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恩赛是不想让对方输的太惨,想给女生留几分面子。
直到看见恩赛面上都开始用力的肌肉以及往后退几步的动作时,他们才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么可笑。
首次的交锋,以恩赛的稍逊一筹结束,台下众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恩赛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从近几天的连霸就能看出,没曾想今日会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生手底下吃亏。
目前场上的情况焦灼,两人你一击我一回的更是将观众那颗期待结果的心挑了起来。
虽然他们还是对恩赛自信,但其中不可避免的会有人希望宋夕能赢,能打破恩赛的连胜,破除他在地下拳击场的神话。
其实,恩赛有多憋屈只有他自己知道,宋夕的路子完全捉摸不透,他是有劲儿也使不出。
当你自认为把握了她的进攻方式后,下一击又是出乎意料,而且力气惊人的大,恩赛甚至觉得他手臂会废掉。
相较于恩赛的着急上火,宋夕则要好的多,依旧是刚上台的情绪,就是眼白上的红血丝多了几道。
见时间差不多了,宋夕下手的力道更重,再打下去的话,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双手将恩赛的成名绝技制住后,宋夕以力借力,掌中力道寸寸爆发,反打了恩赛一个措手不及。
紧后接了个漂亮的后旋踢,还沉浸在绝技被轻松挡住的恩赛避无可避,攻击正中恩赛脑门。
伴随宋夕身形的落下,恩赛也应声倒地,扬起台上一掸灰尘。
台下观众静谧了一瞬,而后是怎么都压制不住的欢呼声。
不同于先前的奚落,这些声音中含了对强者的敬佩。
他们不知道台上人的名字,所有的一切,只有个简单的“X”代号,虽如此,仍挡不住他们的热情,以及对强者的向往。
原本属于恩赛的荣誉嫁接在了宋夕身上,这一刻,她就是擂台上的王。
宋夕手撑着地,从擂台上缓缓站起,衣领口沾了点血迹,更衬底下的肌肤莹白如玉。
眉宇间拧着寒凉,那双眼睛漆黑深邃,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好似只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
漫不经心的抹了抹嘴角,宋夕又做了个向下压的动作。
这是她的习惯,先前在f州地下拳场保留的,在同样的场合中,不假思索的做了出来。
动作是个很简单的动作,不过由宋夕做出来,尤其这人刚刚还打败了连霸的恩赛,莫名就让人觉得压迫感十足,下意识噤了声。
二楼的贵宾室则是完全相反的气氛
隔得远,宋夕又敛着气势,几人收到的冲击感远没有底下那群人强,不过,却还是被震撼到了。
“赢了?”陆鸣喃喃道。
就连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的王莹也趴着窗台,看着刚刚擂台上惊心动魄的一幕幕,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愕。
简夏的惊讶不比王莹少,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女孩子能厉害成那样子,若她也有本事就好了,就不会被人欺负。
倒是杨瀚哲,他视力极好,只一眼就发现了宋夕抹嘴角的动作,恩赛的实力他知道,和恩赛对打,怎么可能不受点伤?
不过,腰还真细,杨瀚哲回想起刚刚那一击漂亮的后旋踢,白T下摆不受控制的被带起。
那里风景正好,勾的人心头痒痒的,几乎只在一瞬,他脑子便浮现出一幕幕旖旎的画面。
双腿下意识夹紧,杨瀚哲愣了愣,他倒是没想到,不过是看人打拳,竟有了反应?
不知是他定力不强,还是擂台上的人太过勾人的缘故。
比赛完后,宋夕并没有过多停留,只在窗口处取走了属于自己的奖金,不少,50w,但都是现金。
拳场大多是这规矩,宋夕虽觉得麻烦,也没办法,拎着一大号尿素袋,宋夕出了拳场。
先是去医院探望了鲜蔚林,见对方状态还不错才稍稍放心,顺道将赢的奖金全部缴进了住院费里。
估么着能坚持一段时间,宋夕借着医院墙壁护栏处挂着的消毒水简单清理了伤口,这才离开医院。
刚刚在病房的时候被鲜蔚林发现,被她不动声色的一笔带过,只说是不小心擦伤了。
而鲜蔚林估计也不会知道,她的女儿,会去地下拳场这么危险的地方。
待她回到寝室,已经十点多了,还是一个人也没有,宋夕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再过一个小时,宿舍就要落锁了。
正想着,手机顶上弹出一条聊天框,是杨天晴的,说学生会面试的人多,她要一会儿才会回去,让宋夕先帮她打点热水,免得待会人多挤的慌。
宋夕没有拒绝,她记得,这个角色和宿舍人关系都处的不错,加上她人就在寝室,热水房此时也是空的,顺手的事。
虽然她去的地下拳场算是A市环境最好的,但毕竟是打拳,宋夕身上不可避免的黏腻。
还有股刺鼻的烟草味,她很讨厌这种味道,在回完杨天晴消息后,就进了浴室。
她洗澡的档口,简夏也回来了,自顾自坐着发呆,直到宋夕洗完澡出来吹头发,这才回过神。
下意识朝后望了望,眼前香艳的一幕,简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那人正低头理着湿漉漉的头发,睡衣的领口自然而然的滑落,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一片雪白。
眉眼不耐烦的敛着,修长的十指在发丝间穿梭,随性又慵懒,恣意又勾人。
简夏的目光太过露骨,露骨到低头理发丝的宋夕动作顿了顿,抬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有什么事吗?”
简夏摇摇头,目光却被宋夕那张由于水汽蕴衬而更显糜丽的脸庞吸引。
上边多了几道红痕,就像世间最完美的瓷器上出现了裂缝,不仅没有损失半分美感,反而让人多了几分想要彻底摧毁的欲望。
“小夕,你的脸怎么了?”
莫名的,简夏不敢去看宋夕,偏过头,极其小声的问出了这句话。
宋夕没察觉到异常,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眉眼轻挑着,白炽灯下的皮肤白的过分,惹眼的不行。
“没什么,不小心摔了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