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城,柳家。
烈日当空,后院杂役院落内。一名少年坐在石凳上,与旁人不一样是少年有着一头雪白的头发,样貌很是俊朗,不过却是一副病秧秧的样子,正在不断的洗刷着手中的剩菜桶,可少年不知道的是,今夜过后,自己的一切都将改变,自己的修仙之旅,即将展开!
屋檐下,几个杂役坐着乘凉,手中蒲扇摇的很快,唯有那少年在烈日下的暴晒下不断的刷洗着。
“这小子要不是今天干活有点慢呀,皮猴催他一下。”
一名壮硕的杂役不屑的缓缓说道。这壮硕的杂役叫做薛虎,因为叔叔是管事,平时没少欺压这些杂役,大家平时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着。
“好嘞,虎哥!”一个瘦高个应声到,这个叫皮猴的,就是薛虎的小跟班,经常帮着薛虎干一些暗地里见不得光的事情。
只见那皮猴从一旁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青年就砸过去了,不偏不倚恰好砸进少年手中的菜桶里。只见那脏水剩菜的混合物一股脑溅在了少年脸上。
见状,周围人都发出了哈哈的大笑。
“吕渊,你这个狗杂碎,今天干这么慢是不是不想吃晚饭想吃你猴大爷的拳头了?”皮猴嬉笑着不屑的撇了一眼少年。
少年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污渍,冷冷的看了一样皮猴,随后低下头默默的接着刷着桶。之前也反抗过这些人,但是换来的都是拳脚相加,所以吕渊只能慢慢的忍受着,可是眼底却始终有着一股不屈的坚毅。
“要不是以前吕家和柳家交好,你这个病秧子早就被扔到大街上喂野狗了。”薛虎淡淡道,说完给皮猴使了个眼色。
皮猴又一次捡起石头扔了过去,这一次恰好被吕渊手快接住没掉进桶里,见自己捉弄不成,顿时生出一股子怒意。
“我看你是长本事了!好好教训教训你!”话音刚落,皮猴快步向少年奔去,抬起右手,瞄着眉心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哼!”吕渊左手接住那一拳,冷哼一声,右手紧握成拳,一拳朝着皮猴面门打去,皮猴顿时一懵,因为他也没有料到这个少年居然敢还手,一拳打在了自己的面门上,皮猴捂着脸打了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见到这一幕,薛虎站了起来,冷冷的道“看来你是翅膀硬了!今天给你好好的长长记性!”
身边的杂役默默的退了开来,让出一条路,薛虎揉捏着拳头慢慢的朝着少年走去,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薛虎,你们大胆!给我退下!”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十六七岁的模样,三千青丝被一根素白色的发带缠着,一身素裙,显得干净整洁,柳眉微簇,女子面容清秀,长相也是绝美,来人正是柳家小姐,柳星儿。
刘虎看见来人是那柳家大小姐柳星儿,表情骤变,化作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走上前去笑吟吟的道“大小姐误会了,我们和老十七开玩笑呢,嘿嘿”说完时不时的瞥一眼吕渊和皮猴众杂役。因为杂役院里就十七个人,吕渊最后一个进入杂役,所以众人都叫他老十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就仗着人家老实把所有活都给他一个人干,你们最好安分一点,你要太过分了!”说完冷冷的撇了众人一眼,众人也是识趣的应声道是,然后四散走开,皮猴冷冷的看了一眼吕渊,捂着脸也跟着众人走开了。
“他们没有欺负你吧?”柳星儿看向吕渊道。
“没事,早就习惯了。”吕渊似乎是早已习以为常这种情况,平平的说道。
“当年你们吕家和我们柳家世代交好,五年前都说你们吕家不知从哪得到什么奇宝,引来横祸,一夜之间你吕家覆灭,好歹你活了下来,更要好好的修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始终不能聚气,但是你不能放弃呀。”柳星儿很是同情的看着吕渊缓缓说道,虽然如今这副样子,但是他们两个自幼相识,虽然吕家已经覆灭,但是这份友谊却是在的。
吕渊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吕家大院中,刀光剑影满地都是吕家的尸体和血迹,慌乱中,父亲塞给他了一枚戒指,嘱咐他赶紧逃走,父亲便再次杀向那群黑衣人,虽然但是父亲已经是灵者境七层,但是对方人多,活活的把父亲围攻致死。想到这,吕渊袖中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我吕家的仇,我一定要报!”
柳星儿看向吕渊,场中安静无比,只有吕渊袖子上滴落下的水落在水盆里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心里感慨万千,“我也向父亲说过,让你换一个地方,父亲和我说你修为全无,让你留在柳家干一份杂役已经很不错了,我再跟他提他也就不听我的了,我也不能帮你什么了,这是一份聚气心法,你好好的修炼,争取早日进入练气境,我也好帮你一些,总的来说还是要靠你自己!”说完,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卷轴,递给了吕渊。
“我会努力的,谢谢小姐。”说完,吕渊也没有拒绝,伸手接过了卷轴,心里面一片暖洋洋的,虽然自己家族覆灭,但是这个发小一直都是平时对自己很照顾,心里面也暗自有些许爱慕之意,但是自己知道,身份根本不对等,自己也没有修为实力,这种心思便是永远放在心底没有表露出来。
“你还是叫我星儿就好了,像以前一样。”说完露出来一个甜甜的笑容。
“星…星儿。”吕渊支支吾吾的喊了一声。
“那我就先走咯,要是他们欺负你你就跟我说。”说完,遍离开了。留下吕渊一个人站在院落里,手中的卷轴又握紧几分,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好好修炼。
夜幕时分,一间简陋的小柴房,吕渊盘膝进入修炼状态,吐纳之间,灵气不断的流入体内,可是怎么也无法贯通运转,额头上浮现出豆大的冷汗,咬牙坚持着,可是怎么都无法循环灵气,不由得退出修炼状态。
“难道我这一辈子就只能这样了吗,我还要报仇,我还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不甘的一拳打在了墙上,一根木刺扎破了手,鲜血不断的流着,直到沾染到戒指,顿时发出了一道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