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这座南方历史名城,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西南平原。
它独特的亚热带季风气候,不仅孕育了四季如春的美景,更滋养出了一代又一代的倾城佳人。
夜幕低垂,老城区育材街的一栋老屋中,灯光摇曳,气氛略显紧张。
屋内,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正在为一只突然消失的鞋子争执不休。
“郭姗姗,你的鞋子真不是我弄丢的,我亲眼看见是家里的猫猫叼走的。”
郭若萱眼中含泪,委屈地辩解道。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哼,你每次都这样说,哪次不是把责任推给猫猫?”郭姗姗双手叉腰,一脸不屑。
她从小就是这样,任性而霸道,总喜欢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奶奶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孙女争吵,心中明白事情的真相。
她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好了,好了,别吵了。”
“姗姗,奶奶明天就去给你买双新的。”
奶奶在这个家里还是有一定威严的,她的话让郭姗姗无法反驳。
郭姗姗嘟着嘴,转身回房,心中却愤愤不平。
她心想,奶奶总是偏心若萱,马上就要高考了,哪有时间去买鞋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郭若萱连忙去开门,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外。
他留着整齐的寸头,个头不高,身穿一件夹克衫和皱巴巴的西裤,脚下一双皮靴沾满了灰尘。
“请问这里是郭振家吗?”中年男子露出些许笑容,问道。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庞让郭若萱觉得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是的,您找我爸爸吗?他不在家。”郭若萱回答道。
“妈妈,有人找爸爸了。”她转身朝屋里喊道。
唐敏正在客厅看电视打毛衣,听到女儿的喊声便走了出来。
她看着门外的中年男子,惊讶地说道:“周大伟?你怎么从林城跑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快请进屋里坐。”
周大伟走进院内,在堂屋大厅坐下。
他环顾四周,只见屋内宽敞明亮,左右三间房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老郭不在家吗?他大哥也不在?”周大伟问道。
“是的,他们哥俩又去外面喝酒去了,家里就我们女的在。”唐敏回答道。
郭若萱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外地男人,她泡了杯茶放在周大伟面前,然后坐在旁边静静地观察着他。
昏暗的灯光下,她觉得周大伟的样子有些像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
“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周大伟喝了一口茶,含蓄地说道:
“我在林城出了点事情,想来这边躲一躲。”
“哦?出什么事情了?”唐敏关切地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和人打架了。”周大伟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们在林城开了一家台球厅,今天早上有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来踢馆子。
我们和他打了几局球,结果输了点钱。
那家伙不依不饶地要我们赔钱,我们不肯,就动手打了起来。”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冲动啊?”唐敏责备道:“那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没有。”周大伟摆摆手说道:“就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这时,郭振和他哥郭华从外面回来了。
他们一进门就看见周大伟坐在屋里,便笑着说道:“哟,和尚来啦!看你这一身狼狈的样子,是不是在林城混不下去了?”
“是啊。”周大伟苦笑道:“我们在林城出了点事情,所以想来这边躲躲风头。”
“哦?出什么事情了?”郭振好奇地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周大伟解释道:“就是在台球厅里和人打了几架而已。”
“哦,打架啊?”郭振点点头说道:“那没受伤就好。”
然而,在周大伟心中却清楚事情远非如此简单。
周大伟回想起早上的场景,仍然心有余悸。
当时他们三人被那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要不是最后关头,他灵机一动跑掉了,恐怕今天就无法站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
夜幕降临,霓虹灯下的台球厅仿佛一个充满硝烟的战场。
德哥,这位在方圆几里内赫赫有名的台球高手,犹如一只坐地虎,稳坐台前,目光如炬。
他紧盯着台面上的每一颗球,仿佛它们都是他即将征服的猎物。
马尾男子虽然不甘示弱,但在这位台球界的霸主面前,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德哥的动作快如闪电,三下五除二,就将台上的球一一送进了袋子。
马尾男子见状,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翻盘无望了。
然而,他并不想就这样轻易认输。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三个壮实的马仔,心中生出一计。
他试图以赖账的方式减少损失,但德哥岂会让他如愿?
马尾男子轻蔑地一笑,准备硬吃,转身对马仔们说:“兄弟们,是时候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话音未落,四个人便拿起木方,气势汹汹地冲向德哥和和尚(周大伟)。
木方如雨点般落下,但德哥和和尚却毫不畏惧。
德哥身材高大威猛,犹如一座山岳般屹立不倒。
他大喝一声,抄起一根木方便冲入战阵,攻击侧翼。
后来大克则是一脸凶相,手持砍刀,冲上去与马尾男子等人上前近身肉搏。
战况激烈异常,三人虽然勇猛,但马尾男子等人毕竟人多势众。
德哥和大克虽然勇猛,但也逐渐落了下风。
这时,大克大喊一声:“跑!”他挥刀砍翻一个马仔,然后拉起德哥和和尚便往门外冲去。
三人虽然身上挨了几下,但并无大碍。
逃出台球厅后,大克才松了一口气说:“兄弟们,我下手有些重,估计马尾给捅的不轻。我们还是先避避风头吧。”
和尚想起自己在蓉城的表亲,便决定前往投奔。
他搭上了一辆前往蓉城的汽车,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不安。
到达蓉城后,和尚来到了表亲郭家。
郭家是蓉城的老居民,家族庞大。
这代有四兄弟和二姐妹。
老大郭强在环卫站开垃圾运输车,他的妻子是医院的护士长。
他们的女儿郭姗姗今年要参加高考了。
而郭振则是家族中的佼佼者,他认识三教九流的人物,搞些贸易和捐客的生意。
他的妻子唐敏经营着一家服装店。
他们的女儿郭若萱也是一名高中生即将参加高考,而郭若萱的姐姐郭若欣则已经在大学读书了。
郭振见到和尚后非常热情地说:“那你就住下来吧。”
他吩咐妻子唐敏收拾一下阁楼给和尚住。
唐敏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她一头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细眉舒展眼睛清澈如水,鼻梁挺拔嘴角上扬,给人一种温婉贤淑的感觉。
她穿着一身连衣裙在前面走着,扭动着腰肢身姿曼妙动人。
和尚看得鼻血都要流出来了,心里被撩拨得砰砰直跳。
唐敏带和尚来到阁楼,安排他住下后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和尚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地想着唐敏那曼妙的身姿和温柔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渴望和躁动。
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很不道德,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楼下传来郭振和唐敏的谈话声。
他们谈论着家里的琐事和未来的打算。
她轻轻地说:“你总是那么仗义,也不顾我们家里女人的感受。”
郭振则耐心地说:“嗯,女儿们大了,交代她们注意些隐私。”
唐敏笑着说:“好好好你说了是,只是以后多回家,不要整天不着家。”
郭振嗔怪道:“那还不是要赚钱嘛,我也舍不得你呀。”
说完她搂住郭振,钻进了毛巾被一夜无话。
和尚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着他们的谈话声,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只是个避难的过客。
但唐敏的温柔和美丽,却让他无法自拔。
他知道自己应该早点离开,但却又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