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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远古在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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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密谈
    青江市二院,刚到住院部七楼的苏珺柳,接着电话推开706病房门,却见负责看护的警员正举起警棍朝目击者的脑袋砸去。



    一瞬间,苏珺柳根本来不及考虑,娇喝一声两步窜上前,白玉藕臂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警棍和目击者脑袋之间。



    “砰”的一声,警棍重重砸在苏珺柳手臂上,瞬间青紫大片,疼的她秀眉凝结,银牙紧咬。



    一击未能得手,警员手中的警棍当即横扫,却被苏珺柳后发制人用肩膀猛地撞开,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



    紧跟着一根银针从苏珺柳掌心射向警员,对方却不闪不避,任由两寸长的银针扎入小腹,狞笑着再次高高举起警棍。



    直到这时,苏珺柳才愕然意识到,对方所有的行为表现压根就不像个正常人。



    “妖!”



    眼底闪过一道碧蓝色的光华,苏珺柳直言道出口,那警员动作略作停滞,袭来的警棍掉转向了目击者。



    苏珺柳单手撑在病床栏杆上,双脚凌空向前蹬出,踹中了警员的腰,后者倒飞着摔在墙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再次挣扎爬起。



    见此一幕,苏珺柳秀眉皱的更深,刚准备再补刀,那警员忽然浑身一颤,然后软绵绵的重新瘫软在地。



    旋即,只听病房门“咚”的被人撞开,满脸焦急的罗征冲了进来,扫了眼房内的状况,问道:“什么情况?”



    闻言,苏珺柳揉着玉臂上前,将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接着又道:“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这个等会再说,杨队马上就到,将目击者带回调查局,这里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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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左右,第九调查局休息室内。



    床上躺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目击者,罗征,苏珺柳,杨队三人坐在了一旁。



    “你确定是那只飞毛鼠?”



    苏珺柳揉着胳膊,表情惊讶。



    刚才罗征将第三处案发现场的事说了一遍,顺便给出了自己的推断。



    爪痕以及毛发的颜色和飞毛鼠相似度高达80%,眼下就等目击者醒来,进一步确认。



    “照片我已经打印出来了,柳姐,这人能不能醒就得靠你了。”罗征道。



    相比战斗,苏珺柳的能力在行医治疗方面更胜一筹,她可以将五行之力的相生相克,在体内转化为治愈的力量。



    这种能力在整个神秘部门和九大调查局都是次顶尖的存在,当初上层拿出五换一的条件,让其去上面领队,结果这娘们愣是没同意。



    点了点头,苏珺柳道:“人交给我可以,但有件事得提前给你们打预防针,他是过度惊吓昏厥,无法保证醒来会不会出现其他症状。”



    “其他症状?你指的是急性应激障碍?”作为老刑侦的杨队立马插嘴问道。



    苏珺柳微微颔首:“没错,如果是这样就比较棘手,我倒是有个新主意,不过可能需要杨队冒个险。”



    担心目击者醒来后处于精神错乱状态,无法提供有效的帮助,苏珺柳心中忽然有了新想法。



    “什么主意?”杨队没有半分迟疑,当即追问。



    于他而言,只要能破案,不是毫无意义的去送死,个人安危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杨队迫不及待的表情,苏珺柳妩媚一笑:“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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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江市某私人会所二楼。



    两名中年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气氛压抑,左手位置的大背头将一个筛盅大小的罐子拍在桌上,语气难掩愤怒。



    “这种时候,你把那畜生放出去是嫌麻烦惹得不够多吗?”



    “今天早上刑侦局都炸锅了,一夜三起凶杀案,都通知第九局了,你现在马上去把那畜生给我带回来。”



    大背头胸口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那凶戾的目光恨不得将身旁之人生吞活剥了。



    反观戴眼镜的中年不急不躁的收起罐子,声音平缓:“我就是放它出去溜溜风,不过是死了三只蝼蚁罢了,第九局又如何?他们查的到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TM就是闲的,遛猫遛狗溜充气娃娃,溜什么不好?万一那畜生被第九局抓了怎么办?你指望一只妖帮你保守秘密吗?”大背头用手拍着茶几骂道。



    面对大背头的愤怒,眼镜中年依旧淡定的端起桌上摇晃的红酒杯:“你放心,那飞毛鼠的命脉掌握在我手里,等那件事处理完,我随时可以让它灰飞烟灭。”



    “倒是那赵孝明对我们来说是个威胁,你想想办法将人从第九局提走,再找个合适的机会送他上路。”



    说到这里,眼镜中年顿了顿,端起桌上的红酒呡了一口,才继续道:“对了,笔记里记载的地图找到了吗?”



    提到笔记,大背头的怒火稍有缓和:“还没有,目前进展大约五分之一,我回头再多加派人手。”



    “已经很快了,就是可惜了这本神书。”眼镜中年叹息道。



    大背头看煞笔一样瞥了眼眼镜中年:“每一页溶解前,我都让人将上面的文字拍了照片,丢不掉的,要不是地图藏在夹层中,何必用偷。”



    “行了,我先走了,尽快把剩下的事处理好,省的夜长梦多。”



    说完,大背头起身走到楼梯口,又想起了什么,侧目道:“当年崇山那件事,九局的老李也有参与,这个人不一般,你小心为上。”



    大背头离开后不久,眼镜中年将杯中酒饮尽,看向了客厅黑暗处的角落:“出来吧,那个目击者干掉了吗?”



    随着眼镜中年话音落下,一只体型如小奶猫,四肢细长小巧的杂毛老鼠窜到了茶几上,两只大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口吐人言。



    “主人,小鼠对您尽职尽忠,您真的要杀了我吗?”



    飞毛鼠用后腿直立起身体,可怜兮兮的边作揖边道。



    眼镜中年嗤笑一声,伸出根手指温柔的在飞毛鼠脑袋上摸了摸:“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刚才不过是托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闻言,飞毛鼠大眼睛略微闪躲,唯唯诺诺道:“主,主人,小鼠向您请罪,当时已经控制了看护人动手,奈何......”



    三眼两眼,飞毛鼠将医院里发生的事讲完,眼镜中年眼底一抹戾气闪过,抚摸飞毛鼠的手指突然下压,差点将鼠头按进身体里。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眼镜中年厉声道。



    飞毛鼠吓得巴掌大的身体抖如筛糠:“主人,小鼠今晚再去一次,一定完成任务。”



    “这不是任务,是你没擦干净的屁股。”眼镜中年冷哼一声,松开了按住鼠头的手指,接着道:“小心一点,先察清楚再动手,对方肯定会有防备。”



    “是!”



    飞毛鼠学着人样挺起了小胸膛,随后化作一道黑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