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死你这个祸害”
河边的空旷地面上,三个身着布衣的男子正手脚并用的对着已经趴在地上抱头屈膝之人拳打脚踢。
三人没有丝毫留守,每一下似乎都用尽了力气,不知情者看到或许会认为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疼痛,杨季只能尽力保护住自己的要害,但饶是如此,他也已经疼的发出了呜咽之声。
身上的疼痛越积越重,脑海中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又坚持了会儿,不出意外的杨季昏迷了。
那三人看到杨季昏迷,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但其中身材最为壮硕的人依旧凶狠。
“小祸害,真该给你打死。”
就这么说着他又补了两脚,动作依旧没有留情,再加上他的话语,似乎就像在泄愤。
而后那人不再殴打杨季,而是捡起了一旁掉落的一条鱼,那鱼的个头倒是不小,看着足有八九斤。
“这祸害怎么每次都能摸到鱼,我要是有他这运气早就娶到女人了。”
那人捡起地上的鱼,掂量了一下,骂骂咧咧的说完这一句,便带着另外两人走了。
寂静的河边,空旷的地面,此刻只有杨季一人,而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衣物上早已站满了尘土。
天色渐渐变得昏沉,河边原本躺着的身影渐渐有了反应。
“嘶,好疼,额,怎么回事?”
杨季缓缓的用双手撑起了身子,睁开眼扫视四周,不由的面色大变。
“这…这哪啊?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我家吗?”
杨季看着四周,他想不明白,上一刻还在家里睡觉,下一刻怎么就出现在了河边。
“这…这难道是穿越?怎么就到我了?”
感受着头部传来的疼痛,以及多出来的记忆,杨季此刻也算是明白了状况,但属实是有些震惊到他。
不过作为一个21世纪青年,对于这种事他不能说从来没听过,只能说多少也是有些见怪不怪了,毕竟现在小说电视里全部都是穿越怪。
摸清楚了状况,杨季的心境也就渐渐的平复了下来,然后忍着身体传来的疼痛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杨季先是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便伸出右手摸了摸有些异样感的嘴角,当右手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上面已经多了些因为时间有些久而开始凝固的血沫。
凝神看了看自己的手后又放下,四处望了一眼,之后便向河岸边走了过去。
来到河边,杨季先是蹲下洗了把脸,然后又捧起一口水灌向嘴里漱了漱口,朝一旁吐出带有血丝的河水,这下那股嘴里的血腥味终于淡了很多。
慢慢趴下靠近水面,仔细打量着这张脸,此刻脸上的血迹和尘土已经被洗去,可以说是干净了不少。
“嘿,长的真不赖呀。”
杨季端详了一番,对于这张脸做了个心满意足的评价,毕竟无论怎么说这也算是现在的自己了。
就在杨季欣赏着自己的绝世美颜时,水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丝变化,当看到水面上浮现的东西时,杨季却是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哈哈,果然我也有。”
水面上浮现的东西之所以能引起如此兴奋,是因为那正浮现着一张面板,毫无疑问那就是系统,此刻的面板上正写着
姓名:杨季
功法:无
收集:无
特殊:蛟龙气(17年前出生之时,江河内一只走跤途经此地洒血逃命,因祸得福躲夺一丝气运)
目标:张清,马胡成,胡戎
面板很整洁,除了那个蛟龙气让他有些好奇自己怎么会有这么高大上的东西。
还有那目标就是打了自己的那三个,其他的倒是没琢磨明白,不过也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抬头看了看这条河流,映入眼帘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河水,还有与它平齐的太阳,站起身刚想要走就看到河面上有一个硕大的鱼头。
不知怎么的,那鱼就露着一个头直挺挺的盯着杨季,倒是给杨季看的有些发毛了。
顺手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子,就朝那鱼头丢去,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怎么的,正好就砸在了鱼头上,被砸这么一下那鱼头瞬间就没入了水里消失了。
看来那鱼消失,杨季转过身离去,半路上还骂骂咧咧的念叨着什么鬼东西。
依照着那多出来的记忆,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破屋前,推开门走进去,看着这空旷的房间,杨季虽然早就知道但还是不免得有些无语。
一眼望去整个房间除了一张铺着草席的破床就只剩几个破家具,以前家里的东西倒是不少,但后来也就没了,毕竟房子都快被扒了。
也没办法,原身父母离世,只能自己养活自己,要不是靠着很好的运气能偶尔摸几条鱼再加上一些邻里的帮助,也算是勉强没有饿死。
来到床边拿开枕头露出一个布袋,打开布袋亮出里面的两块干粮,拿了一块坐在床边就吃了起来。
完全没什么味道,还很噎人,艰难的吃完一整块,将另一块包好放回枕头下。
起身走到放在屋内的缸前,舀了一瓢水灌进嘴里舒缓了一下,这下杨季才算是感受到了一丝果腹感。
对于刚刚吃的东西,杨季发誓以后再也不想吃了,没有味道还很干这种感觉让他以为是在嚼纸板。
吃了东西抵挡了饥饿感后,杨季又回到床边,在床下拉出一个木箱从里面找出一件衣服,终于是把那沾染了许多泥土的衣服换掉了。
那件旧衣服就那么扔在地上,想着明天带出去洗了也就没去捡,接着爬上床躺了下来,在床上翻转了两下细细感受着疼痛的位置。
虽然那三个家伙打的是原身,但现在疼在自己身上,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他都记下了,毕竟下一次那三人一定还会来。
而且还有系统给自己当借口,这下就让自己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了。
在床上又摆弄了一会儿那个系统,那个功法自己确实没有,至于收集什么他也不知道,摸清楚了系统的大致情况杨季也就安了心。
杨季就这么在床上睡了过去,陪伴着他的还有那房子破损处照进来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