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吕渊站在杜府门口,不待杜家侍卫开口问话,一剑斩去,剑光穿过两名侍卫喉咙,将那大门轰然斩碎,踏着稳健的步伐向着里面走去!
听到爆破声,几名杜家奴仆快速跑了出来看向黑衣人怒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竟然敢…”不等他把话讲完,星辰剑从手中飞出,脑袋飞将而起,吕渊只是看了一眼,继续向前走去,把自己天道境气势一览无余的爆发开来,一股气浪掀开!
片刻后,所有杜家人都感觉到了这股气势,也听到了院中的打斗气爆声!
“杜震老狗!给滚出来受死!”吕渊站在场中,灵气包裹声音,无比洪亮的飘荡在整个杜府上空!
只见片刻,一道身影自远方飘来
“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杜府撒野?”杜震自远处天空缓缓飘来,落到地面看向吕渊,随后陆陆续续有人冲出将吕渊和杜震包围其中。
“我来借一样东西,你肯定有。”吕渊看向杜震说道,将天道境气势猛地扩散而出。
王啸感受到了吕渊深不可测的气息,心中顿时一怔,惶恐说道,“天道境?!如此年轻?你是何人,为什么深夜来我杜家杀人,我与你非亲非故为何借你东西?”杜震疑惑且震惊,看向场中的年纪轻轻就天道境的少年。
“深夜杀人嘛?还是向你们杜家学的,七年前,吕家的事情你忘了吗?”语气中怒意更盛!
王啸闻言,先是一愣,过了片刻似乎是反应过来了,看向吕渊缓缓说道“你是?当初吕家逃走的那个余孽废物,我当时只觉得你这个废物不能修炼,便放你这条狗命逃走,没想到确实没想到,你能有今天,居然天道境了!”
一脸疑惑看向吕渊,后知后觉才感到震惊,如此年轻的天道境,他王震修炼了大半辈子才刚刚踏入天道境不久,眼前这个少年居然和自己境界一样?念至此,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杀死眼前的少年,以绝后患,不然按照这个速度让他修炼下去,鬼知道以后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强敌。
王啸眼神微眯,眼前一切都已经了然于胸,便不再迟疑,怒喝道,“当初放你一条狗命,你既然不好好活着,要来找死,那就成全你!你说借东西,你要借什么?”
吕渊手中长剑一指,剑锋指向眼前的杜震,杀气腾腾,冷冷说道,“借你的狗命!”
“哈哈哈哈,小子口气真不小!”杜震闻言,不怒反笑。
吕渊看向场中众人道,“七年前吕家血仇,今天杜家连一条狗都不会剩下!”
说罢,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心念控制着星辰剑在场中迅速划过,只见一道道银色寒芒飞过,一道道人头迅速飞起,染红杜家大院!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惊恐之下,四散奔逃!
哀嚎声,怒喝声,还有那哀求声不绝于耳,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吕渊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意,只有无尽的怒意和快感不断的自内心爆发开来。
“住手!给我住手!”见状王震赶忙出手阻拦,一掌向着吕渊打去。
“哈哈哈哈,没事一会和你打,先让你看着杜家所有人死在你面前,再杀你不迟!”吕渊闻言,哈哈大笑道,辗转腾挪的躲避着杜震的攻击,一点也不正面迎接那杜震的狂暴进攻。
脚下步伐不断变化,神鬼莫测,就连那同样是天道境的杜震也只能远远的跟着,根本无法靠近吕渊身前分毫,飞剑却是不断的向索命无常一般,无情的一步杀死一人!
有些人被杀破了胆,纷纷向着大门外跑去,可是那些刚刚爬上围墙,夺门而出的杜家众人,看向那浩浩荡荡的黑衣人,心中那一缕刚刚升起来的生机便再次跌落到了谷底。
一个刚刚逃出来的长老看向眼前的黑衣众人,只是一瞬,辨认出了来的是何人,便大声怒喝道,“王家与杜家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如今为何阻抗我等生路!”
“哈哈哈哈,井水不犯河水,你说的不错,可是以后没了杜家,也就只有河水了!给我杀!”
王家众人闻言,几名黑衣人手中长刀寒光瑟瑟,向着那些跑出来的杜家众人扑杀过去,王建东也是大笑一声,大刀横于胸前,大步踏出,将刚刚讲话的杜家长老的脑袋一刀斩飞。
王建东大声说道,“今天一个人也不可以放出来,都给我看好了!”
“是,少主!”众人应声道。
外面一片安静,有人冲出便是死在门口和围墙上,杜府内恰恰相反,哀嚎声,咒骂声,求饶声,犹如修罗场,尸横遍野,到处是残肢断臂,血腥至极,在最后一道惨叫声后,杜家,除了这天道境的杜震便是死绝了!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难解我心头之恨!啊啊!”杜震见自己的家仆和亲人一个个死在自己眼前却无能为力!只能不断的追击着眼前的吕渊,试图阻止他,直到看见自己的小儿子也被一剑斩飞了头颅,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声怒吼!
“哈哈哈哈哈,死完了!哈哈哈哈,你看呐,杜震,这些人都死了!我要让你也知道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感觉,杜震!天道好轮回,今天就是你杜家覆灭之日!”吕渊大笑着,看着身后的杜震。
“今天,你会替他们陪葬,死吧!”杜震一拳砸来。
“既然都死完了,你也去陪他们!”吕渊见所有杜家之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便也不再与这杜震周旋,吕渊顿住身形,缓缓转过身,看向那向自己飞来的杜震,怒道。
“不跑了?那就受死吧!”杜震心中早已是怒不可遏,悲愤交加之下,右手紧握成拳,带着呼啸的拳风直朝着吕渊面门砸去,换作境界低一点的这一拳足可被轰成肉泥。
吕渊面对这势如破竹的一拳,感受杜震那势不可挡的天道境气势,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无比的冷静,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缓缓说道,“比肉身吗?我也想试一试!”
吕渊大袖一扬,露出手掌,而后攥拳,向前一步踏出,拳风呼啸,两道身影交织在了一起,拳头碰撞!
“砰!”一声巨响,一道身影飞的远远的杂碎几道柱子,放眼看去,正是那杜震!
“你这天道境?有水分!”说罢,吕渊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缓缓向着远处刚刚站起身的杜震走去。
“小儿怎敢?老夫刚刚不过只是试探于你,不料倒是小看了你,这一次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杜震那皲裂的手臂,条条裂痕溢出鲜血,不断的颤抖着,却也面上故作镇定。
说罢,一柄大刀出现在了杜震的手里,眼中除了杀意还有一丝丝惊恐,显然还没从刚刚那一拳的威力中走出来。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吕渊说罢,手中星辰剑负于身后,寒光在月色下显得更为锋利!
杜震大步向前奔来,手中长刀发出呼啸声,一抹淡黄色光芒覆盖刀身,猛地向前一斩,一道携着劲风的刀气向着吕渊斩来,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吕渊看向那一道刀气飞斩而来,越来越近,却也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到刀气在眼前越来越近,丝毫不作抵抗。
杜震见状,心中一喜,如此近的距离,已经是避无可避了,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刀将少年劈成两半的场景。
“太弱了!”吕渊摇了摇头,看向飞来的刀气快斩到身上时,才将身后的星辰剑向前一斩,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蕴含着无比玄奥的剑意,一道白色剑光飞斩而出,顿时这片空气都充值着一股恐怖的杀伐之意。
剑光与那刀芒交织的那一刻,没有丝毫能量涟漪,瞬间就把刀气给斩断,没有停下,继续向着那杜震斩去!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不!”杜震看向那飞掠而来的剑光,顿时只觉得满脸的不可思议,惊恐之间就要捏决抵抗!
可剑光瞬息便至,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刷啦一下,剑光飞斩而过,王啸身后的柱子顿时拦腰斩断,王啸脸上满脸惊恐,刚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自己的头颅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手中的星辰剑脱手掉落,缓缓跪下,抬头看向天空的月亮,“父亲!母亲!吕家的仇我报了!你们看到了吗?”泪水不断的划过,一切都是那么的释然,身体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片刻后,王家黑衣众人进入院中,看到一地残骸断臂,都是目瞪口呆,看向眼前的少年,心里面都生出来了很多的敬畏和害怕!
王建东走向吕渊,“吕公子,杜家跑出去的都死了,一个没放走!”
吕渊只是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月亮,久久未语,只是捡起星辰剑,缓缓的走出了杜家。
“去搜搜看,一个活口都不留!”王建东见吕渊离去,便吩咐道。
一想到这杜家这么多年的积蓄都归王家了,顿时心中大喜,“你,还有你,去看看有没有活口,把后院的狗都给我杀了,杜家的活物一样不留,土里的蚯蚓爬出来都给我劈成两节,去那厨房里的鸡蛋都给我摇散黄!”王建东指向场中两名黑衣人说道。
“是!”两人向着后院走去!
见状,王啸也是无奈的看了一眼眼前自己这个儿子,摇头一笑。
王啸环顾四周,不由得感慨一天之前还声名赫赫的杜家一夜之间就被灭门了,这一幕幕真是如此的戏剧性!
场中众人搜寻者活口,搜刮着财宝,掩埋着尸体,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中,一切结束后又恢复了平常,就像什么都没改变,只是这东陵城却已经格局变了!
众人都走完后,杜家后厨内,两名黑衣人蹲坐在地,一人手中摇着鸡蛋,看向对面的黑衣人道,“这么多鸡蛋,摇到啥时候啊?这建东少爷叫我们哥俩摇鸡蛋干嘛?”
“这鸡蛋要是孵出小鸡那也算杜家的活口,别问,摇就行了,困死了,摇完一会回去睡觉了……”说着,拿起一个鸡蛋开始摇……
大仇得报,一切顺利的简直跟做梦一样,一切那么快就结束了,自己这么多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现如今吕渊可谓是犹如羽毛一般,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的轻松!
夜空之上,一道剑光向着城东正在迅速飞去,“星儿,我们去青阳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