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东方的天空微微亮起,露水从叶间滑落至地面,阳光从瓦缝隙间照进了小院里,一丝丝的雾气,围绕起来。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放眼望去,正是那薛虎。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抹阴沉,“哼哼,小兔崽子,今天该把我们的老账新账一块儿算了!”说话间,脚步又放快了几分!
只见这薛虎站在了一处房门外,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咚咚咚地敲响了房门,听得那门内一道淡淡的声音传出,“来者何人?”
“叔…叔叔是我,我是薛虎,你的侄儿,我在这柳府受了委屈,你要帮我啊!”薛虎满带委屈,断断续续的说道。
“是小虎啊,进来吧!”门内闻言,缓缓说道。
打开了房门,抬眼望去,那竹椅之上,一名中年人长长的络腮胡,一席黑袍,放眼望去与那薛虎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这中年人瘦骨嶙峋与那薛虎的壮硕形成鲜明对比,不急不缓的将那茶盏捧在手心,用杯盖扒拉两下茶叶缓缓的喝了一口道“你且慢慢说与我听。”说话之人正是那薛福民。
薛虎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叔叔面前,只是微微酝酿了一下情绪,而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叔叔,我们杂役院有一个叫吕渊的杂役,平时干活喜欢偷懒,虎儿只是催了他一下,他便拿扫帚打了虎儿还扇了虎儿耳光,他这那是打我的脸啊,他这分明还不把叔叔放在眼里,他打的是叔叔的脸啊!”薛虎颤颤微微的说道,带着几分委屈,悄悄撇了一眼薛福民。
薛福民将茶盏放在案桌上,合上杯盖,看向薛虎。
见薛福民没搭话,便再次说道“他让我在众杂役里面根本就抬不起头来,这一次叔叔你可要帮我出气啊!”薛虎带着哭腔委屈说道。
薛福民手指敲击着案桌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揣测一番,薛福良的心里面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儿在家里面就是游手好闲的,是他的母亲拖着我的关系百般求我才让他进的这柳府做一名杂役,虽然知道这小子说的话可能半真半假,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儿,也不好的说什么。
“你先起来吧,这个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还有你的那个臭脾气也改一改,我可是答应了你娘亲要好好照顾你,你自己也要安分一些,这个柳府里面,虽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但是我薛福民的侄儿也不是什么人想打就可以打的!敢欺负我薛福民的侄儿,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毛头小子!”
薛福民缓缓站起身,趴在地上的薛虎见状,顿时一喜,而后赶忙站起身来,“叔叔,我带你去找他!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杂碎!”薛虎急忙说道。
而后在薛虎的指引下,一老一少分别迈出了院门,向着平日里杂役们干活的杂役院走去,片刻后便出现在了杂役院里。
众杂役见到这一老一少,脸带煞气,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于是便识相的四散开来。
薛福民抬着头,目光微微扫了一圈众杂役,缓缓说道“你们谁叫吕渊!站出来!”
不远处正在打扫门槛的吕渊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这中年人。
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薛福民,把手中的扫帚放在了地上,慢慢地走出人群,与那薛福良对视而立。
薛福民刚要开口,吕渊却是抢先一步开口道“那薛虎是我打伤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于是负手而立,丝毫没有怯懦之意。
薛福民看了一眼,面对自己站立的少年,心中暗自发出一抹嘲讽,而后道,“小子敢欺负我薛福民的侄儿,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看着这少年不仅不害怕反而还有些轻狂之意,薛福民脸上也是露出来一副怒意。
吕渊闻言缓缓说道,“是你那侄儿出手在先,平日里就欺负于我,现在还恶人先…。”吕渊知道解释早已没用,这人一看就是来寻麻烦的,但是还是试着解释一番。
不待吕渊将话说完,那薛福良手掌往前一伸,挡在了面前,缓缓说道,“你这小子满口谎话,我到底是信你还是信我的侄儿?”听吕渊解释,薛福民以为对方已经害怕,赶忙出手打断吕渊。
薛虎站在叔叔后面,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向了对面的吕渊,嘲讽着说道,“今天你小子给虎爷爷跪下磕三个响头,今天这事儿咱就过去了!”说完,薛虎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向吕渊,双手抱于胸前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闻言,吕渊不怒反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我给你下跪?”看着薛虎一副狗仗人势样子也是生出几分火气。
薛虎闻言,顿时大怒,今天找来了叔叔这人还敢这么跟他讲话,觉得丢了面子,怒道,“今天你还想在这里跟我逞什么能?我叔叔在这里,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薛虎用手指向吕渊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我这侄儿今天说了,你今天给他下跪磕三个响头,今天我就放过你,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薛福民见状也有些不耐烦的道,似乎是已经看到了吕渊下跪的模样。
吕渊闻言,淡淡的说道“想要我下跪,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好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今天到底是有什么能耐!”似乎是吕渊的话有些出乎意料,不仅没认错还敢顶嘴,也是有了几分怒意,薛福民戏谑着说道。
只见那薛福良气势外放一股,悟道境强横的气势席卷向了众人,周围的众杂役纷纷的向后退了几步,低着头不敢说话,却又投来了幸灾乐祸的眼神,纷纷看向了吕嫣。
“悟道境吗?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是!”吕渊拳头一握,将自身悟道境一层的气势,也扩散开来。
站在叔叔背后的薛虎瞳孔猛缩,眼睛瞪得就像铜铃一样,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他一个小杂碎,怎么也是一个悟道境的强者!”
就围观的杂役们也是纷纷投来了惊异的目光,看向这个小杂役,之前他不就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吗?怎么现在也变成一个悟道境了?众人心中疑惑不解。
“他肯定是假的!”人群中皮猴惊恐说道。众人也是纷纷看向吕渊,既感到惊讶也很是疑惑。
那薛福民微微一震,感应到了那吕渊的悟道境气势,缓缓说道“不错嘛,年纪轻轻也达到了悟道境,但是看你修为,似乎是刚刚突破不久吧,瞅你这嚣张的模样,我倒要告诉你,你这次是惹错了人,天赋还算不错,但是从今往后你就别想修行了,我今日打断你一条手臂,看你怎么修炼!”
说完,那薛福民抬手,大手向前一掌轰出,只见那枯瘦的手掌上一道淡黄色的掌印浮现而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打向了对面的吕渊,场中掌风呼啸而过。
李渊不急不缓,心念一动,星辰剑出现在了右手中,右脚猛跺青石板,发出了咔嚓的响声,而后一股气劲,携带着吕渊冲上了半空,自头顶一剑斩出,心中低喝一声,“大陨斩!”虽然是刚刚学会这一招剑技,但这陨星剑诀的威力吕渊是丝毫没有质疑的,对付一个同境界的修士,还是很自信的施展而出。
一道银色的剑光出现在了半空中,飞速的向那道掌印对轰而去。
那薛福民瞳孔猛缩,低声惊叹“这是什么功法!怎会有这等威势,而且你这杂碎怎么还是一名剑修!”
不等那薛福民思索,电光火石之间,浅黄色的掌印与那剑光交织在了一起!
没有出现那人们想象中的能量四溢,只见那剑光撕裂了掌印,迅速的向着那薛福良飞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