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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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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0 那不得签字画押(求推荐,求月票。)
    “来人呐。”



    “将咱们吕大少抬到一旁。”



    若是旁人。



    朱岩可能不会惯着。



    但此人是东宫吕氏的亲戚。



    那就另当别论了。



    百户挥手。



    立刻上来两名军士。



    直接将吕振抬到了旁边。



    吕振自然不依,拼命挣扎,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朱岩走过去,笑吟吟的说,“吕少,本官这差事是陛下交代的,先前通知过你们,你们不派人去,便是不给陛下面子,怎么着,要不要咱们去陛下那评评理?”



    听到这话。



    吕振立刻闭嘴。



    冷哼一声。



    转头走了。



    朱岩呵呵一笑,对王朝说,“封,所有嫖客逐一甄别,凡是朝廷官员,一律扣押。”



    王朝点头离开。



    不多时。



    一个个穿着单薄的女子,赤膊上身的汉子,双手抱头,排着队,被官兵们押着,蹲在了路旁。



    百姓们纷纷驻足,里三层外三层,将此地围的水泄不通。



    第一家。



    第二家。



    第三家。



    …



    临近子时,八家妓院才查封完毕,经过仔细甄别,普通嫖客全部被放,夜宿妓院的官员和妓女、老鸨、大茶壶则全部被带回了教坊司。



    一间宽大班房内,二十几名五品以上的官员被关于一处,他们脸上的表情极度惶恐,满头大汗的频频踱步,有心想跑,可门口站着拿刀的官兵,这可要了亲命。



    大明律规定,凡官员嫖宿者,杖责六十,罢免官职,永不叙用。



    寒窗苦读十数载,好不容易熬出头,结果在玩耍的时候被逮了个正着,这如何不叫人心慌。



    嘎吱。



    门开。



    朱岩迈步进来,拱手笑着说道,“诸位大人,还好吗?”



    众人慌忙上前。



    “朱大人好。”



    “您看这事儿闹得,若非官妓关门,我等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大家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快放我们走吧。”



    “就是就是。”



    “以后朱大人有事儿吩咐一声,我们一定照办。”



    “…”



    众人七嘴八舌。



    听的朱岩头都大了。



    “停!”



    众人噤声。



    眼巴巴的看着朱岩。



    没办法。



    仕途命运掌握在人家手里。



    容不得他们有半点不满的情绪。



    朱岩摆手。



    王朝领人进来。



    将一摞草纸和笔墨纸砚放在桌子上。



    朱岩笑着说,“诸位大人,长话短说,想走很容易,写下悔过书,签字画押后便可离开,谁先来?”



    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中年人上前,冷着脸说,“朱大人,犯得着把路走死吗?”



    王朝凑到朱岩耳边,低声说,“此人叫王怀,扬州知府,进京跑官来的,正陪吏部一个主事崩锅的时候,被我们的人逮了个正着。”



    “王大人,是吧?久仰久仰。”朱岩拱手,说,“本官没有逼你们的意思,签字的人立刻就可以走,还能赶上明天早朝,不签字的人,就待在这,等天亮,本官送你们去参加早朝,事情是这么个事情,情况是这么个情况,具体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



    朱岩扭头就走。



    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王朝守在房间里,看着众人酱茄子般的脸色,心中那叫一个畅快。



    娘咧。



    教坊司一直看别人脸色。



    自从大人来后。



    这小日子。



    真他妈的爽!



    众人围在一起。



    王怀沉声说道,“各位同僚,看今天的架势,咱们不写悔过书,怕是很难出去了,写吧,写了就能回去!”



    有人问,“如果写了悔过书,咱们的命运可就掌握在朱岩手里了,这怎么得了!”



    王怀冷笑,“人家的话说的明白,写了悔过书,立刻就能走,否则…呵,你们随便吧,我先写,写完,天亮我就回扬州去!”



    说完。



    王怀来到案前,刷刷点点写完,按下红手印,将其递给王朝,“这位…兄弟,如此可否?”



    王朝仔细检查后,点了点头,“有劳王大人,来人,送王大人出去。”



    马汉进来,躬身行礼,“大人,请。”



    王怀客气点头,疾步出门,站在教坊司外,恍若隔世,心中暗下决定,以后,决不得罪教坊司,决不得罪朱岩!



    房间里。



    有人问王朝,“兄弟,我们写下的悔过书,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王朝笑着说,“自然交给我家大人保管喽,诸位大人,赶紧写吧,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家大人说了,只要你们以后好好表现,这些东西,永远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



    “这…”



    “好!”



    “写!”



    一人咬牙出来,刷刷点点写完,疾步出了门,他是一名御史,落笔的那一刻便决定,此后不会与朱岩作对,甚至要处处维护之。



    一人…



    两人…



    …



    直到最后一人离开。



    王朝拿着厚厚一摞悔过书进了朱岩的房间,“大人,都写完了。”



    朱岩接过,将之小心放好,对王朝说,“此事任何人都不准提!”



    王朝点头,问,“大人,那些妓女、老鸨啥的咋办?两三百口呢。”



    朱岩打了个哈欠,“通知各家的东家,明天傍晚前必须将人赎回,妓女五十两,老鸨五两,大茶壶一两,过期不赎者,教坊司送人上门,另收费用!”



    王朝挠挠头,“大人,先不说他们愿不愿意,这事儿闹到陛下那,不好吧…”



    朱岩摆弄着茶杯,淡淡说道,“开这种买卖的有几个好人?他们平时不是愿意逼人做些腌攒事儿吗?本官也逼逼他们,这才公平。”



    王朝深以为然的点头,他在这行干了几年,可谓是门清,那些妓院东家,谁手里没几条人命?民不举官不究,做的隐秘罢了。



    朱岩又说,“这么晚了,给些钱,让兄弟们买些吃食,别饿着肚子办差。”、



    王朝点头。



    转身要走。



    朱岩叫住他,“给外面那些人也弄点吃食,她们大多都是苦命的,咱们犯不上为难她们,这笔钱,到时候跟她们东家算,就按…一顿饭一两银子吧,本官主打一个童叟无欺。”



    “遵命。”



    王朝离开。



    很快教坊司院内就热闹了起来。



    ---



    奉天殿。



    朱元璋用过早饭后,坐在龙椅上,闭着眼睛假寐。



    季博长进来,说,“陛下,小朱大人来了。”



    朱元璋抬起头,满脸的疑惑,“这小子,头一次来这么早,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