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王苟看着铁笼中的雄狮,双腿都有些打颤,不自觉的咽了两口口水。
陈林显然是察觉到了王苟的状态,虽然陈林也害怕,但还是转过身对王苟说道:
“狗哥,要不你还是回去吧?确实太危险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听此王苟惊讶却又强装震定道:
“什么话?什么话?不就是个破狮子吗?以我的水遁术,就是他把他爷爷,他奶奶,他爸爸,他妈妈全部喊过来,也只会被我打成全家福。”
说的是如此,但他的双腿还是不住的打颤。
“各位,最后十秒,8点快到了,再不退出的话真没机会了。”
这一句话下去,瞬间又离开了20多个人。
“最后五秒,五,四,三。”男人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个来自广场街尾处的声音打断。
“等等,等等,我也是在参加选拔的,等等,等等。”一个戴着眼镜,背着包裹的少年急忙的跑着赶来。
看着这个姗姗来迟的少年,金副队长看向少年缓缓说道:“小帅哥,这也能来晚呀!。”
“哈,哈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少年喘着粗气说道。
“所以呢?看到这笼中的雄狮了吗?你不退出吗?”
“我不怕,烂命一条就是干。”少年手指擦了擦鼻子,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喜欢你哦!你叫什么?”男人笑着说道。
“朱侠,各位也可以叫我朱朱侠。”少年又笑着回应道。
少年说完也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看向了他。
“好了,各位真的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男人的话说完,但这次却没人逃跑了。
“好的,接下来正式宣读规则。”
男人说完指了指自己的左臂:“森林中有着50个黑色护臂,和我身上的这个一样,进入森林后找到它,带回来,及为合格。”
“在森林中时,可以使用任何方法获得护臂,攻击他人也包括在内,没有疑问的话,宣读结束。”
话还没说完,人群就已经躁动起来。
可以攻击他人,这样的规则出现有人不安,有人则心怀鬼胎。
“只是一场选拔赛,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规则?这只会使我们发生毫无意义的自相残杀。”人群的下方一个短发女生提问道。
“没有为什么?比赛已经开始了,现在你们的任务是服从我的命令,比赛结束后,还需要我的解释的话,我自然会解释。”
“现在可以自行去参赛了,成群结队,或是独狼前行,随你们,现在快给我滚!”
冰冷,严肃,不耐烦的语气从男人口中发出,和之前热情,善良的模样完全不同。
看着台上咆哮着浑身散发出恐怖的男人。
“我要退出。”
随着台下一个青年毫无底气说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也不敢面微微低下了头。
“他妈的!总有这种到最后关头,才承认自己不行的人,真他妈恶心,你这种人,快给我滚!”男人怒吼的对这个青年骂道。
看着逃离现场的青年,现场又有许多人颤巍巍的举起了手。
“我~也要退出。”
“你们这种软蛋就快滚呐,还举手,真他妈想一拳打死你们。”男人依旧怒气不减,甚至更盛。
这一下又逃离了20多名,现场只剩下不到60名参赛者。
现场的各位面对此番情景还有一些不知所措,而这时一个身材比较高的男生,已经朝南门口走去。
所有人都看向离开的男生,而场地中心的男人看着大部分都还没动作的参赛者怒吼道:“既不狼狈的逃离,还傻愣在这,你们在等什么?等我把你们用脚踢出去吗?还不快滚!”
咆哮声把呆愣的众人喊醒,所有人立刻开始了各自的动作交谈,逃离或者是走向南城门。
而陈林看着大部分走向南城门的人群,他并没有从中找到他想找到的人,陈夕。
此时王苟拍了拍陈林的肩,“你咋了?还愣在原地,真被吓破了胆呀!你不想去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找人。”从观察中被打破的陈林急忙回复道。
“找人,找谁呀?不知道你要找谁,但我已经找到我要找到的人了。”王苟说完,目光又看向那已经到达城门口的青衣姑娘身上。
“还参加的话,就快走吧,不然跟不上她了。”王苟拽着陈林的手立马向城南门跑去,在奔跑的路上,王苟突然对陈林说道:
“你这个人啊!有些时候就是好讨厌,很多时候在做自己的事,甚至是在当好自己时,总是不专心,瞻前顾后。”
“就像,就像,有点优柔寡断的样子,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了。”
“大家都走在大道上,路都不好走,但大家方法不同,有些人赤脚走路,有些人飞着过去,你呢?你哪种都不用。”
“你也想走过去,但是总想先看看别人怎么走过去,那你看不到了呢?就不走了?不管别人怎么样,自己走好自己这条路就已经足够了。”
“很多人都会有这种情况,这很正常,这并不怪你。”
“这个时候有人帮一把就会好走很多,但你,别人都帮你一把了,你还要怕别人累。”
“你对别人有愧疚之心这很好,但对我,不需要。”
“我帮你,是我愿意,这不掺杂别的东西。”
“我知道这会很难,甚至有危险,我不求你回报,我只求你别把我当成只会奉献的白痴,只要你明白我是在帮助你就足够了。”
说完王苟对陈林露出两排洁白大牙开心又有点傻气的笑容,清晨的微光也从王苟的脸庞升起,照耀在陈林的脸上。
王苟的话语在空中结束,但此刻的陈林心中已然燃起火焰,烧尽了那种自我内耗的愧疚心情。
“谢谢你苟哥,我明白了。”陈林用着有些压抑的声音说出。
“真的?”王苟有些质疑。
“真的,不过我的愧疚之情全部烧完了,我觉得还是有一点比较好,选拔回去,能不能把雷哥给你的肉给我呀?”陈林又笑着说出来。
“你小子,纯混蛋呀!哈哈哈。”
二人就这样笑着,与周围的气氛好像格格不入。
但那又如何?
而这时人群的最末尾处,那名最后姗姗来迟的少年,朱侠,正侧着耳朵倾听着二人的声音,结束后,收回耳朵。
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真有意思,这一趟真没白来,看来有好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