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舌尖上的大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0011 朱岩又被算计了(求收藏,求推荐。)
    酸汤面。



    做法简单。



    用料简约。



    味道却是不错。



    取一海碗,碗里加两勺酱油、一勺陈醋、半勺香油、半勺白胡椒粉、一勺猪油外加刚弄得的油泼辣子,以热水冲开后备用。



    锅中烧水,水沸后下鲜面条,快速搅拌,熟透后捞进海碗里,最后撒上切好的葱花,一碗热气腾腾的香油酸汤面便做好了。



    朱岩端着面条走进殿内。



    两父子的密谋立刻停止。



    季博长上前,接过面条,仔细打量后,赞叹道,“好,汤清,面白,葱绿,味香,奴婢先“试试毒”吧。”



    “打住!”朱元璋挥了挥手,“想吃,待会让朱岩再给你煮一碗,先让咱标儿吃。”



    季博长小心思被揭穿,并没有觉得尴尬,屁颠屁颠的将面放在朱标面前,“殿下,请用。”



    “唔,好香!”



    朱标赞叹了一句。



    拿起筷子挑起面条轻轻吹着。



    陈醋的酸。



    辣子的红。



    青葱的绿。



    面条的白。



    好似再眼前绽放的烟火秀。



    略有起色的味蕾敲响了五脏庙里的鼓。



    朱标喉结耸动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将面条送进了嘴里。



    面条细腻滑嫩,宛若锦缎般滑进口中。



    醋味恰到好处,不断的促进唾液分泌。



    辣子香而不腻,火辣的味道直冲头顶。



    香葱脆嫩惹眼,增添风味又相辅相成。



    尤其是那一内内的白胡椒粉,更是点睛之笔,滚滚热浪冲进肺腑,无处躲藏的寒气顺着毛孔蒸发。



    朱标吃的满头大汗。



    浑身前所未有的舒泰。



    连汤。



    带面。



    呼噜呼噜。



    喝了个干干净净。



    朱元璋舔了舔舌头,问,“怎么样?”



    “好!”朱标放下碗,捂着肚子说,“若非儿臣肚量有限,非再来一碗不成。”



    “哈哈哈,好好好!”



    朱元璋笑得很开心。



    朱标自生病后食欲特别差。



    徐兴祖急的不行,天天拉着御厨们研究新菜品,可做出来的东西总是差强人意。



    今儿。



    朱标胃口大开。



    朱元璋非常高兴,对朱岩勾了勾手指。



    朱岩乐颠颠的跑过去,以为能得到什么天大的赏赐。



    结果。



    朱元璋说。



    “去。”



    “给咱也煮一碗!”



    “加醋。”



    “加辣。”



    “加面。”



    “加…”



    “我特么给你煮两碗得了呗…”



    朱岩无语。



    转身出去煮面。



    季博长悄咪咪跟了出去,找了个铜盆,讪笑着对朱岩说:



    “朱公子。”



    “可怜可怜奴婢。”



    “赏一盆面吃吃如何?”



    朱岩转头。



    石化当场。



    “这群人怎么回事儿!”



    “好歹都是吃过见过的主儿!”



    “干嘛表现的这么不值钱啊喂!”



    这时候。



    朱元璋站在殿内喊了一嗓子,“好了没,咱的蒜都准备得了,就等吃面呢!”



    “马上就好!”



    朱岩答应一声。



    手底下加快了几分。



    不多时。



    面条做得。



    季博长送过去。



    朱元璋接过来。



    一手托着面。



    一手拿着筷子。



    就蹲在奉天殿的门口。



    呼噜呼噜的吃了起来。



    时而。



    就个蒜。



    吃的那叫一个香。



    “唔…”



    “好吃…”



    “唔…”



    “舒坦…”



    “唔…”



    “季博长…”



    “你特娘的别藏…”



    “咱都看见了…”



    “将那铜盆里的面分咱点…”



    “吸溜…”



    ---



    奉天殿。



    东暖阁。



    朱岩得以赐座。



    朱元璋轻咳一声。



    季博长上前,对朱岩说,“朱公子,奴婢想跟您做笔买卖。”



    “买卖?”朱岩挠了挠头,“小子一穷二白,能和您做什么买卖。”



    “开酒楼呀!”季博长笑着说,“奴婢管的皇庄在金陵城有店铺三十七家,都是顶好的位置,奴婢就想,你有手艺,奴婢有铺子,合在一处做,那银子不哗哗的来吗?”



    “这个…”朱岩偷眼看了看朱元璋,试探着问,“小子要是…”



    话没说完。



    一把匕首掉在了地上。



    “哎呦,你看这事儿闹的。”季博长弯腰将匕首捡起来,慢条斯理的剔着指甲缝,“你继续说,奴婢听着呢。”



    “说你妹啊!这都明火执仗的威胁了好嘛!”朱岩心里那个气呀,甭提了,有心想拒绝,但生怕触怒了老朱,被拉出去咔嚓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合伙倒是行,那股份怎么分配嘞?”



    “都是自家人,商量着来呗。”季博长将匕首收起来,笑眯眯的说,“一九分,你觉得如何?”



    “一九分?”朱岩有些惊喜,“这不好吧,小子拿九,您不亏了吗?”



    “想啥呢?”季博长没好气的说道,“朱公子,您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奴婢却有十几万人要养活,您一分本钱不用出,拿一,还不知足吗?”



    “什么话!”朱岩音调提高了几分,“咋没出,小子以手艺入股,占四成不过分吧?”



    “不行!”季博长也来了劲,“就给你一,你要不同意,咱家就弄你!”



    “弄我?”



    “妈的。”



    “穿越前被人欺负。”



    “穿越后还被人欺负。”



    “那老子不是白穿越了?”



    朱岩深吸了一口气。



    “要杀要剐随你便。”



    “二十年后爷们又是一条好汉!”



    “行,有胆识!”季博长拍了拍手,“来呀,给朱公子送净身房去,咱家身边刚好缺个端屎端尿的。”



    “你踏马…”朱岩面色巨变,赶忙说,“行行行,季博长,你赢了,就按你说的来。”



    “这就对喽…”季博长拍了拍朱岩的肩膀,“小伙子,你还年轻,很多事情把握不住,让叔来!”



    “咳咳。”



    朱元璋又咳嗽了一声,仿佛刚从九天神游回来,“你们再说什么?什么一九?”



    季博长赶忙凑过去,“陛下,奴婢刚跟朱公子做了笔买卖。”



    “哦?你这老货还学会做买卖了?”朱元璋来了兴趣,“什么生意呀?说给咱听听,要是合适,咱也掺一股,咱穷啊!”



    “可全是您的呢。”季博长解释说,“奴婢不是管着皇庄吗,下面有不少铺子天天半死不拉活的,奴婢正不知怎么办呢。正好,碰到朱公子。朱公子有手艺,奴婢有铺面,合伙开一些酒楼,肯定赚钱。朱公子特仁义,就要一成股份,大大的好人嘞。”



    “哦?合着你帮咱做买卖呢。”朱元璋眉头一挑,“不过你也太黑了,一成少了点,两成吧,两成合适。”



    “父皇,您两位都是这孩子爷爷辈的人了,怎么还跟孩子耍心眼呢?”朱标抿了口茶,忍不住说道,“给三成吧,孩子也不容易。”



    “唔…”朱元璋点了点头,朝朱岩勾了勾手指,“听见没?小子,给你三成,好好干,前途无量哦!”



    “我尼玛!”



    “你们能别演的这么明显吗?”



    “太假了好吧!”



    “曰你奶奶个爪。”



    朱岩很气。



    但是又没办法。



    只能捏着鼻子答应。



    “咱就喜欢你这样识时务的年轻人!”朱元璋抚掌轻笑,“听说你还住在客栈?那多麻烦,给咱当差,就得有相应的待遇。咱赐你一座宅子,再赏你良田三十亩。季博长,回头你交代一下。”



    “奴婢遵旨。”



    季博长躬身答应。



    “谢陛下!”



    朱岩瓮声瓮气的行礼。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行了,你们坐着,咱出去溜达溜达。”朱元璋起身,走到门前,忽然感叹了一句,“今儿,天真好呀!”



    朱标起身,心中总觉得对不住朱岩,翻遍身上,却无长物,最后只得解下腰间的玉佩,递了过去,“初次见面,本宫送你个小礼物,拿着吧。”



    “哎呦,那感情好。”朱岩双手接过,这可是皇家御用之物,好好传承,日后肯定能卖老多钱,“小子谢殿下赏。”



    “嗯。”朱标拍了拍朱岩的肩膀,“咱们都姓朱,五百年前是一家,你别怪父皇,他有他的难处,你多担待点。”



    “小子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事到如今。



    朱岩只能装傻。



    “皇家也要体面,总不能真让你亏了。”朱标走到御案后,拿起朱元璋专用的纸笔,刷刷点点的写了张条子,递给季博长,“你去办一下吧。”



    季博长接过来一看。



    “封朱岩为锦衣卫试百户,赏仆人两名,骏马一匹,白银两百两…”



    朱岩满脸的嫌弃。



    “一对抠门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