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雪雪,我认为你两进剧组感受一下气氛也好,就算跑龙套都可以,主要是熟悉一下片场,对你们以后演戏有用。”
宁浩这话让两女一怔:“不对呀,我两去跑龙套这不科学啊,浩哥难道不知道我两有资源吗?”
韩筱能够一出道就演电影女主角,自然是有资源的。
她92年进入晋中艺术学校学戏曲,96年参加全国梨园杯基本功戏曲大赛,获得文化部金奖。
98年进入舞蹈学院学民族舞,并参加全国青春舞大赛获得形象小姐第一名。
99年来北电高职班进修,这中间认识了多少人,这些带来的人脉让她并不担心自己毕业后没戏演。
还是那一点,这时代跟后来不同,还没被资本操控的娱乐圈,不少前辈是愿意提携出色的后辈的。
而韩雨琴虽然人脉不如韩筱,可她甜美的长相很受这时代人们的欢迎,早就有广告商请她拍广告了。
入圈的机会不是没有,而且肯定不会是龙套演员的。
正当她俩准备回绝时邢艾娜说道:“龙套是不会的,做个特约吧,你两现在是自己人应该支持一下阿夏。”
这下两女反应过来了,宁浩夫妻一定知道什么内幕,让自己两人去不是为了演戏,而是为了别的。
两女对视一眼后,双双点头答应,看向陈夏示意他开口。
陈夏还能说什么,只能说宁浩这家伙挺照顾老乡的,点了点头道:“本来我就找你们的,不是说了吗。”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
两天后,元旦假期过后陈夏就提交了剧本去审核,另一边拿着复制剧本去找谢晓敬了。
“谢老师嘿嘿!”
看到他未语先笑,谢晓敬没好气的敲敲桌子道:“有点正行,找我干嘛,说吧。”
陈夏才不怕他呢,这位导演系的主任对他可好了,别看他不是导演系的学生,可人家可没少教他导演的知识。
只是陈夏经常说话不着调(他认为的),让他头疼。
其实陈夏是冤枉的,自己说话哪里不着调了,那只不过是后世的网络语言,习惯性的偶尔会蹦出一两句来。
可在这时代,特别是谢晓敬这代人听起来,那就是不着调。
谢晓晶是五十年代出生的人,跟陈诗人,张国师、田状状是同一届北电毕业的。
这代人思想不是说保守,而是接受新鲜事物没有年轻人快,自然嫌弃后世那种网络语言。
陈夏被他嫌弃一点也没改变,还是笑嘻嘻的递过剧本道:“谢老师,我打算拍一部电视剧,这是我写的剧本您给掌掌眼呗。”
“电视剧?”
谢晓敬眉头微皱,嘴里数落着他“不好好的学习,接下去拍一部长片电影,拍什么电视剧。”
可手还是伸出来接住剧本,瞪他一眼后打开看起来。
陈夏笑嘻嘻去泡茶了,殷勤的给他端上然后自己坐下美美的喝起来。
半小时后剧本还没看完,但谢晓敬抬起头来了:“剧本很好,是你写的?”
“嗯呐!谢老师我跟您说,为了这剧本我头发都掉一大把了,要查很多资料呢……”
“停停!想要我干嘛说!”
“嘿嘿!这不是送审去了吗,我想学生要拍戏了,老师不得支持支持呀!”
“有屁快放!”
“好咧!谢老师我要组局,剧组方面您老人家有什么好的可别藏着呀。”
谢晓敬气乐了:“我还藏着,好吧,资金我没办法,副导演给你找一个,摄影、剧务、场务等人员给你安排一些,剩下的你自己弄。”
说着看着陈夏,见他没异议后接着说道:“你那些同学多找点,导演系、摄影系你也熟悉,但你能把控得住这么大的剧组吗?这事要想清楚了,可别临到头了再来想办法。”
“放心吧谢老师,巩莉姐会帮我镇场子的。”
这事他不会瞒着谢晓敬,这时代的师生关系一点不比父子关系差多少,还保留着师者如父的传统。
当然已经有人渣出现了,但那毕竟是少数,主流还是老师关爱学生,学生尊敬老师。
谢晓敬被他这话惊愕的瞪大眼珠子:“你何时跟她有关系了?”
陈夏当然不能说我睡过,笑嘻嘻的回应道:“戛纳呀!谢老师您忘了吗?我参加戛纳的时候,她也主演了一部电影参赛的。”
“哦对,凯哥的刺秦我知道。”
谢晓敬恍惚一下想起来,随即笑道:“你可以呀,去一趟戛纳就跟她认识,还能请的动她帮你,这可不简单呀。”
陈夏嘿嘿一笑:“不止呢,在那认识了她跟孙周导演,回来后孙哥拍戏叫我去他那学了一个多月,正好巩莉姐是女主,这不关系更近了吗。”
孙周从大叔变成孙哥,这是从他跟巩莉关系变化后开始的,没法子,那事瞒不住孙周,巩莉请假他是导演如何瞒得住。
后来两人通话孙周还调侃他,是不是不想努力了,他也乐呵呵的回应对方是媒人,气的孙周都不想理他了。
老子这浓眉大眼的你说我是媒人,没这么埋汰人。
谢晓敬听到还有这事,满意的点点头:“行吧,有她在倒是不担心有人搞幺蛾子,那这事先这样,等我消息吧。”
“哎!知道了,谢谢老师,我走了。”
几天后剧本就过审了,同时一个电话进来:“臭弟弟你拍戏也不跟我说,是不是要跟我分干净了你说!”
陈夏赶忙把手机离耳朵远点,这才无奈的回应道:“青姐您讲不讲道理,我都给了打了几十个电话了,你都爱答不理的还说我。”
“什么,我不讲道理,你要跟我讲道理吗?”
电话里传来许青的咆哮,陈夏赶紧认错,开玩笑呢,自己这是昏了头了吧,哪个女人跟男人讲过道理,你母亲还差不多。
见他认错积极许青这才放过他,哼哼唧唧了两声道:“女主我要演,不许给别人。”
“没女主呀青姐,这是大男主的剧。”
“我不信,你等着、晚上我过去你把剧本给我看看。”
陈夏还能不同意是怎么着,只好一副勉为其难的语气答应下来,心中却乐开了花,好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