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件奇怪的事情发生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每次早上从梦中醒来,程玉衡脑海里总是第一个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仍是觉得是山水一梦,但走到卫生间后看到眼前这陌生模样还是一下子给打回现实。
男人给的令牌和银白左轮,那天回到家中后,不知左轮某时某刻消失在家中,程玉衡翻找了许多遍都没有找到。
倒是那令牌一直老老实实的挂在程玉衡的腰间。
在家里的一星期,程玉衡也没有去单位上班,七天里公司断断续续的给程玉衡的手机打电话,其中不乏有那让人头疼的磨人主管。
程玉衡在单位里属于闷声干实事的一类人,工作效率高,这种人要是遇见眼尖的伯乐的话,像程玉衡这种千里马可以在公司做出很好的成绩。
但往往现实就是不会尽人如意,程玉衡的上司就是一唯利是图的小心眼,许多程玉衡辛辛苦苦搞来的业绩被上司顶替功劳。
不出所料,电话再次打来,已经不清楚这是这一个星期来打的第几个电话了。
接通电话
“程玉衡,你已经七天没有来了!你怎么回事?”
“辞职吧你,我看你也没有心思来上班了!”
“就算你提交情况说明,我也会要求对你降薪降职!”
程玉衡听闻不禁冷笑,从大学毕业后,自己就来到公司,从实习员工一步步往上爬,兢兢业业从不失职,可偏偏就是这类人事业最为坎坷。
没有一步是靠这个上司领导帮衬的,倒是自己的工作能力让这个上司平步青云,步步高升,所以到哪里都会咬死程玉衡紧紧不放。
他也明白程玉衡闷油瓶的性格,恰好正中他的靶心。
“辞职吧”
程玉衡手扶腰间令牌,不知何处来的气势,只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充满了自信。
“辞..职?!”
电话里的咄咄逼人的老板一时间语塞。
程玉衡当然有底气说出这句话来,目前手里还有公司单位的一个项目,成交金额够公司其他人半年的成交量了。
说出这句话后的程玉衡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就光说出辞职两字就够这个老板双腿发软。
“那个..你先来趟公司吧!”
对面电话的语气很明显的有所变化。
“先来趟公司,来趟公司”
“不用了,我直接把辞职报告打给你”程玉衡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人和事情上,如果那个男人说的没有问题,那么程玉衡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
接受这一切便是最好的选择,随着时间的过渡一切因果都会水落石出。
上司一听,果然开始急了
“程玉衡!那个,辞职的事情公司也就吓吓你的,降薪降职也是给公司看看,到时候你回来该咋滴咋滴,说不定你还可能等着加薪呢!”
“都是自己人,你先回公司来!”
“我没说清楚吗?我把辞职报告打给你!我不干了!我手下的项目谁有能力干谁干!”
一股无名火从程玉衡心里涌出,说完话后便把电话挂掉。
望着手中电话,程玉衡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好似身体住着另一个灵魂一般,放在以前这些话怎么可能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
下意识的看向腰间令牌
木制令牌散发弱弱微光,即使在幽暗的房间里面都显得如此的神韵自然,程玉衡不敢想象什么样的自然之地能产出这样的鬼斧神工。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程玉衡!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公司把这么重要的项目给你,你说不干就不干!”
“你对得起公司对你的栽培吗?对得起我对你的器重吗!”
“项目弄丢了,你负的起责任吗!”
上司的咄咄逼人让程玉衡一时间语塞,愣神不过十秒后程玉衡开始了反击
“我负责什么?”
“你这个顶头上司就是个摆设是不是!是不是一个摆设,只会下达命令的蠢蛋!”
“老子不干了就是不干了!不要给老子废话!”
“滚!”
手机再次挂掉,程玉衡心里感到无比的畅快,这些年积压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虽然心里很想给那个老板来上几拳,打的他人仰马翻,鼻青脸肿才能过瘾。
程玉衡心里一乐,无用上司在失去自己这样的人才后,项目也顺理成章的没了进度下文,不用想后果是怎样的心里都清楚。
坐在沙发上闲来无事,打开电视,看着电视机里面的综艺节目,内容新颖有趣,程玉衡不知有过多久没这样悠闲的看过电视。
这次重生后给程玉衡许多启示。
其实之前男人在面馆那里讲的一大堆程玉衡几乎没有听进去,只有最后几句话记在自己心里
“接受他吧”
“全新的姿态存活于世间!”
另外一句“一旦认主就不能舍弃”
看着腰间令牌
“是指的这个令牌,还是那把消失的左轮手枪”
“话说那个左轮到底跑哪里去了?”
程玉衡只知道那天回家之后,脑袋特别的晕沉,倒床就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迷糊糊的醒来。
中间做了几个断断续续的梦
其中有一个梦,梦到几幅山海画卷,画卷内容缥缈无比,晦涩难懂,其中奥妙更是无穷,其中一幅,程玉衡记得特别清楚。
一幅金碧辉煌,雕栏玉彻的千里江山图,山与山相隔之间云雾缭绕,何其梦幻,走近一看云雾之上站着小人,每一个小人形态各异。
表情丰富,情绪自然
好生形象,好似下一秒云上小人就要从绘卷之中飞跃而出。
梦里这绘卷神奇之处就在,无论程玉衡怎么看,这千里辉煌的高山江河好似被困在绘卷一般,虽然整体金碧辉煌,鲜艳十分,但是总给人一股强烈的压抑,让程玉衡在梦中几乎窒息。
整幅画卷在程玉衡梦中突然视角一变,整个江河山川一瞬间烈火遍地,云雾之间小人脸上全是愤怒,杀戮,短兵相接。
....
坐在沙发上,整个身体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过一小时便眼皮开始打架,这种困意来了就可以睡觉的生活,在今天得以实现。
“嗡嗡嗡嗡”
被一阵震动声给震醒,下意识的翻找手机,发现并不是手机响动,左手顺势一摸,发现是腰间令牌响动厉害。
一时间程玉衡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内心莫名的开始紧张起来了
害怕再次遇到上次的情况。
掀开衣服,拿起令牌发现木制令牌上面的微光纹路开始朝着一个方位靠拢,程玉衡心知肚明,这木牌刻意的要带着程玉衡往一个方向靠近。
打开门后,令牌纹路又开始变换,就好像一种现代导航。
下楼,指引,再指引,最后停在一个山脚处,腰间令牌就停止了响动。
时间已经不早,从家里出门到这个山脚处,周边已经开始变暗。
一处阴影处,程玉衡眯眼看见一个人影向着自己走来
从森林之中走出来的男人看样子个子不高,即使在黑夜中那双眼睛都炯炯有神,男人拍拍手掌,那把银色左轮不知道从程玉衡身体的哪一部分突然向着男人飞出。
顺势一把接住。
“舍得!舍得!”
“对我咋就这么抠门”
“你就偏心吧你!”
对面男人拿着左轮碎碎念。
随后靠近程玉衡又顺势丢给了他
“鄙人宇文祥!”
“宇文这个姓,是我在四百年前取的,按历史阶段来说的话,叫春秋战国!”
“四百年前取的名字?”
“好小众的词语!”
程玉衡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那天那个男人说的就是你吗?”
宇文祥点点头“至此,我们两个就是搭档了!”
“这把左轮从哪里出来的?”
程玉衡带着不解
宇文祥斜眼一撇,眼睛一定就看见了程玉衡衣服里面的“赦神令”,不禁摇头感叹
“差距,差距!”
“看来云仙还没有把具体情况告诉你!”
宇文祥顺势往山上一指“爬山啊!”
“可这天色已经....”还没等程玉衡说完,宇文祥就推着程玉衡的肩膀往上走了。
“天庭易主,诸神混战,新神当立,旧神褪暗”
“这句话,给你说过了吧!”
程玉衡点头
“上面的事情我们就不好过问了,既然把我们下放到人间,就肯定有上头旨意,起初我来这里的时候,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
“就这样在人间不明不白的待上了一百多年,直到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厡的出现,这个就好像心灵感应一般”
“阻止旧神再次登神,就是我们的任务,人间代理人就是我俩”
“而你手中的这把左轮着实让我羡慕了”
“没想到已经认主了,可惜,可惜!”
银白左轮名叫“命运”上古神器,可以随着主人的意志改变形态,当“命运”之轮刻入某神的名字命运时候就开始了下一个步骤
“豪赌!”
此时“命运”的主人会成为行刑者,刻入的神会成为受刑者
之所以被称为豪赌,如果行刑者行刑失败,会遭受“命运”的反噬,代价随着受刑者的实力而定。
随着奖赏也会随之变大
“而你腰间的赦神令就更不得了了!”
宇文祥双手附后,翩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