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24日,半夜11点五十五分,大青市。
一个年轻男子正在医院的产房外焦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将脸贴近产房外的玻璃向里面看去,他现在有点紧张,妻子从羊水破裂那一刻起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马上十二点了,不行剖腹产吧。”年轻男子对着坐在椅子上的父母说道,他害怕再继续拖下去,不光是孩子出不来,自己的妻子也会死在产房里。
“叮”的一声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提醒着男人时间来到了12点,紧接着“哇”的一声婴儿的哭泣声从产房内传了出来,男人激动的推门而入,直奔妻子身边紧紧攥住她的手不停的说着辛苦了。
“老公,让我看看咱们的孩子吧。”躺在床上的年轻女子面带幸福的微笑虚弱的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女士,孩子有点黄疸,现在需要去照蓝光一会在看吧。”医生说完对着年轻男子严肃的说道:“家属和我过来一趟,有点事要和你交代一下。”
年轻男子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听从了医生话,轻轻放下妻子的手安慰了两句让她休息后,起身跟着医生走出了产房。
一路上医生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和护士一起推着小车朝着前方走去,到了育婴室医生对着护士挥了挥手示意她先离开,护士见状也没有反对默默的将门关好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年轻男子一眼,这让原本有点疑惑的他更加迟疑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医生。”年轻男子焦急的问道。
“我记的你们产检的时候,B超显示的是双胞胎吧。”
“对没错,难道我老婆就生了一个吗?”
“没有,确实生了两个男孩,你自己看吧,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
医生说完把盖在保温箱上面的白布扯了下来,年轻男子低头向里面看去,一个婴儿死死的掐住另一个婴儿的脖子!
那个被抓的婴儿浑身泛着青紫色,因为窒息早已经失去了呼吸,年轻男子被眼前诡异的场景吓得汗毛倒立,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猛地扑在保温箱上,伸手准备掰开婴儿的手指,可是他发现那小小的手指居然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没用的。”医生摇了摇头说道:“他俩出生的时候我就采取了紧急措施,原本我还在纳闷你老婆的宫口开到10指按照常理顺产是很轻松的,直到他俩出生我才明白了原因。”
“你快救救他啊医生,他才刚出生还没看一眼这个世界!”年轻男子终于崩溃了,双手死死的揪住医生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
“哇”的一声,沉睡中的婴儿被自己父亲吵醒,尖锐的哭声在房间中萦绕了一圈后深深刺入年轻男子的耳中,身为父亲的本能男子放开了手中的医生立刻来到保温箱前轻轻拍打着保温箱哄起了自己的孩子,没一会婴儿又重新陷入了沉睡中双手也慢慢松开了。
“节哀吧,一会抱着孩子给你的老婆看看吧。”医生不在停留拍了拍年轻男子的肩膀以表安慰,深深的看了一眼保温箱中的婴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过了许久,年轻男子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一脸复杂的抱起那个活着的儿子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中发现,一旁忙碌的护士们正对他指指点点小声交谈着,他心里明白这件事已经在医院中传开了,毕竟医院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八卦的护士。
“老公,另一个儿子呢。”年轻女子小心翼翼的接过丈夫递过来的孩子,看着这张可爱的小脸,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发自内心的笑容也渐渐爬上了她年轻的脸庞。
听到自己妻子询问,男子决定将事实的真相告诉她,在男子将所有经过叙述一番后,他的妻子受不了这个沉重的打击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三年后,大青市,敦化路派出所。
“喂你好刘道长,这次需要你出山帮忙调查一桩命案。”年仅35岁的刑侦大队长傅国强谄媚的对着手机说道,任谁都没想到,这个在平头老百姓眼中权势滔天的大队长竟然也有低三下四的一面。
“哦,来道观接我吧。”电话里传出一个懒洋洋的老年声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小张,快点放下手中的工作跟我走一趟,记住一定不要乱说话。”傅国强叫住还在工作的实习警员小张,立马驱车直奔崂山太清宫。
足足一个小时俩人才赶到了太清宫,来到大殿中央,看到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佝偻老道对着三清道祖的神祇焚香祭拜。
老道士似乎察觉到俩人的到来语气极其缓慢的说道:“等我忙完,不要心急。”
傅国强讪讪一笑拉住身后的小张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傅国强口袋里的手机也频繁的响了起来,他知道是案发现场的同事打来的电话,正当他准备挂断时,老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俩的面前,傅国强一怔随即醒了过来说:“刘道长您这是结束了?”
“走吧,和我讲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老道士依旧缓慢的开口,自顾自的向殿外走去。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这桩命案透漏着诡异,我感觉应该是一件灵异事件,所以才麻烦您老。”傅国强急跟在老道身后说道。
“行吧,你们坐缆车先下去,我从这里走一会山下汇合。”老道士说罢,从殿外旁的悬崖一跃而下消失了踪影。
“卧槽,队长真假的啊,这老牛鼻子会飞吗?”实习警员小张一脸惊讶的问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呢,赶紧走。”傅国强也不解释拉着他朝着缆车方向赶去。
画面一转,距离悬崖只有3米高的平台上,老道士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摔得生疼的屁股骂骂咧咧从腰间掏出一个挂钩:“妈的,每次让老子出山屁股都得疼好几天,要不是那点香火钱老子早不干了”
说完将挂钩牢牢固定在隐藏在树林中的缆绳上,双脚一蹬滑了出去,仅仅五分钟就来到了山脚下。
火速脱掉身上被树枝划破的道袍,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新道袍一脸淡然的来到停车场,不一会就见到傅国强俩人气喘吁吁的从缆车方向跑了过来。
“不好意思刘道长,等很久了吧。”傅国强一脸歉意的为老道士打开车门,吩咐小张去前面开车。
老道摆了摆手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示意他没事,发现俩人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自己身上,悄悄的扭动了两下屁股企图缓解一下疼痛。
又过了半个小时,三人终于来到了案发现场,一下车一股逼人的寒气直扑老道的面门,他眉头一皱四下观察起来,整个小区的建筑坐落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只有中间空着一个巨大的广场,而且他发现每一栋楼的楼顶四角安装了龙头且嘴里都含着一颗圆球。
老道心里一惊,这分明就是镇压刑场的风水布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跟着傅国强等人进入了这个大凶之地。
来到案发现场的楼栋前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楼顶上的龙头,他发现安装在南面的龙头嘴里的圆球不见了!
“刘道长”一个年轻女法医似乎认识这个老道一声叫喊打断了他的思绪,开始描述起案发经过。
报案人是死者的邻居,这对夫妻在楼下经营着一家小型超市,今天早上发现男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门,恰好他的邻居着急买东西,便上门敲门,敲了很长时间的门发现没有回应,就觉得出事了,喊来物业一起破开门才知道人已经死了。
死者一对年轻的夫妇,俩人有一个3岁的儿子,两名死者因机械性窒息而死,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
可是从案发现场并没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门锁也没有被撬过的迹象,经调查死者生前为人和善没有和别人结仇。
老道伸手扒拉着死者脖颈,两边各有五道深深的勒痕,那勒痕不像是成年人的手指,更像是小孩的手指!
正在老道苦苦思索时,年轻的女法医再次开口说道:“还有一件奇怪的事,从医院那边调来的档案发现,原本这户人家生的是双胞胎,可是在档案上只记载着出生那天弟弟夭折了,并没详细记录弟弟的死因。”
老道听言浑身一颤,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焦急的问道:“孩子呢,快抱给我看看。”
女法医也被老道的表情吓了一跳,慌忙从卧室里抱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男孩,只是这个男孩的双眼有点涣散,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好像是在和别人交流,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太过模糊让人分辨不清。
“并蒂双生花,一体双魂!”老道看着眼前的男孩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