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二中那边又出现诡异了,我怀疑……”
“行,我知道了,派了去查一下吧,既然敢在学校兴风作浪,就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张无极神色严肃,目光中透着坚定。
“是,先生,我这就去安排。”下属领命,匆匆离去。
张无极坐在书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二中接二连三地出现诡异之事,绝非偶然,这背后一定有人推波助澜。
十年前那一战,他深受重伤,至今没有恢复过来。
如果真有人推波助澜,那实力肯定就在超凡或者鬼尊境之上了,自己能不能应对还是个问题。
鬼王之下他根本就不用担心,陈天就可以解决,鬼王之上鬼尊的话,以陈天道胎的实力恐怕没有什么应对之力。
虽然陈天的剑意领悟已经达到了超凡,但那可是比陈天超出了两个大境界的存在。
而且他们这次目标很有可能是陈天,而且有关陈天的信息怕不是已经泄露出去了。
张无极长叹一口气,眉头紧锁,心中的忧虑愈发沉重。他深知,若真遇上那超凡或鬼尊境之上的强敌,自己这尚未恢复的伤势恐怕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他想起十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至今仍心有余悸。那惨烈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每一次回想都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如今,二中的诡异事件频繁发生,局势愈发复杂严峻。他担心自己的实力不足以保护众人,更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倘若自己无法应对,那二中的师生们将会面临怎样的危险?他不敢去想,却又不得不想。
张无极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绪纷乱如麻。他懊悔自己伤势恢复得如此缓慢,也忧虑着将来可能发生的种种危机。
“难道真的要再次陷入绝境吗?”张无极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不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刚离去的下属去而复返。
“先生,情况不妙!派去二中调查的人失去了联系,恐怕是遭遇了不测。”下属神色慌张,额头上布满汗珠。
张无极心头一震,脸色愈发阴沉:“可恶,看来对方早有防备。”
他重新坐回书桌前,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通知下去,集结所有可用的力量,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下属点头应是,正要转身离开,张无极又叫住了他:“等等,密切关注二中的动静,一有新的情况立刻汇报。”
下属离开后,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无极望着窗外的黑暗,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我也要守护住大家,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与此同时,二中内,陈天那股强烈的不安仍没有消散。
陈天在二中的校园里慢悠悠地走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可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疲惫与紧张,依旧是那副洒脱不羁的模样。
他仰头灌下一口酒,咂咂嘴说道:“这世间的魑魅魍魉,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想扰了本仙的清静,没门!”
这时,黄欣跑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陈大爷,您就不担心还会有危险吗?”
陈天哈哈一笑,伸手拍拍黄欣的头:“丫头,怕啥?有大爷在,天塌下来也能顶着!”
黄欣无奈地摇摇头:“您就不能正经点。”
陈天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眼神带着几分醉意:“人生在世,何必那么正经,随心随性,方得自在。”
说罢,他一个纵身跃上屋顶,半躺在那里,望着天空,喃喃自语:“这朗朗乾坤,岂能容那些邪祟放肆。”
黄欣神色紧张,急切地说道:“陈大爷,我刚听到消息,说是鬼尊要来!”
陈天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却依旧挂着笑容:“鬼尊?哼,那又如何?”
黄欣急得直跺脚:“陈大爷,鬼尊可不是好对付的,您可别不当回事!”
陈天从屋顶坐起,身形一闪,落到黄欣面前,双手抱在胸前说道:“丫头,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鬼尊又如何,我陈天还从未怕过谁!”
黄欣一脸凝重地说道:“陈大爷,您可别忘了,十年前张无极跟鬼尊那一战,他可是深受重伤啊。如今这鬼尊再度出现,情况恐怕更加危急。”
陈天眉头微皱,沉声道:“丫头,莫要涨他人威风。十年前是十年前,今时不同往日。”
黄欣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忧虑:“陈大爷,可这鬼尊实力深不可测,万一……”
陈天打断她的话:“没有万一,相信大爷我的本事。”说罢,他又仰头灌了一口酒。
黄欣一脸焦急地问道:“陈大爷,那接下来咱们咋办?”
陈天目光一凝,坚定地说道:“丫头,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
黄欣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主动出击?可是鬼尊的实力......”
陈天仰头大笑,声震云霄:“丫头,莫要长他人志气!这鬼尊就算再厉害,我陈天也不放在眼里。想我一生纵横,岂会怕这区区鬼尊。”
他手持酒葫芦,猛灌一口,酒水顺着嘴角流下,却更添几分不羁:“人生在世,就当肆意而为,管他什么强敌,我自一剑斩之!”
就在陈天和黄欣正说着话时,张瑶从宿舍里走了出来。她原本只是被外面的动静所吸引,没想到却听到了陈天和黄欣关于鬼尊的对话。
张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鬼尊?这怎么可能,难道长安真的要陷入绝境了吗?”
陈天斜睨了张瑶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小丫头,莫要这般惊慌失措!鬼尊又如何?我陈天还不是照样把他当蝼蚁一般踩在脚下!”
他大踏步向前,衣袂飘飘,酒葫芦在手中晃荡,“这世间能让我陈天忌惮的东西还未出世呢!”
说罢,仰头又是一大口酒,酒水飞溅,他却毫不在意,“管他什么妖魔鬼怪,在我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我陈天要走的路,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