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天还晃晃悠悠的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鬼尊呵呵,我倒要看你究竟有啥本事,居然还敢来找我的麻烦。”
陈天一边走着,一边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水顺着嘴角流下,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一抹。
“先生,赶紧回家,别再外面瞎晃悠。”此时街道上的巡逻的灵管员在看到陈天在街道晃晃的走着赶忙劝阻道。
陈天斜睨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回去?那谁来对付这鬼尊!”
灵管员皱了皱眉头,说道:“先生,莫要口出狂言,这鬼尊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您还是赶紧回家避难吧。”
对于这种酒蒙子他们完全是没有好感的,喝一点马尿完全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居然敢口出狂言说对付鬼尊,要知道镇守长安的张无极都不敢说出这句话,就凭他一个酒蒙子就像对付鬼尊,凭什么!
“哼,区区一个鬼尊而已,还不是手拿把掐。”说罢陈天又猛的灌了一口酒。
灵管员们面面相觑,为首的那位再次劝道:“先生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上头有令,让所有人待在家中,您这样违反命令,我们也难做啊。”
身为灵管员的他们,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的,面对这么一个酒蒙子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一直跟他在这里消耗时间,他们还有其他区域要巡逻,但又不能不管,这是身为灵管员的责任。
陈天哼了一声,满不在乎道:“命令?我陈天行事,何时需要看他人的命令!”说罢,又仰头灌了一口酒,继续朝前走去。
“什么!你就是陈天?”其中一名灵管员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上面发的公告说今晚会去围剿鬼尊,其中一人就是这几天论坛里讨论的沸沸扬扬的陈天。
不过陈天长啥样,他们也不清楚,毕竟这可是绝密资料,他们还没有权限查看。
目前他们能知道的就是陈天单刷了多少个诡异,喜欢喝酒,至于陈天具体的实力,还有相貌他们是一概不知。
“不然呢,除了我,长安里还有第二个陈天像我这般嘛?”陈天说罢,潇洒地将酒葫芦往身后一甩,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头,目光中透着不羁与自信。
灵管员看着陈天这洒脱的模样,也微微确定,眼前这人很大可能就是论坛里谈论的那个陈天。
毕竟想要模仿一个人很简单,但陈天想要模仿出那陈天股洒脱的模样,基本不可能。
整个长安市里有陈天也就只有陈天这么一人,能活的如此洒脱了。
可眼下这个神人似乎喝的已经烂醉如泥了,站都站不稳,还怎么去处理鬼尊,这不就耽误大事呢嘛!
为首的灵管员赶忙从怀中掏出一瓶醒酒汤,递到陈天面前,急切地说道:“陈先生,您先把这醒酒汤喝了醒醒酒,这样才能更好地对付鬼尊啊。”
对于他们巡逻的来说,就怕在大街上遇上这种酒蒙子,所以基本都随身携带着醒酒汤。
眼下这位喝成这个样子,他们可不放心让,这位去对付鬼尊。
站都站不稳,还想对付鬼尊,开什么玩笑!
陈天晃晃悠悠地推开灵管员递过来的醒酒汤,仰头大笑:“哈哈哈哈,你不懂……我乃酒剑仙,喝的越多,越厉害……”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形虽然不稳,却透着一股无畏的气势。
“这世间,还没有能让我陈天畏惧的东西!鬼尊又如何?我自逍遥,我自洒脱,哪怕醉卧沙场,也能剑斩妖魔!”陈天高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他的眼神迷离却坚定,仿佛在这醉意之中,能看到更为广阔的天地。
灵管员们被陈天这一番话语震住,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天不再理会他们,提着剑,摇摇晃晃地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是半个太平……”
陈天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剑,看似毫无章法,却又隐隐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吾之剑道,随心随性,酒中自有乾坤大,剑下岂无鬼神惊!”他大声喊着,脚步虚浮,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的节点上。
灵管员们在后面紧紧跟随,心中既担忧又充满了期待。
突然,陈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着灵管员们咧嘴一笑:“莫要担心,且看我陈天今日如何斩鬼尊于剑下,成就这一番传奇!”
说罢,他再次转身,朝着黑暗深处大步走去,那背影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无比洒脱,又带着一种让人敬畏的决然。
陈天的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中回荡,灵管员们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的疑虑渐渐被一种莫名的信任所取代。
与此同时,废弃大楼内。
“尊者,他们主动朝着这边靠近过来了。”
鬼尊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周围阴气弥漫,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哼,来的正好,我倒要看看这陈天有何能耐。”
“尊者,需不需要属下去会会他们?”一名手下恭声问道。
鬼尊冷笑一声:“不必,召集所有人过来,今晚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今晚过后,长安就是我的天下了!”
“那两个人怎么办?”
“留着,如果不敌,我们可以以此为筹码,他们不是号称不会放弃每一个人嘛,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如何。”
而在大楼外,一处临时指挥所里。
“阴气愈发的浓郁了,那鬼尊应该感受到我们过来了,正在召集手下,通知下去,让他们做好准备,随时出击。”
张无极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监控屏幕,神色严肃而凝重。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旁边的人员也都神情紧绷,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毕竟这次面对的可是鬼尊,消灭鬼尊是多少代镇守长安人的夙愿。
“怎么样了,跟总部那边的汇报过了没有?”张无极看向了一旁的下属问道。
“总部那边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估计明天才能到。”
张无极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明天?我们怕是等不到明天了。”
他站起身来,在指挥所内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陈天才十九岁,就已经对剑意的领悟达到超凡境界了,他可不想让陈天就这么早的夭折在这里。
眼下鬼尊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不解决,陈天恐怕很难成长起来。
“陈天还没来嘛?”张无极停下脚步,看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