁让她是个哑巴呢,这番作为落在两名官差眼里,更像是求饶诉苦。



    年轻官差不厌其烦,抬起未持刀的左手,只一个轻挥。



    骤然!



    平地风起,股股劲风拂面,处处旋转,如风涡水漩,将段秋水击荡出数米,卧地口吐鲜血。



    段秋水立马从地上爬起,擦干嘴角血液,目露决绝,那是赴死才有的神情。



    陈霄见状,忙向发愣的乔仲大喊:“二哥,看住她,莫让她乱来!”



    闻听此话,乔仲愣神几秒,反应过来后,朝段秋水跑去。



    再看段秋水,奋力奔跑,这一刻她要以残躯,哪怕因伤沦为凡人,也要为心爱郎君,杀出条血路。



    她要展示手上功夫,来一场必败的硬碰硬,纵使死于刀下也在所不惜。



    就在她与两名官差,只余数步距离时,一双粗壮臂膀,从后背拦腰将其高高抱起。



    陈霄心中暗松一口气,忙开口道:“还等什么,此事与你们这些乡野之人无关,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少他妈在这碍老子的眼!”



    此话刚说出口,那发愣的乔二郎,登时热泪盈眶,他嘴唇哆嗦着,想要大声呼喊自家三娃。



    只是活到了这把年纪,又怎么瞧不出陈霄话中暗藏的深意。



    他死死凝视那刀架脖子,面无表情的三子。



    心如针扎刀绞,千言万语只能憋在腹中。



    紧接着,乔二郎浑身发抖,朝乔仲大喊:“看什么看,造孽啊,想不到我乔家世代本本分分做人,没承想竟出了个千刀万剐的孽障,两位官爷,此人即日起再与我家无关。”



    话毕,咬牙切齿,冲其余人挥了挥手,道:“走!”



    见自家父亲那几乎要吃人的模样,听话的乔仲,犹豫片刻后,不顾段秋水挣扎,抱着弟媳随老爹的脚步匆匆离开。



    唯有百花还在犹豫,瞧她那张嘴欲言的模样,陈霄大骂:“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小女孩闻言怔了怔,抹去眼泪,扭头朝乔二郎几人离开方向追去。



    发生的一切,落于两名官差眼中,那年长之人,微微摇头:“为了保全家人,你倒是煞费苦心,若非你是贼我是兵,廖某必当与你畅饮一番。”



    见这两人并不打算为难其余人,陈霄面色稍缓,语气平静道:“身为邪月阁门人,乃我瞒着家中之人所做,有道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总不能祸及妻儿老小。”



    廖姓官差,点头:“不错,要怪便怪你邪月阁胆大妄为,若是以往遇到似你这般邪道中人,最多不过关起来候审,有罪就罚,无罪流放。”



    说到这,摇头叹息:“可谁能想到,邪月阁竟会刺杀皇子,触了当今天子的逆鳞。如今可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即便你这等小角色也得人头落地。”



    陈霄自嘲一笑:“也怪我三年前在外闯荡,没见过什么世面,自以为加入邪月阁,从此便会踏上康庄大道,如今看来却是条不归路。”



    闻言,廖姓官差细细打量陈霄面容,好奇道:“看你模样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三年前那时你多大?”



    “十六岁,正好离家在外,独自闯荡……”



    听到此话,官差呵呵一笑,冲身旁年轻同僚,调侃道:“小满,比你还小一岁。”



    小满冷哼,目露不屑:“十六岁入邪道,依我看就是帮脑子不清楚的傻子,自以为入了邪道,就会人人畏惧,威风八面。说到底不过是条臭水沟里的泥鳅罢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话音刚落,自腰间摘下镣铐,将陈霄手脚铐住。



    陈霄只觉手上镣铐,如有千斤,顿时压得他不得不弯下腰来。



    见此情形,小满嗤笑:“呵,就这点能耐还想着学人闯荡江湖,我看你啊,还是待在这山沟沟里乖乖种地好点。”



    陈霄听到对方那冷言冷语,毫不在意,神情不经意间,变得轻佻。



    他嘴里笑嘻嘻,眼中全是挑衅:“你懂个屁,三爷我可是天纵奇才,一年入天璇,两年便是天枢。一年跨一个大境界,若非第三年遭人暗算,修为全失,这会你得跪下来喊我一声爹!”



    话刚出口,登时凛风迎面扑来,巨力朝他的面颊击落!



    砰!



    闷响乍起,尘土飞扬。



    陈霄未看清对方出手,便被一巴掌扇翻在地,如死狗蜷缩于尘土里,动也不动。



    年长的廖姓之人,无奈摇头,颇为埋怨看向身旁年轻同僚:“我说你这下手也忒重了点,不会把人给打死了吧?”



    小满揉了揉手腕,毫不在意道:“哼,如今乱世当道,这人无非是条山中土狗,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死便死了,省了咱们回城当众处刑的工夫。”



    “咳咳咳……”



    说话间,陈霄迷迷糊糊转醒,咳出口中血沫,他有气无力侧卧于地。



    昏沉的脑袋,乏力的四肢,无不说明对方刚刚随手一巴掌的力道有多重,但不能就此作罢。



    他得表现出更加惹人厌的姿态,唯有如此方能吸引二人注意,确保对方不会将目光放在秋水身上。



    陈霄暗道:“娘子,对不起了,怪只怪我陈霄没什么实力,不能护你周全,只能装疯卖傻,希望老天能保佑你吧……”



    旋即扬起乌青高肿的脸,强撑着露出无所谓的神情。



    抬起下巴,嬉笑道:“哈哈哈,就这点力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给三爷挠痒呢,来来来,继续,让三爷我舒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