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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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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教坊司不归你管(求推荐,求月票。)
    “陛下。”



    “这不对呀!”



    朱岩惊呼。



    朱元璋挑眉一笑,“怎么不对?你以为咱为啥让你当教坊司奉銮,还不是看上了你的那个什么计划,怎么,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这话。



    多少带点侮辱人。



    朱岩眼珠子转了转,说,“您的意思让微臣自负盈亏吗?”



    “那是什么意思?”



    朱元璋有些纳闷。



    朱岩解释道,“教坊司自己经营,自己养活自己,不和朝廷要一分钱,这就是自负盈亏。”



    “唔…”朱元璋摸着下巴,说,“这倒是个办法,那你就自负盈亏吧,朝廷现在正在备战,国库确实没多的银子给你。”



    “按照目前教坊司的情况,想要自负盈亏好难呀!”朱岩苦笑,眼珠子转了转,说,“不过,如果陛下能答应微臣两个要求,教坊司自负盈亏也未尝不可。”



    “哦?”朱元璋来了兴趣,身子往前一顷,“怎么说?”



    朱岩说出自己的要求。



    “其一。”



    “请陛下将教坊司从礼部独立出来。”



    “其二。”



    “请陛下授予微臣便宜之权,微臣将对教坊司全权负责,任何人无权插手。”



    “您看行不?”



    “行行行。”



    “咱这就给你下旨。”



    “你别走。”



    “万一反悔咱锤死你!”



    朱元璋忙不迭的点头。



    教坊司就是个赔钱货。



    一年几十万两银子砸进去。



    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朱元璋早就对这个无底洞不满了。



    既然朱岩愿意当接盘侠。



    朱元璋乐得将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



    不多时。



    季博长拟好了圣旨。



    朱岩双手接过。



    “没啥事儿臣走了哈。”



    朱元璋摆了摆手,“赶紧滚蛋,希望下次来,你能给咱带来好消息。”



    朱岩嘿嘿一笑。



    一路小跑出了奉天殿。



    望着他的背影。



    朱元璋会心一笑。



    季博长问,“陛下,您这么做,礼部那些遭瘟的家伙,不会找您麻烦吧?”



    朱元璋眼珠子一瞪,“敢!咱不把他们屎攥出来,都算他们拉的干净!再说了,咱这是给他们减负呢,他们巴不得感谢咱。”



    季博长摸了摸下巴,“奴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礼部。



    张筹正在梳理公文。



    有人进来。



    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张筹眉头一皱。



    迈步出了衙署。



    ---



    听到禀告后。



    王朝立刻小跑着出来。



    但见门口停了十几辆马车。



    看标识。



    应属户部。



    “这是…”



    王朝上前。



    陪笑着问。



    户部的人很客气。



    “这位大人。”



    “小的是户部王大人派来的。”



    “您看。”



    “这是户部积欠教坊司的钱粮,还有尚书大人拨给教坊司修缮衙署的费用。”



    “您验收一下。”



    “哇嘞?”



    王朝很震惊。



    户部那群老抠。



    啥时候这么大方了?



    朱大人刚走。



    户部就派人将银子送来。



    莫非…



    不会吧不会吧!



    “大人?”



    小吏上前。



    晃了晃手里的账簿。



    “快查验吧。”



    “尚书大人还等着小的回去复命呢。”



    “哦哦。”



    王朝如梦方醒。



    撒丫子朝院子里跑去。



    “来人!”



    “兄弟们!”



    “快来抢…哦不是,快来搬东西啊!”



    不多时。



    教坊司的人从衙署内跑出。



    惊呆。



    一群人惊呆。



    随后便是兴高采烈的欢呼。



    妈呀。



    教坊司发达了!



    验收完毕。



    户部的人走后。



    教坊司的人将东西往里搬。



    “放下!”



    一声暴喝。



    张筹领着两个人走过来。



    指着地上的箱子问。



    “这是什么东西?”



    王朝硬着头皮上前,陪笑着说,“张大人,这是户部积欠教坊司的钱粮,我家大人刚要回来的。”



    “哦?”



    “看起来不少嘛!”



    张筹笑眯眯的说。



    王朝心知不妙,赶忙说,“不多不多,就一内内,还不够教坊司塞牙缝的呢!”



    “一内内?”



    张筹扫视了一圈,冷笑道,“这一堆东西,少说也得值个一两万两银子,你们教坊司想独吞吗?”



    王朝眉头一皱,“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筹搓了搓手,言语中多了一丝贪婪,“现在部里挺难的,你们教坊司作为礼部的门面,总得起点表率作用,本官也不多要,部里拿七成,你们留三成,够意思了吧?”



    “大人…”王朝弓着身子,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教坊司都三个月没发俸禄了,您再看这院子,比部里的马棚都破,这要是被外人看见,岂不是丢了朝廷和礼部的脸面?唉,这点银子东扯西扯,真的有些捉襟见肘,您抬抬手,行吗?”



    “不行!”张筹一甩袖子,指着王朝的脖子说,“你还是不是礼部的官员,教坊司还归不归礼部管辖?”



    “这…”



    王朝脑袋上见了汗。



    这话实在不好回呀!



    张筹得意一笑。



    转头对心腹嘀咕了几句。



    心腹转身离开。



    不多时。



    带着十几个人跑了回来。



    直接就去搬地上的箱子。



    王朝一咬牙。



    “住手!”



    张筹眉头一挑,“怎么着?你想造反不成?”



    “下官不敢!”王朝脸色有些狰狞,“张侍郎,这东西是我家大人好不容易要回来的,户部点了名归属教坊司,你有什么权利从中截留?”



    “呵…”张筹冷笑,“就凭老夫是礼部右侍郎,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今儿。”



    “谁敢动我们教坊司的东西。”



    “老子就跟他拼命!”



    “我爹来了都不好使!”



    王朝说完。



    朝伸手一挥手。



    “兄弟们。”



    “大人好不容易求来的。”



    “谁敢抢。”



    “咱们就跟他拼了!”



    “拼了!”



    “拼了!”



    “入你娘。”



    “给老子放下!”



    兴许是共患难的缘故。



    教坊司的人异常齐心。



    纷纷拿着各类武器和礼部大人对峙了起来。



    张筹缓步上前。



    忽然一巴掌扇在了王朝的脸上。



    “你心里还有礼部吗?”



    “你心里还有朝廷吗?”



    “你心里还有陛下吗?”



    “教坊司想要造反吗?”



    王朝捂着脸。



    眼中闪过一抹惊惧。



    这帽子有点大。



    他小小的脑袋瓜顶不下。



    正在这时。



    一人策马过来。



    径直冲到近前。



    马上的人一甩鞭子。



    正好抽在了张筹的脸上。



    “啊…”



    “谁!”



    张筹捂着脸。



    发出一声惨叫。



    朱岩勒马止步。



    声音异常冰冷。



    “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