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是一个二十一世纪蓝星有为的三好青年.
小时候看八字,算命的说陆轩的命格贵不可言.二十四岁那年必定黄袍加身,天天大鱼大肉陪伴.
这个糟老头子是真坏啊,算的可真他妈准.
经济下行,陆轩失业.加入铁人三项大军.预言成真,陆轩身披黄马褂,光荣成为一个外卖骑手.
一日送外卖路过长江大桥时候,刚巧碰上一个妙龄女子想不开跳江,陆轩二话不说跳下去营救,没想到女子一心寻死,挣扎之中还抱着陆轩的头一直往胸前按,结果双双溺毙.
唉,第一次救人没有经验啊.
下到地府,阎王夸陆轩是个大大的好人.说可以帮他实现一个愿望.
陆轩给阎王点了根烟.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区区凡人,所求无非金银富贵.阎王自傲的点了点头.
“我想要长生不死.”
阎王的自信的面容呆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能不能换一个.”
“我就要这个.”陆轩坚持.
“我等阴司神职尚有寿尽之时,区区凡人妄想长生不死,何其狂妄.”阎王勃然变色.
陆轩不为所动.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阎王眼珠转了转.
“陆轩,你可耐的住寂寞.”
寂寞吗.
呵,给我一台手机我可是可以宅家里半年,小小寂寞能耐我何.
“小的愿意.”
…………
等陆轩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古朴的戒指,在昏暗的夜色中被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子紧紧拽在手中,朝着一个方向急急赶去.看周遭环境应该是在一座皇宫大院之中.
这什么情况,陆轩懵了.
糟了,我好像成金手指了.
原来是这么个耐的住寂寞,是这么个长生法.
阎王误我.
咚咚咚......
宫女轻轻敲了敲门,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房门缓缓地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儒雅俊秀的男子,他身穿一件淡白色的雕龙画凤飞鱼服,显得格外华丽和高贵。
男子的面容坚毅,透露出一种坚定的气质,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柔气息。
陆轩见到男子面貌,不由啧啧称奇.
雨化田本田这是.
哈,东厂破不了的案我西厂来破.东厂杀不了的人.
东厂发不了的工资我西厂双倍发.
“大伴,你真的想好了么.”宫女语气带着惶恐紧张.
“我意已决,先帝与我一起长大,待我魏闲以兄弟之礼,恩重如山,如今幼帝被囚,伪帝将立,哪怕以卵击石,身死族灭,谁也别想阻我.”
“今晚三更十分我就会动手.”
“我有一剑,可开天,可破地,可败尽世间一切敌.”
魏闲掏出一把长剑,信手一抹,剑上附着上一股玄之又玄的水系阴柔力量.
蓝银缠绕.
“大伴你三十六路辟邪剑法大成啦”宫女惊喜.
“不过江湖传闻辟邪剑法大成之后男生女像,难道大伴咱们以后能做真正的姐妹了.”宫女很纠结.
“江湖以讹传讹罢了.”
魏闲从怀里取出一本秘籍,抛给了宫女.
“翻到最后两页.”
宫女好奇的打开倒数第二页,上面赫然写.
“天赋绝佳,无需自宫,也可成功.”
宫女又翻到最后一页.
“天资愚钝,哪怕自宫,未必成功.”
宫女惊讶的捂着嘴惊呼.
“啊?这!”
“那江湖上流传的那些.”
“当初副本流出宫外的时候,我把最后两页撕了.多些人没有烦恼之根后进宫为国效力也好.”魏闲微微一笑.
“大伴你剑法大成即入五境,五境已是世间少有高手.”宫女想到了啥,有些惊喜,接着又是担忧.
“可是太后娘娘身居后位多年,外戚武家更是根深蒂固,权倾朝野,族人多居三公九卿六部核心高位.”
“不说其他,就是皇宫大内也是高手如云,太后这些年管理后宫,更是经营的如铁桶一般.”
“宫里十二管事太监都是五品高手,御前侍卫统领也都是五品往上,太后身边跟着的阎公公更是九品以上据闻只差一步就可以登临天人之境.其他暗地里还不知道藏了多少听命于太后修为高绝的老怪物.”
“我也知此事九死一生,难如登天.”
“可是,昭仪你也是倾颜的乳母.从小看着她长大,肯定也不忍心看到先帝唯一的血脉落得终身圈禁或者一杯毒酒的结局.”
“昭仪,其他人员联系的怎么样.”
“难,往日相熟奉承之人或者退避三舍或者畏如蛇蝎.现如今能叫动愿意一起赴死行动的只有当年东宫所属的十来个小太监.”
“只有十多个小太监吗,罢了罢了.有这么多人愿意跟我追随先帝于地下.也是够了.”
魏闲打开房角一角的的衣柜,一件珍藏的战甲显露出来,战甲干净靓丽,一尘不然.
“大伴,这是你昔年随先帝平定契族叛乱的明黄战甲,没想到大伴你还一直珍藏着它.”
魏闲恭敬的跪拜在地,朝着明黄战甲郑重的虔诚的拜了又拜.
“先帝昔年还是东宫太子时在一次夺嫡之争中山穷水尽的时候对我说过.”
“阿闲啊,你知道吗,我曾向众神祈祷,可是回应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魏闲模仿着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喃喃自语.
魏闲充满怀恋的抚摸着明黄战袍.就如一个老将军在最后一战抚摸着自己的盔甲.
阵前再亮旧时剑,寒光凛凛似当年.
陆昭仪见到换好战袍显的英武非凡的魏闲,眼中异彩连连,那种不安与惊恐的情绪也平静下来.
被陆昭仪紧拽在手中陆轩不由有些莞尔.
这是换上手感好的典藏皮肤队友安心不少么.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摸索.陆轩也大体了解藏身戒指的作用.
不死:盘龙戒不死不灭,永远不会被损毁.
侵蚀:佩戴者的思想言行行为会不觉中长久受到盘龙戒戒灵影响.
合一:盘龙戒戒灵与佩戴者共享五觉六感.
光环:盘龙戒戒灵每一分钟可以释放一道增益光环,持续一分钟.
“既然大伴心意已决,我陆昭仪虽是女流之辈、也愿与君同死.”
下一秒,陆昭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取出一块黄色布料包裹的四方印玺递到魏闲面前.
魏闲接过,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住.打开布料,里面是一件四四方方的玉玺,玉玺下似乎压着一件诏书.
等看清玉玺的样式,魏闲不由失声.
“你怎么拿到的.”
魏闲将玉玺捧在手心稍微举高,仔细端详.
“受命于天,即寿永昌.”
魏国闲读着上面的字,声音低沉.这八个字似乎有一种魔力.
接着又淡然的不在意随手将传国玉玺别到腰间.
“不过区区一块破石头打造的死物罢了,什么天命所归,朕生平从不相信这些外物.”
陆昭仪当然知道对方开了玩笑.
这死鬼这种时候还有这种心情.
陆昭仪紧张到极点的心安静不少.
魏闲又打开玉玺下的诏书,却是一道传位于长公主李倾颜的诏书,字迹正是先帝的笔迹.
“先帝突然暴毙,怎么会特意留下诏书.”魏闲哑然失声,有些不敢相信,接着又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陆昭仪.
果然陆昭仪也在有些惶恐的看向他.
弱小又无助.
魏闲恍然大悟.十有八九这昭书是陆昭仪模仿先帝笔记伪造的.
魏闲心疼的伸手摸了摸陆昭仪明亮的脸盘.
“昭仪,苦了你了.”
陆昭仪又将紧拽在手中的戒指递到魏闲手中.
“大伴,这盘龙戒是我宋家祖传之物,拥有莫测的威能,据传是化外不可知之地仙人所赐,希望能助君一臂之力.”
魏闲接过盘龙戒,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涌上心头.
“不愧是仙家之物,果然神奇,昭仪,谢谢你了.”
“只要能帮到大伴,这些都是昭仪应该做的.”
陆昭义一双眼睛柔情似水.
咚,咚,咚.
子时三更的钟声响了,打断了两人的深情对视.
“时辰到了.”魏闲低语.
推开房门,外面原来是一套小四合院样式.
大门外正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冯有贞,快放我们进去,你这样做对的起先帝,对的起闲哥吗.”
“闲哥,闲哥.敬他的时候他是个哥,不鸟他的时候他算什么东西.”门外传来一声讥笑之声,声音似男非女,阴阳怪气.
“太后娘娘圣明,昨日已封我为三品管事公公,位列十二大管事公公之一.与魏闲那厮平级.你们都得称我一声冯公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再有下次,张嘴伺候.”
这人就是冯有贞了,也是原东宫府老人,是东宫府一众小太监中修行资质最高之人,因为这个,魏闲在资源修行资源分配上经常私开小灶,多有倾斜照顾.
冯有贞也如愿年纪轻轻突破五品,成为世上顶尖高手.也是原东宫府一众小太监中修为最高之人.
没想到先帝刚亡转身投了太后.带人将自己院落围了.
有贞有贞,他妈真是给他取了个好名字啊.
“一个破太监,喜欢别人叫他哥,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冯有贞向一边吐了个口唾沫.
“太后娘娘甚明,今洒家奉太后娘娘玉旨.看守魏闲一干人等,你等还不快快散去,等到新皇登基再听后发落,不然休怪洒家不看往昔情分.”
冯有贞双手向太后寝宫方向虚禀,一脸的得意洋洋.却发现手下一堆侍卫正惊恐的看着自己身后.
冯有贞回头.
一道凌厉剑芒一闪而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冯有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被鲜血染红的脖子,试图阻止血液的流失,但却无济于事。
随着生命力逐渐流逝,冯有贞无力地向后倒去,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闲哥…….”
冯有贞漏气一般卷缩在地上朝手提长剑满脸冰霜的魏闲发出惨呼.
爽,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杀伐果断不拖泥带水.
“不要这么叫我,当不起.”
身披明黄战袍的魏闲满脸嫌弃的一脚将对方从脚边踢开.
接着向身后招了招手.
“都杀了,处理干净随我一起去云台营救长公主殿下.”
“是,闲哥.”十余个小太监发出欢呼,三下五除二将冯有贞带来的人杀的一干二净.
接着一行人在夜色之中匆匆往云台方向赶去.
云台在皇宫的最西南角.
众人朝西南走了不远,来到景德门,景德门是连接皇宫外殿和后宫的必经之处.
景德门外面一大群侍卫正手持火把来回巡逻戒严.
陆昭仪捂嘴惊呼:“糟了,是温统领和华统领.温统领和华统领掌握皇城禁军,有护卫皇宫安全之责,修为早入六境.大伴,这可如何是好.”
其他小太监见到人数众多的侍卫都面色恐慌紧张.
魏闲一言不发,紧握佩在腰间长剑的剑柄,带着众小太监继续向前.
“来人止步.”
侍卫中走出两位统领,看清来人之后恭敬抱拳.
“魏公公.”
“温将军,华将军.”魏闲客气抱拳回礼.
“洒家有事去云台一趟,还请两位将军放行.”
“魏公公,太后娘娘有懿旨……”温统领闻着魏闲身上的一身血腥味,刚要拒绝.华统领却一把拉住,让开道路,让魏闲一行人离开.
待魏闲离远之后,温统领不解:“华将军你为何拦我,云台现如今可是幽禁长公主倾颜殿下的地方,事后贾后娘娘问罪起来,该如何是好…..”
“贾家近些年来仗着外戚身份,飞扬跋扈,争权夺利,一点也不将我们这些开国时为国流血牺牲的功臣之后放在眼里,陈老将军周老将军也饱受贾家排挤,窦丞相更是被贬外地.”
“我等饱受陈老将军和周老将军大恩.如今局势未明,我等不可善动.哪怕事后问责,不过失察之罪.”
“魏公公也是忠义之人,贾太后势大,贾家如日中天,我等功勋之后都退避三舍,文官集团更是明哲保身,李家宗室沉默寡言,各地藩王等着看着看笑话.”
“只有魏公公,提起了手中的三尺长剑剑,毅然冲向云台营救年幼的长公主倾颜殿下.”
“要知道魏家满门三百余口,现下都生活在天都之内,今晚之后,这三百余口怕是都要为长公主殿下陪葬.”
“此行难如登天啊,不说其他,就是现在守在云台外的王副总管王公公,就是七境修为,魏公公据说只有四品,此行怕是十死无生.更何况哪怕过了王公公那一关,这世上又有谁是一直跟在太后身边阎公公的对手.”
“就这忠义和勇气,我倒是佩服万分,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大不了重开罢了.”
“华兄说的在理.不过其余的在下都懂,这重开是咋子意思.”
………..
过了景德门,魏闲带着一众原东宫小太监沿着回廊朝云台方向急奔,中间有没眼力见的一些宫人看到了还想上前盘问阻拦,都被魏闲一剑杀了,不多时一行人杀的浑身是血.
“杀人啦,杀人啦,有法外狂徒在帝宫里杀人啦.”
无数被惊动的小宫女小太监们无不惊慌失措,尖叫着奔丧而逃.也有人偷偷溜走看样子是去太后宫以及贾府报信去了.
“时间紧迫,加快速度,全力赶向云台.”
“是.”
一行人再次加快速度,连续冲杀了一刻多钟,冲到了云台之外.
云外早就严阵以待好一群侍卫,举着火把,提着刀剑,黑压压一群.
魏闲双手握着长剑,剑尖朝上,贴着已经凌乱的脸盘,鲜血顺着剑锋流过紧握着的有力的手掌,滴在地面之上.
“杀..”魏闲的低语就像一只陷入困境垂死而击的野兽.
“杀.”十几个本一向柔弱的小太监好像受了某种感受悍不畏死的跟在魏闲身边向前而冲.
魏闲手中的戒指突然弹出一道紫色光环,扩散而开.原本有些疲惫迟缓的身体出剑速度再快了三成.
“果然是仙家之物,神奇.”魏闲抚摸着戒指大喜.
“天命在我.”
铜墙铁壁般的侍卫人墙被生猛的魏闲活生生撕开一条口子.
魏闲冲到云台的大门外,伸出染满鲜血的手,推向房门.
砰.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门里袭来,魏闲瞬间被击中胸口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出了数米之远,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
魏闲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想要挣扎着起身,刚一用力,便感觉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随后整个人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大伴..”陆昭仪哭着跪倒在魏闲身边.
周边的侍卫手提刀剑黑压压围了过来,不过都有些畏惧这么个狠人,畏畏缩缩的离着几步不敢上前.
“王公公…”有侍卫恭敬的向出手的老者施礼.
“魏闲,你犯上作乱,是想要造反吗.”一掌击溃魏闲的老太监威严开口.
魏闲捂着胸口强撑着又站了起来.
噗,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显然那一掌让他受伤颇重.
“造反…呵….王老公公,如今长公主殿下就在你身后的云台之内.她是先皇唯一的骨血,我造谁的反…”
“魏闲,你冥顽不灵,休怪老夫不留情面了.”
绝望之际,魏闲手中的盘龙戒一道淡绿色光环不停吞吐,魏闲身上的伤势竟然肉眼可见的恢复.
好东西啊,阎王这老头坑归坑,给的东西真是货真价实.
不过阎王是谁呢?
稍有恢复的魏闲大喜,凝聚全身力量灌入身前剑中,一跃而起,朝着身前没有防备的王公公凌空劈下.
一剑而下,空气仿佛都有被割裂的声音.
砰.
魏闲再次倒飞而回,这次退的更快,摔的更狠.
“小闲子啊.”
“你这修为在你这个年龄段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五境与七境之差,又何似天涧与云泥.”
“你想越两境作战,何其的痴心妄想.”王公公手弯浮尘,一脸轻松胜眷在握.
结束了吗.
终究是功亏一篑啊.
哪怕得神戒助力,终究是难已逆天而行.
魏闲撑着剑跪在地上,口中的鲜血像不要钱的珠子一般滑下.
不.
我还有最后一手.
“啊.”
魏闲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接着身上的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落满地都是。
与此同时,一股暗红色的乌光将他紧紧地包裹起来,使得魏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随着乌光的吞没,魏闲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气息不断攀升,变得越来越强.
“这是?”王公公惊异莫名.
魏闲手猛一拍地面,整个人如一只离铉的箭一般.紧贴地面从王公公双腿之间划过.
我一个滑铲.
“这是当年邪教白莲教的禁术.”王公公中剑后愣了一下,稍后如没事人一般叹息.
“洒家倒是忘了,白莲教当年就是你配合国师府剿灭的,他们禁术落在你手上倒不稀奇.果然不凡.”
“可是这种禁术爆发全身潜力,九死无生,哪怕侥幸活了下来,潜能耗尽,寿元减半,修为终生无法再进一步.”
“值得吗.”
“值得.”魏闲坚定的点了点头.
“即使你战胜了我,动静这么大,阎老总管肯定正在赶来,阎总管九品修为,举世无敌,已非凡人……”
王公公还未说完,脑门中央出现一道裂痕,裂痕蜿蜒而下,接着整个人分成两半,轰然倒在地上.
魏闲也不答话,沉默的走到云台阁之前,推开了云台的大门.
“闲叔.”
“你来了.”
云台最里边的茶几小桌后席地坐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手里中捧着一本翻开着的厚厚书籍.
少女虽然年龄尚幼,但是已经有些风华绝代的稚型.
少女正经端坐在小桌后轻轻温柔发声呼唤着魏闲.有一种完全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稳重和成熟.
魏闲觉得这一路的刀山血海,一路的艰辛奋战突然就此值得,无憾了.
“殿下.”
魏闲扑通跪在台下:“微臣魏闲叩见长公主倾颜殿下.”
李倾颜走到台下,微微弯下尚且稚嫩的身子,将浑身被血污沾满跪着的魏闲扶起.
“如今妖后擅政,伪帝当立.还请殿下随微臣一道,前往紫央殿,接受百官朝拜,驱除伪帝,继承先皇遗志和江山社稷,君临天下.”
魏闲拉住李倾颜的玉手,将她抱起坐到自己的右肩之上.
推开云台大门,跟着魏闲一起的原东宫小太监们已经不到十个,形成一个圆弧守在门外.
再外侧是黑压压里三圈外三圈看不到尽头手拿刀剑的侍卫.
魏闲用手扶了扶肩上的李倾颜,让她坐的更稳固些,接着拔出长剑,一步一步向黑压压的侍卫人墙走去.
侍卫门被魏闲气势所压,居然齐整整的接连后退.
“倾颜殿下….”
“魏公公肩上的是倾颜殿下….”
“魏公公真将倾颜殿下带了出来..”
侍卫们看清魏闲肩上坐立的少女,不由的低头小声的接头结耳,围困的阵型也慌乱起来.
“先帝唯一血脉在此,我既将带她去紫央殿接受百官朝拜,成为九州共主,人皇至尊,你们还敢在此阻拦,是想九族被灭,满门抄斩吗.”魏闲厉声喝问.直接上九族剥离之术.
众侍卫被魏闲声势所夺,居然都纷纷下意识让开一条通道.
魏闲领着众人从通道中大摇大摆畅通无阻的通过的.
“哼.”
“小魏子,你真是好大威风啊…”
一道冷哼声响起、一个身着华贵黑衣的老太监凌空飞来,悬停在半空、夜风吹的衣袍哗哗作响.
“是阎总管阎老公公..”
侍卫们看到来人惊呼.
“见过阎公公..”
侍卫门呼啦啦跪了一地,只留下魏闲一人站立.孤零零就如雪地里的寒松.
“既然见我,为何不跪.”冷哼声继续响起.
“人皇在肩,怎么可跪.”魏闲扬了杨脖子冷声回答.
“什么人皇,不过还是一个黄毛丫头罢了.”
“哼..”
又是一声冷哼.
莫大的压力从对方身上传来,魏闲脚下的青石地面就如承受了什么巨力一般,纷纷被压的裂开.
砰.魏闲被彻底压的趴在地上,四肢摆开就如一只蚂蚱.
魏闲双手支撑着想重新站起来,又狠狠的被镇压下去.
九品临近天人,一哼之力,恐怖如此,已非凡人所能力敌.
“闲叔.”
李倾颜蹲坐在魏闲面前,流着泪抱着他满是血污的头,弱小又无助.
“嘻嘻….”
一道玲珑悦耳笑声从远处传来.在沉重的夜空显的非常突兀.
“谁..”阎总管猛然回头看向身后.
一道曼妙红影脚踏红色长绫飘来,就如壁画里的仙子.
红绫来到上空,露出一个来身着红色道袍的绝美道姑.
“国师大人.”
“是国师大人.”
有护卫认出来人惊呼.
“你们说阎总管和国师大人谁厉害.”
“当然是阎总管啦,阎总管可是九品,咱们大周修为第一人.”
阎总管脸色发黑.
“杨玉真,你来干什么.难道国师府不去管妖魔鬼怪,想来干预皇家内部家事不成.”
“嘻嘻..”
“什么干涉皇家家事,小女子只是很久不见阎公公,想请阎公公去我国师府做客一段时间.”
“洒家有要事在身,恕不能奉陪.”
“那可由不得你哦.”
“早听闻阎公公一身修为出神入化,早日九品,离天人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我人皇幡里乃是修行中的洞天福地,阎公公不如入我人皇幡里,让贫道助你一臂之力,早入天人…”
一道红菱抛下,朝着阎公公缠绕而去.
阎公公大惊失色,左右挣扎,却怎么挣脱不开.被结结实实捆成粽子.
“杨玉真,你如此胡作非为,不怕陈留王登基,剥了你国师封号,沦为凡人.”
成留王,也就是贾太后最小的儿子.贾太后一向不喜欢先帝,先帝一死,就囚禁了她更不喜欢的李倾颜,去封地上接回了陈留王,打算立为新帝.
“嘻嘻…奴家好怕怕哦”
杨玉真混不在意、手中旗帆一招,将阎公公收了进去.
“谢过杨真人.”魏闲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朝着杨玉真拱手道谢.
“魏公公不必如此客气,当年剿灭白莲妖教余党也多亏魏公公与先帝帮忙.可惜了天妒英才,先帝早逝.”杨玉真客套回礼.
杨玉真看着浑身失血,一脸坚毅的魏闲砰砰称赞.
“魏公公不愧当世英雄,忠肝义胆.这一身热血,若是个正常男子,说不得玉真也得为之心动.”
杨玉真从空中缓缓飘下,抬起玉手,轻佻的挑了挑魏闲下巴.
杨玉真又转首看向年幼的李倾颜.
“不过魏闲你此次哪怕成功,扳倒贾后与贾家,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又如何能治理国家,又如何坐的稳皇位呢.”
“哪怕没了贾家,功臣集团尾大不掉,文官集团腐败堕化,各地藩王蠢蠢欲动,境外异族厉兵秣马,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又怎么能做到平衡各方势力.避免架空.坐稳这人皇之位.”
“稍有不慎,就会再次酿成政变.天下大乱.”
魏闲沉默不语.
“嘻嘻,如果小魏子哪天失败了无路可走可以来我国师府,我杨玉真或许可以保你一条性命,姐姐先走了哦.”
杨玉真招出红绫,消失在远处空中.
.魏仙望着曼妙的背影,怅然若失,不由又再次想起年少时剿灭白莲道与之的总总往事.
怪不得那时候总打喷嚏,当时总以为是谁在想自己.现在才发现,想我原来就是未来的我自己.
魏闲拉起李倾颜的小手.
“我们去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