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杨季像昨日一般来到鸿武帮,准备去找李勇等人。
在去找几人的路上,他听到一些人围在一起讨论城西边小巷昨日死了个武夫的事。
‘这事传的果然很快。’
微微感叹了一下,他也来到了李勇几人在帮内的住所。
本来几个人都是不住在一起,但因为现在同属于一个队的原因,几个人都搬到了一起。
帮内给帮众准备的住所都是几个人住一间的大通房,这也是他要在外面住的原因,毕竟他还带了个人。
推开门,杨季看到李勇几人竟都围在桌子旁,几个人嘴里也都不知在喊着什么。
凑上钱看了看,发现桌子上竟然是骰盅,这几个人就在摇骰子比大小呢。
正好此时,拿着骰盅的李勇开了底,二二四小,看此情形李勇赶忙张嘴说道:
“哎哎哎,沐井,石恪,你倆输了,掏钱掏钱。”
“真晦气,不玩了。”
沐井道一声晦气,在桌子上拍下了十文钱,并几步走到了床旁,石恪也同样默默的从衣兜里掏出十文放在桌上。
看到此,杨季拍了拍李勇的肩膀,笑着问道:
“你们就玩十文的?”
“是啊,多了我们也玩不起,怎么样?你要不要玩啊?杨哥。”
李勇转过头对着杨季发出邀请,其实他们之前就发现了杨季到了,到但依旧在玩,这可能是杨季表现的比较和谐的缘故。
“不了,你们玩吧,今天也不是我们的巡街日吧,回头要不要出去转转?”
杨宏摆了摆手谢绝了邀请,顺便问了问他们对于今天有什么计划。
杨季问的话稀疏平常,但依旧让几人都看向了他,还说道:
“我们帮派的人今天都出不去。”
“为什么?”
“杨哥,怎么每一次你的消息都是这么慢,城西边不是死了个武夫吗,县城的人调查了一番,说很有可能是被人用我们帮派的定武拳杀死的,所以让我们帮的人今天都别出帮派住址。”
“而且啊,我还听说,昨天死的那个很有可能是崔颜,真是好死。”
李勇握了握拳头,大感痛快,但是听到这话的杨季却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查到了鸿武帮的头上!这...这怎么和徐茂那次一样,办事效率都这么快?我当时明明都把他头打的稀巴烂了,这他妈还能看出来是谁?。’
一次一次的被衙门的办事效率惊到,杨宏很担心真的有一天查到他的头上。
最后,他缓了缓神,故作无奈的说道:
“崔颜死了?真是活该啊。”
“是啊,确实活该,他一死,我心里都痛快一截。”
“你说他们来查什么时候来查,然后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我也不知道。”
李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听了这回答,杨季无语,这不让走,就只能在帮派呆着,甚是无聊,只能看李勇等人玩骰子。
这一坐就是几个时辰,终于在临近晌午时,有一人专门来叫杨季到大堂集合。
听得是专门来救自己的,杨季点了点头,跟在那人身后,房间里的其余人也没跟着。
那人带着杨季去的大堂,并非是平时与刘瑜见面的偏堂。
这个大堂是帮主一世的专用大堂,只有一个,而刘瑜的那种偏堂,是每个堂主都有一个,共有六个。
来到那堂口前,可看的那堂口大门上牌匾写着鸿义厅三个大字。
走进门,看到房间布局,映入眼帘的是正前方,主位上的一把椅子,而其下还有六把椅子。
主位的椅子空着,那代表六位堂主的椅子,此刻有一个正被刘瑜坐走。
除了已经早早来到这里的刘瑜外,这大堂内还有二十几人,而在所有人当中,只有刘瑜坐着,其他人都是站着。
在刘瑜坐着的椅子后面,便站着三个,其中有一个杨季认识,便是李武,而其余的人也都有序的站在另外五把椅子后面。
通过他们站的椅子不同,可以看的出来,他们代表着不同的堂口。
杨季一眼看去,看出这些人全都是九品武夫,这些人,杨季其实全都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名字。
对着每个人都扫过一眼后,杨继来到了刘瑜旁,站到了他的椅子后。
“明白什么事吧。”
刘瑜坐在位置上,转过头看向杨季说道。
“明白,李勇和我说了。”
“那就行,到时候你也不用担心,你是刚加进来的,肯定没你的事。”
“嗯。”
听得刘瑜的话,杨季最后只是点了点头,两人也就不再言语。
在这个堂中,杨季还可以听到其他人的议论声,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对于这件事都挺上心的。
也就是过了一会儿,门口终于来了人,而看到来人,刘瑜也不再坐在桌子上,而是起身迎接。
这来的人,乃是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正是何青峰,另一个杨季也知道,是黑水塘的一个堂主,名为夏元清。
这何清峰相貌可谓英俊,典型的剑眉星目,面容冷峻,身上更是散发着一种英杰之气,十分符合大侠的形象,放在现代,妥妥的男神。
再看后面的夏元清,那就糙了很多,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一普通人。
而此刻的二人已经从大门来到了堂内,停在了起身迎接他们的刘瑜面前。
先是刘瑜率先开口道:
“何大人,我已经按您的吩咐,把现在在帮内的所有九品以上的武夫全叫来了。”
“嗯……”
何青峰点了点头,刚要说下去,便被他身后的夏元清给打断了。
“刘瑜,我们昨天可是才见过面,这一转眼你就把我黑水帮的人杀了,不就是一家酒楼嘛?至于吗?”
“夏元清,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事和我刘瑜没关系,甚至就连是不是我们帮派之人做的都还不好说。”
刘瑜听得夏云清那泼脏水的话,瞬间便怒了,指着他的鼻子反驳。
而夏元清的脾气,那更是暴躁,被对方这一指,直接就骂了起来:
“还他妈敢说不是你们做的,那崔颜身上的伤,难道不是定武拳打的?那都打成什么样了?要不是那衣服是崔颜的,谁能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