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州城,位于夏海国北境的偏远海城,此地渔业发达,可后因国家发展重心南移,导致逐渐落魄,整座城市显得格外安静
叶天,夏海国异姓王叶沧之子,叶沧被整个世间称为死神,只因此人杀伐成性,所过之城鸡犬不留,也正是因为这个毛病,搞的夏海国,国主非常头疼,这攻下的城池,没有了百姓,留一座空城又有何用?于是听取国师的意见,赏赐申州城,封为异姓王,让他踏踏实实待在自己封地中,没有诏令,绝不可出城半步,如今的叶沧已然苍老,每日也只能垂钓度日,不过世间正是因为存在这么个杀神,使得夏海几十年风调雨顺
叶天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穿越来此算算时间,已然十七年,这期间叶沧也为自己唯一的儿子,寻找来无数的名师,可这些所谓的名师,来王府待不了几天,都会被叶天气走,至于原因,那是非常简单,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压根教不了什么,毕竟叶天上一世,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洗礼的人,不敢说饱读诗书,但只凭唐诗宋词,便可轻松碾压一众所谓的名师
据传在叶天十三岁时,被叶沧赶出家门,至今在外奔波,因为叶天写的诗集序,被夏海国类为国宝之一,毕竟国力强盛,闲着没事也得抓抓文学素养,不然会被笑话成一群只会武力的蛮族,那可就丢人了,而叶沧考虑到自己儿子如此优秀,日后自己不在,恐有奸人陷害,便让他出门游历,算是积累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
竟州城衙门内……
叶天被五花大绑,带着哭腔委屈的辩解“老爷,我吃了他家的牛,这一点我认,可我没说不赔偿吧,你们放我回去,我给你们取钱,你们不放我,我怎么赔偿呢?吃只牛,也不用拿我命来赔吧,那这代价可大了”
一旁的老农气的脸都紫了,颤抖的手一直指着叶天,喊着说“我呸,就你这样的,我可见多了,之前三番五次偷食我家的鸡鸭鱼,我也没多与你计较,可谁曾想这次居然偷食我家,唯一用来耕种的牛,你…你…你”
叶天尴尬一笑,见老农神情恍惚,连忙劝解他“哟哟哟,您可悠着点,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与我这晚辈如此计较,之前三番五次吃你家的家禽,我不是用自己的马匹抵了吗,这牛我与你说,丰富的肌红蛋白,那可是上等的健身补剂,要不让几位官爷,拉开我的衣服让各位瞧瞧,小爷的八块腹肌”
他这话一出,本在庭外听审的百姓,全都傻了,肌红蛋白?健身?八块腹肌?此人莫非得了失心疯不成,官老爷一瞧,整个公堂竟然如此嘈杂,拿起手边的惊堂木,重重一拍,整个衙门瞬间都安静不少,
老爷看向叶天,语重心长的问道“我且问你,姓甚名谁,出身何处”
他一愣,心想自己倘若曝出真实姓名,这官老爷怕是不敢往下审,但若是不说,今日想要离开此地,简直是痴人说梦,不仅走不掉,说不定还得因此挨一顿打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身板挺直,跪的极其端正,说道“小的名叫叶天,生于申州城,家父乃是夏海国唯一的异姓王,叶沧”
此话一说,叶天仰起高傲的头颅,用极其鄙视的眼神,扫视了整个正堂,此时他心里想着,颤抖吧渣渣们,识相的就赶紧给小爷放咯,不然日后可有你们好果子吃,站在两旁的衙役都傻了,不由自主的举起手中的杀威棒,对着跪在一旁的叶天,而官老爷还算是比较清醒的,咳嗽一声
一脸怀疑的看着下方的叶天,继续问道“既然你说你是异姓王之子,那你可有自证身份的物件?你可得明白,冒出世子可是死罪”
叶天轻笑一声,小爷我还用得着自证?就我这种天生俱来的嘎嘎板正的气质,也是你们能够猜疑的?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便是几个月之前,自己喝花酒没钱,将随身的玉佩给当了,那可是唯一能证明身份的物件,我擦,这可怎么办
官老爷再次问道“可有?你若是拿不出,这事可大了”
而他身旁的老农笑着说“老爷,他若是世子,又岂会行如此狗盗之事呢,小人敢断定,此人不过就是一个江湖骗子,老爷你得为我做主啊”
官老爷脑子一转,想想老农说的在理,而叶天一直都没有开口辩解过,想必也是做贼心虚,于是伸手取来一旁的堂令
官老爷大声说道“大胆刁民,竟敢冒充申州世子,来诓骗本官,来人呐,打他个四十大板,压入地牢”
令牌一落地,几名衙役便将他按在地上,他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不过等来日,你们得知小爷身份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吓的尿裤子,这次算是栽了,衙役几板子下来,他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疼,这就说明身后的两名衙役,压根就没敢使劲打,这说明他们也吃不准叶天的真实身份
而叶天傻乎乎的说道“咦?怎么不疼”
他身后的两名衙役都傻了,心想我二人本来就是在放水,你受着不就行了,还偏偏给说了出来,这二位一瞧老爷严肃的眼神,吓的咽了咽口水,举起手中的杀威棒,啪的一下打在叶天的屁股上,这一下疼的叶天腿都翘起来了,直到他昏死过去,待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身处地牢中,而此时他身后,有一个粗狂的汉子,正在摸叶天的屁股
吓的叶天破声尖叫起来“喂,你谁啊,咱都是男人,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可不兴断背山这一段啊”
汉子一瞧叶天醒来,憨憨一笑“嘿嘿,你误会了,这是给你上的创伤药”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长的如此粗狂又是怎么回事?粗狂男子将叶天的裤子拉上,走到一旁静静的坐下,而他从叶天面前路过时,惊呆了叶天,我擦,这人起码也有两米吧,地牢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他还能保持这种体型,真是不简单呐,
叶天好奇的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粗狂的男子看叶天在问他,笑着说“我叫饭桶,因为吃了店家的饭菜,没有银两支付,所以被抓来关在这里,不过这里伙食还是不错的”
这里伙食不错?你被关傻了吧,这里可是地牢啊,叶天尝试的动了一下,一股剧痛传来,他额头瞬间冒出豆粒大的汗液,粗狂的大汉连忙走到他身旁,将他一把抱起,翻个面,让叶天靠着墙壁上,还贴心的在叶天背后垫了一些杂草
诧异的叶天刚刚反应过来,狱卒推来一个小车,打开牢门,将五六盘饭菜放在桌子上,便关门离开了
叶天惊呆道“我去,果然非常丰盛”
饭桶笑着说“没骗你吧,其实我早就可以出去了,前几天打了一顿狱卒,才勉强留了下来”
饭桶拿着碗筷,盛满各种菜肴,蹲在叶天身旁,“啊”,叶天懵懂的张开嘴,接过饭桶递来的饭菜,饭桶看着叶天吃的津津有味,呵呵的在一旁傻笑
叶天尴尬的说“这位大哥,我被打的屁股,不是手臂,其实你看,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能自己吃东西呢”
饭桶一愣,想想叶天说的貌似有些道理,便将饭碗再次装满,递到叶天手中,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的草垛上,大口朵颐起来,叶天看着他进食的样子,肯定的点点头,你这饭桶的名号,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叶天打个嗝,好奇的说“你没有名字吗,一直叫饭桶?”
饭桶吃完最后一口饭,一抹嘴,笑着说“没有,爹娘说赖名好养活,自从爹娘不在以后,自己很久没吃过一口饱饭了,后来他们见我身强力壮,便留我在客栈打杂,后来因我吃的太多,所以将我赶出,也是因为饿急了,所以找了家客栈,吃了一顿霸王餐,之后就来了这里”
叶天一时反应不过来,端着碗轻轻的笑了一下,盯着饭桶仔细观想,此人从外表看来,如此高大勇猛,若是能为自己所用,今后行走江湖,岂不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就算丁点武学都不会,只是站在自己身旁,足够震慑不少人呐
叶天问道“你是否愿意跟随我?”
饭桶看着他,反问道“跟着你?能不能吃饱?”
能不能吃饱?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申州世子啊,别说吃饱,让你左拥右抱都不是问题,不过现在自己没有自证身份的物件
叶天笑着说道“当然没问题,只要你愿意跟随我,今后便不会再有饿肚子的时候,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饭桶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我愿意跟着你,但是你现在连出都出不去,不过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叶天咳嗽几声,从这里出去并不是什么难事,当初就应该从府中来出几位武艺高强之人,也不用像现在一样难堪
他说道“我宰了一位老农家的牛,又没有什么物件自证身份,所以就被抓进来了,不过这都不重要,他们可不敢把我怎么样”
饭桶也没搭话,往草垛上一躺,沉沉睡去,叶天一瞧他这样,这显然是不相信自己啊,算了,反正今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信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叶天,突然被人拉起,一脸懵的看着被人架起,这是什么情况,这地牢还有清晨叫起服务啊,果然不简单
叶天问道“二位大哥,一大早叫我起床做早操?这么客气?”
两位狱卒相视一眼,哼的一声说道“什么早操,砍头”
砍头?我擦,不应该再审审吗,问都没问清楚就拉去砍,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本来还有些睡懵的叶天,听到砍头二字,现在清醒到不能再清醒了,二人也不给叶天再次开口的机会,抽出绳子将他双手绑了起来,背后还插着一根斩条,而这时饭桶从草垛上坐起,看着一脸衰相的叶天
好奇的问道“我还要跟随你吗?”
叶天咬着牙叹了口气,你都看到这种情况了,何必要如此发问呢,二人拖着叶天,从地牢一直拖到竟州城菜市场门前,叶天要问斩的消息,在昨日晚些时分,便已公告出来,此时的菜市场已经围满了人,可以说里三层外三层啊,没想到自己人气居然这么高,莫非都已经得知自己世子的身份了?那怎么还敢砍自己的头呢,狱卒让叶天跪在众人面前
官老爷“安静,现已查明身份,此子冒充申州世子,多次盗窃,罪无可赦,吉时已到,斩”
随着监斩官令牌丢在地上,叶天身后的刽子手将他背后的斩条取下,丢在一旁,将他的头按压在面前的木桩上,我擦,一大早上哪来的吉时啊,这么急着砍我?你们有问题啊
叶天高喊道“且慢且慢,我有话说”
监斩官说道“速斩”
你奶奶个腿的,我才十七又要夭折了?这算什么,穿越体验卡吗,不对不对,这么急着杀我,证明他们已然得知了我的真实身份,那就是说这群人与家父有仇啊,我的亲爹啊,你说你造的什么孽,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啊
此刻远处穿来一声大喝“刀下留人,谁敢斩世子”
叶天的背就像安装了弹簧一般,刷的一下就立了起来,一脸鄙视的看着眼前的百姓,看什么看,老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真世子,你们这是要造反呐,一群重甲骑兵,将整个刑场团团包围,两位老者轻拍一下马背,从马背上飞起,平稳的落在叶天左右两侧,当即便跪在地上
两位老者同声说道“属下来迟,罪该万死”
叶天强压喜悦的心情,低声说道“松绑”
两位老者从地上站起,手轻轻一挥,绑着叶天的绳子便断裂开,叶天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一屁股坐在斩头的木桩上,盯着一旁端坐的几位监斩官
叶天说道“几位大人,现在该信我的身份了吧”
监斩官颤抖着说道“本..本官”
叶天伸手示意他可以闭嘴了,将自己的外衣脱掉,站在一旁的两位老者,看见他背后的伤,吓的顿时冷汗直流,叶天看着他们两个,脸都吓白了
打趣的说道“怎么?羡慕啊”
其中一位老者,眼含泪光的说道“世子,这几年都是怎么过的啊,平日掉根头发,王爷都会心疼的哭出来,现在.....”
另一位老者接着说“你们这群刁民,世子尊贵的身份,也是你们能质疑的?还敢将世子伤害至此,真是气煞老夫”
叶天仰着头,淡淡的说“一个不留”
他此话一出,围着刑场的骑兵就开始动手,只要是眼见之人,都是一刀斩之,片刻之间,整个竟州城哀嚎遍野,血留成河,叶天走下刑台,两位老者紧随其后
吴文问道“世子,您这是要去呐?”
吴武问道“世子,王爷让我们将您接回,您看我们是不是”
叶天摆摆手“一会的吧,地牢中有一人我要带走”
叶天来到地牢,其中的狱卒一见执行死刑的叶天出现在他们面前,纷纷拿起佩刀,向叶天冲来,吴武一笑,轻轻挥动衣袖,飞出无数细小的钢针,将几名冲上来的狱卒钉死在牢门的柱子上,叶天走到牢门前,站在外面静静看着,一脸惊恐看着自己的饭桶
饭桶说道“你没事了?还杀了狱卒”
叶天笑着说“你愿意跟着我吗?”
饭桶点点头,吴文将他放出,二位老者一见走出来的饭桶,二人也是傻了,这玩意吃什么长大的,竟然如此高大,叶天也没有向他们解释,转身离开地牢,刚刚走到街道上,眼见几名官爷跪在地上,他们看到叶天走出,一个劲的磕头,叶天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
一位重甲兵走上前,恭敬的说道“世子,现已查明,几人是周国余孽,昨天便与暗探核实了您的身份,所以一早急于将您斩杀”
叶天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名兵士,说道“一个不留,听不懂?”
重甲兵吓的身体一震,举刀将几人就地斩杀,眼见叶天没有其他吩咐,转身离开了此地,叶天就这么一直站在,不久之后有一辆马车停在他面前,叶天上车之后,看着外面站立的饭桶,这人高马大的也坐不下啊
叶天说道“饭桶,你会骑马嘛?”
饭桶摇摇头,这不会骑马也正常,毕竟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而申州城的距离,可多多少少有点远,让自己刚收的小弟,就这么跟着跑,总归不太好吧
吴文说道“世子,这一点无需担心,我二人自有办法应对”
叶天点点头,坐在车内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物,无奈的摇摇头,来救我也不说带几件衣服,就是来的匆忙,把我的几个侍女带来,服侍服侍也可以啊,一群大男人跑来做什么,这两位老人家倒是聪明,找来一些木板,拼装出一辆板车,让饭桶躺在上面,拉着跟着部队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