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头戴斗笠肩扛器匣的黑衣青年望着依旧与当年一样的小屋
“落哥哥,你来了”
黑衣青年摘下斗笠,漏出难得的笑容。盯着不老远就看见自己从屋中跑出来的女孩
她大步流星直到跑到青年身边,摆起架势显摆着自己如今筑基初期的实力。
“怎么样?落哥哥,我厉害吧。”
银落面无表情看起来有些呆木始终看向比自己矮一截的女孩,巴掌大的小脸,弯眉下一双黑澄澈的鹿眼,微一勾唇,脸颊上梨涡浅浅,美若天仙。长大了,当年活泼俏皮的小丫头也变成大姑娘了。
女孩被银落这样冷冰冰盯着后背有些发毛,但还是抵不过青年的帅气外表。小脸不自觉的红润起来。支支吾吾地嘟囔着
“落…哥哥,你…你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银落回过神,没有理她而是径直向屋内走去,这可给刚内心蠢蠢欲动的白玉气的连忙跺脚。
虽说屋外跟五年前没啥变化,但屋里至少也算称得上小康了,毕竟这老头真的一点上进心没有……
“老头,喏”
青年掏出一袋银子扔到桌子上,自己则是座到老人的另一旁。
“哼!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半年不见脾气又长了!”那老人没好气的吐槽。
银落撇了老人一眼,动了动手指,只见那攥在老人手心的酒葫芦立马跑到了他的手里。
“你干什么!还我的酒”
这老头脾气跟孩童一样立马翻脸不认人,伸手就要抢。这玩意也算得上他的精神支柱了。如果说人努力活着的动力来源,有的人靠赚银子,有人靠女人,人妄想成仙,仙则拼命成神。而白老头也就靠银落手中能装几两的酒葫芦,努力看着孙女长大成人……
这白老头也不容易,妻子患病离去不说,经历大半辈子打拼幸福生活没捞着,还白发人送黑发人。前辈子养儿育女后背子又得望孙女成人。
银落看白老头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着急的都喊白玉帮忙抢了。嗤笑的摇了摇头,不紧将酒葫芦还他,还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一坛佳酿。这可给白老头喜完了,翻脸比翻书还快,迫不及待的抱着酒坛子闻上俩口。
他缓缓舒展身子,看着老头和白玉也许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毕竟半年他一直在兽谷深处游荡,五年了,这超凡境的门槛依旧捉摸不透。现在的他还处于污垢境巅峰,就一步,就差一步……
暮色暗淡,银落放下酒碗。浑然起身走向门外,他深吸口气又咽了回去。
“小兔崽子,干嘛去”
白老头招手喊道,似乎还没喝尽兴。而白玉那丫头趴在桌子上流着口水呼呼大睡…
“看我娘”
银落低沉沉落下句话转眼间便消失了
白老头摇了摇头,起身抬起白玉送到了她的房间
“害,长大喽,都长大喽”
冷清的风,暗淡的夜,婆娑的月影令人感伤,银落手紧握吊坠目光投向面前的小坡。五年前的那一夜,银落抱着云玲儿走了很久很久,他回忆起小时候的每一帧。
父亲母亲伯伯们都相继离他而去,如今他唯一的念想只有母亲生前送给他的香囊。这香囊相貌平平无奇,是银落刚出生时云玲儿亲手编织为他戴上的香囊。
“母亲,落儿来看你了,你在那边和父亲伯伯们怎么样啊,你们也是狠心,将落儿自己抛弃在这世间…”
银落再也忍不住那高冷的外表,卸下所有戒备,死死的握住手里的香囊,趴在小土包前痛哭流涕。
“母亲,你还记得这香囊吗,您说世间一切富贵终抵不过真情实意。我当时还和您撒娇,觉得您小气。父亲伯伯都给我一大堆珍奇异宝,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才是世间最珍贵最难得的东西……母亲父亲我好想你们,好想你们”
“哼!小丑崽子”
白老头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来到后山,望着趴在他母亲坟前熟睡的银落摇了摇头。满眼心疼地将自己的大衣盖在了他的身上……
清晨,白玉这小姑娘醒的最早,一醒来就霹雳乓啷的练着银落给她的造化决。天天亦是如此,这可给老头气的不轻,眼睛都成熊猫眼了。
银落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的大衣,目光含笑。
“母亲,我一定会重回神界,找到当年的真凶,为父亲和伯伯们报仇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