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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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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 欲加之罪又如何(求推荐,求月票)
    吏部。



    听完小吏的话。



    赵瑁先是呆住。



    然后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仰面倒了下去。



    小吏惊呼。



    “大人!”



    “大人!”



    “来人啊!”



    “送太医院!”



    ---



    应天府。



    昏暗的牢房里。



    阴暗潮湿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狭小的空间里。



    犯人们紧紧的挤在一起。



    这些囚犯。



    面容憔悴。



    眼神空洞。



    头发蓬乱。



    脸上满是污垢和汗水。



    衣衫破烂且散发着阵阵恶臭。



    有的人被锁链捆着。



    皮肤上布满了疮疤和溃疡。



    有的人戴着沉重的枷锁。



    手脚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



    有的人满身血污的倚在角落。



    瘦骨嶙峋的胸膛微微起伏着。



    阵阵哀嚎从他们嘴里传出。



    仿佛地狱里的恶鬼在哭诉。



    幽幽怨怨。



    渗人至极。



    在这个昏暗的世界里。



    囚犯们感受不到任何自由和希望。



    这些人。



    或曾是一方豪强。



    或曾经高居庙堂。



    或曾是腰缠万贯的商贾。



    或是走街串巷的小偷。



    …



    无论是何种身份。



    到了应天府大牢就只有一个下场。



    惨。



    惨绝人寰!



    在这种极端环境和严刑拷打之下。



    囚犯们仅存的意志被摧残的支离破碎。



    彻底忘记了身份。



    彻底放下了尊严。



    为了活下去。



    囚犯之间经常会因为一块发了霉的窝头而引发争斗。



    在这里。



    死个人。



    稀松平常。



    ---



    嘎吱。



    开门声响起。



    朱岩被几名衙役押了进来。



    囚犯们见到人。



    好似色狼见到了美女。



    好似恶鬼见到了血肉。



    纷纷将枯瘦的手从栏杆里伸出来。



    嘴里面不停的呼喊着。



    “冤枉…”



    “放我出去…”



    “来新人了…”



    “桀桀…”



    朱岩有点慌。



    却只能强壮镇定。



    走到拐角的时候。



    低声对押解自己的牢头说。



    “兄弟。”



    “我怀里有两张面值百两的银票。”



    “你拿着。”



    “帮我送个信!”



    “等我平安脱险后。”



    “还有千两奉送!”



    “哦?”



    牢头听罢。



    转头朝四周看了看。



    见没人注意这边。



    伸手进朱岩的怀里。



    摸索了半天。



    掏出了两张皱巴巴的银票。



    “呦呵。”



    “出手怪大方!”



    牢头感慨一声。



    将银票收进怀里。



    朝左右看了看。



    凑到近前说。



    “兄弟。”



    “上头交代。”



    “进来先让你过三关。”



    “要是有人就赶紧找吧。”



    “我尽量帮你拖一会儿。”



    “若是晚了…”



    “看见里面那些囚犯没有。”



    “惨不惨?”



    “告诉你。”



    “过完三关。”



    “你只会比他们更惨。”



    闻听此言。



    朱岩刚要说话。



    结果胳膊被人抓住。



    回头一看。



    这是一个囚犯的手。



    手上长满了痤疮和溃烂。



    已经发炎。



    阵阵恶臭扑鼻而来。



    泛黄的组织液摸了朱岩一身。



    “卧槽!”



    朱岩一把挣脱开,对牢头说,“我腰上有一块玉佩,乃太子殿下所赐,你拿着他去求见太子,太子一定会来救我的!”



    “你疯了吧?”牢头像看疯子一般瞪了朱岩一眼,“我这号人,连皇城都进不去,你让我去求见太子?那不是坑我吗!不去!不去不去不去!”



    “这…”朱岩陪着笑脸说,“那你去蓝玉府上,将我的情况告诉他,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你真是疯了…”



    牢头满脸的怀疑。



    “据我所知。”



    “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九品。”



    “真要是认识太子和凉国公。”



    “能被人抓到这里来?”



    朱岩苦笑。



    “我不会骗你的。”



    “你去一趟又不会少块肉。”



    “这样。”



    “等我出去。”



    “给你五千两银子作为酬谢。”



    “如何?”



    “五千两…”



    牢头瞪大了眼睛。



    在这个五两银子就足够普通家庭一家三口一年挑费的年代。



    五千两银子。



    对于牢头这种人来说。



    无疑是一笔巨额财富。



    沉吟片刻。



    牢头一咬牙。



    富贵险中求。



    去宫里他不敢。



    凉国公府还是敢的。



    大不了被人锤一顿就是。



    “行。”



    “你叫什么名字?”



    “可有信物?”



    “没有信物。”



    朱岩想了想。



    “我叫朱岩。”



    “到凉国公府找管家或者蓝城。”



    “他们都认识我。”



    “自然会带你去见蓝玉。”



    “好!”见朱岩张口闭口直呼蓝玉的名讳,牢头的信心更足了,“您先委屈一会儿,小的马上就去!”



    “有劳!”



    朱岩拱了拱手。



    这时候。



    前面有人喊道。



    “老胡。”



    “你他娘的能不能快点。”



    “磨磨唧唧的。”



    牢头的名字叫老胡。



    老胡赶忙答应一声,“来了,来了!”



    说完。



    轻轻一推朱岩。



    “您先过去。”



    “我会让人照顾您的。”



    沿着幽暗的过道。



    朝前面又走了一会儿。



    一处询问室出现在面前。



    有人站在门口。



    指着老胡骂道。



    “老东西。”



    “磨蹭什么呢。”



    “你家亲戚来了?”



    “滚蛋!”老胡一挥手,对手下说,“你们先进去。”



    待手下押着朱岩进到审讯室。



    老胡走到老方跟前,压低声音说,“里面这位忒有来头,东宫的人,千万别得罪了人家。”



    “啥?”老方先是一愣,“老胡,东宫的人能被带到这来?你老糊涂了吧!”



    “信不信由你。”老胡一咬牙,从怀里掏出方才那两张银票,递给老方,“这是贵人赏你的,我现在要去凉国公府去报信,究竟如何,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



    转身要走。



    老方紧追了几步,“老胡,我现在是两头受气,该怎么办,你教教我呗,等下了值,我请你去八大胡同喝酒。”



    “真的?”老胡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说,“你呀…这样…那样…最后…明白了?”



    老方用力点头。



    “不愧是你啊老胡。”



    “多谢。”



    “你赶紧去给贵人办事。”



    “我得进去盯着点。”



    “那群臭小子下手没个轻重。”



    “万一伤到了贵人。”



    “我这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老胡走后。



    老方进到审讯室。



    朱岩跟耶稣一样被捆在了凳子上。



    有人正用通条鼓捣着炭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老方招了招手。



    那名负责行刑的人走过来,问,“师父,怎么了?”



    老方对徒弟说,“那人的来头不小,咱们当心点,别真伤了他,要不然,你我都得掉脑袋。”



    徒弟先是一愣。



    随后打了个哆嗦。



    “明白了。”



    ---



    凉国公府。



    老胡在门口转了几圈。



    始终没勇气去敲响那朱红色的大门。



    守卫注意到了他。



    操着刀走了过来。



    “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