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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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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9 教坊司必须改革(求推荐,求月票。)
    众人听完。



    满脸的不可思议。



    哪儿有人这么点菜的。



    炒一本!



    壕无人性啊!



    喜欢!



    想要!



    这样的上官来一打!



    时间不长。



    酒菜徐来。



    朱岩端起酒杯说,“大家不要拘谨,吃饱,吃好,完事儿咱们再谈公事。”



    “是。”



    “大人威武。”



    “哎呀妈太香了!”



    “呜呜呜…”



    兴许是饿久了。



    亦或者许久未见荤腥。



    众人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里面的大小套间打开了,饭菜如长江流水,稀里哗啦,稀里哗啦,又好似风卷残云,起啦咔嚓,起啦咔嚓,吃的那叫一个热闹。



    朱岩想尝尝咸淡。



    筷子还没伸出去呢。



    面前连盘子都没了。



    这场人类与食物的战斗,仅仅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以人类胜利而告终。战斗是残酷的,桌面尽是杯盘狼藉,收获是美好的,大家吃的相当开心。



    席间气氛很热烈。



    众人频频给朱岩敬酒。



    朱岩来者不拒。



    不管官阶品级。



    不论年龄长幼。



    来一个喝一个。



    来两个喝一双。



    众人很快便接纳了这位平易近人的空降领导。



    酒足饭饱。



    回到衙署。



    众人先行自我介绍后。



    朱岩在大堂召开了员工大会。



    “都吃好了没有?”



    “好了!”



    “今天开不开心?”



    “开心!”



    “那就好!”朱岩双手下压,“想不想天天过上这样的日子?”



    众人一愣。



    这样的日子天天过?



    咱做梦都不敢这么想啊!



    “想。”



    “太想了。”



    “要吃肉!!!”



    “我巴不得天天过这样的日子。”



    “大人你说,抢谁,我听你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朱岩满脸黑线,“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四名绿袍官员同时出班。



    “下官在。”



    朱岩一连串的命令吩咐下去。



    “王朝,你负责清点教坊司下辖的全部固定资产,明日正午前完成。”



    “下官领命。”



    “马汉,你负责清点教坊司名下的全部员工,明日正午前完成。”



    “下官领命。”



    “张龙,你负责统计三年内教坊司的全部预算和支出,尽量精确到铜板,明日未时前完成。”



    “下官领命。”



    “赵虎,你负责盘点教坊司颁发的私妓牌照,通知各楼的东家,明日未时一刻到衙署集合,凡不到者,一律取消其私妓营运资格。”



    “下官领命。”



    交代完事情。



    朱岩深吸了一口气。



    “各位兄弟。”



    “从今天开始。”



    “我们的目标不仅是顿顿能吃上肉。”



    “还得让咱们的家人也跟着享福沾光。”



    “请大家将不怕苦不怕累刻在心中。”



    “等忙完这短时间。”



    “本官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十二个人全部躬身行礼。



    “唯大人之命是从!”



    朱岩点了点头。



    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王朝。”



    “安排人买些水果和吃食。”



    “今晚大家辛苦辛苦。”



    “尽快将本官要的东西搞出来。”



    王朝是这十二个人中年龄最长,资格最深,处事最稳妥的人,听到吩咐,立刻点头,“请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朱岩点头,“你们都去忙吧,本官出去一趟,有事儿回来说。”



    “大人慢走。”



    众人离开后。



    朱岩跨上追云。



    先去了礼部。



    礼部右侍郎张筹接待了他。



    花厅内。



    张筹命人送来茶,笑眯眯的看着朱岩,问,“朱大人,您这是第一次来礼部衙门吧?”



    朱岩点头,“张大人,下官有点事儿求您呢。”



    张筹抿了口茶,“在礼部,大事儿郑大人拿主意,小事儿你也犯不上找我,说吧,能帮上的,我一定不推辞。”



    “好家伙,你直接送客得了呗!”朱岩心中腹诽,脸上的笑容未减,“张大人,部里拖欠教坊司的钱粮什么时候能到位呀?底下人等着米下锅,闹得很厉害,下官这个当家人难做呀!”



    “唉,你难,部里难道不难嘛?”张筹叹了口气,“户部说,今年国库里的银子多数都被陛下抽走备战了,部里也只拿了往年不到半数的钱粮,据我所知,这其中可没你们教坊司的份!”



    “为什么?”



    朱岩问。



    张筹摇了摇头,“这事儿本官还真不太清楚,要不,你先回去,等尚书大人回来,本官问明后给你答复如何?”



    “那尚书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朱岩追问。



    张筹依旧摇头,“上官的事儿,做下属的怎么敢问呢,朱大人,你要是着急,本官建议你不妨去户部碰碰运气,万一他们手头有盈余,说不定就把拖欠你们的钱粮给你了。”



    朱岩冷笑;“听君一席话,浪费一刻钟,张大人踢球的本事儿,下官真是见识到了。”



    听到这话。



    张筹云淡风轻的笑着,“本官不过据实回答,朱大人若是不喜欢,权当没听到便是。”



    朱岩比了个中指,“道不同不相与谋,下官告辞。”



    张筹起身,“慢走不送!”



    “哼!”



    朱岩甩袖离去。



    他前脚刚走。



    一名姿色尚可的女官从后堂走出。



    “张大人。”



    “您这可是将小朱大人得罪死了呢!”



    张筹呵呵一笑,“有太子妃和皇长孙在,老夫何惧之有。”



    女官点头。



    从怀里掏出三张银票。



    “这是三万两。”



    “太子妃说了。”



    “只要你认为有用的人。”



    “可着劲儿的拉拢。”



    “银子不够支应一声。”



    张筹将银票收起来,看了眼外面,压低声音说,“请转告太子妃,形势不明,静待即可。”



    女官点头。



    打了个哈欠。



    “您的话我自会带到。”



    “张大人。”



    “没什么事儿。”



    “我便回去了。”



    张筹点头。



    亲自将女官送到后门。



    ---



    东宫。



    朱标正在看书。



    吕氏进来,轻声说,“殿下,该喝药了。”



    朱标点头。



    “放那吧。”



    “本宫待会喝。”



    吕氏上前。



    轻轻拿走朱标手里的书。



    “太医说。”



    “这药必须得趁热。”



    “您先喝了再看书也不迟呀!”



    朱标拿起汤碗。



    仰头将苦涩的中药饮下。



    “真苦!”



    “臣妾备着呢。”



    吕氏变戏法般。



    手心多了颗糖块。



    “吃块糖。”



    “臣妾小时候不爱喝药。”



    “家父便拿糖块哄着臣妾。”



    “臣妾一度为了能吃到糖抢着喝药呢。”



    朱标将糖块丢进嘴里,笑了,“你这是将本宫当成孩子了!”



    吕氏捂嘴轻笑。



    “臣妾不敢。”



    “殿下。”



    “您先歇着。”



    “臣妾的锅上还架着火呢。”



    “嗯。”



    朱标点了点头。



    拿起书又看了起来。



    ---



    吕氏出门。



    来到偏殿。



    女官正在等她。



    吕氏将汤碗递给女官,吩咐说,“带出宫处理了。”



    女官点头。



    吕氏伸了个懒腰,丰韵的身材一览无余,“张筹怎么说?”



    女官回答,“形势不明,静待即可。”



    “知道了。”吕氏坐到梳妆镜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书信,转头交给女官,“你弟弟还在京城吧?让他拿着我的书信回趟老家,将银子带回来。”



    女官接过书信。



    快步出了偏殿。



    吕氏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笑了,笑容逐渐癫狂,甚至有些狰狞。



    “不着急…”



    “本宫怎能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