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手表的指针指向九点整,斯内普教授拿起点名册,开始点名。
跟刻在基因里面的害怕一样,我的脊背瞬间僵直,仔细听他念出的名字。
“埃里斯?林。”
“到。”埃里斯下意识用中文喊了出来。
按理来说,英国老师点名我们回答的一般是yes、 yeah或者here。
她这一个到可谓是显得无比突兀了。
其他同学也转过头,用异样的目光看她。
她僵硬的扭动脖子看向我,传达了一种想要钻到地底下的情感。
我偷偷捂嘴,拼命憋笑,真的非常害怕下一秒就要笑出来。
但看到斯内普黑着的脸,我更想笑了。
我把头埋在臂弯里,爬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拼命捂着嘴。
“看来某些喜欢标新立异来吸引其他人的注意是吗?”斯内普用一种奇特的吟唱的方式说出这段话。
更想笑了,更想笑了,怎么办?
老实说,我在英国那么多年,都没有听过用这个调调讲话的人。
一想到他是个间谍,我就想笑。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用这副语气跟伏地魔说话的,还在敌方阵营呆了那么久。
“魔药课堂也不是你们嬉笑玩乐的地方,另一位林小姐。”
我把头瞬间从臂弯里抬起来,但是我能感受到我的嘴角还呈现着诡异的弧度。
很想反驳他,但你不在这个课堂上嬉笑,就不能表明你对这个课堂感受到快乐,不能培养你对这个学科的兴趣,很难学好这门学科。
不过也有例外,我也不敢想象斯内普教授会笑着调魔药。
理论上来说,我今年已经有二十六岁了,也许我们真的有很大的代沟,也许是因为我这个世界一直生活在小孩应该生活的模式里。
反正我真的很想笑。
哈迷们对他的评价有褒有贬,各种评论分析都有,怎么说吧?就是我不知道怎么去看待这些的人物。
我们甚至不知道现在的他出自原著还是电影,还是同人文。
他在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既然是真实的,那所有事物都有多面性,任何一种评价都不能涵盖一个人的所有。
斯内普是,邓布利多亦是。
但是对不起,我还是想笑。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见过这样的老师,也可能是因为我睡得比较饱,有点神经。
这时候他已经点完名了,他直接跳过了我的名字,可能是因为讲话的时候带过我了。
“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学习魔药配置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他顿了顿,在安静的教室里,往四周望了望。
“这门学科关乎你们之后的考试和职业规划,所以请你们认真听讲,不要像一些笨蛋傻瓜一样。”
很明显,书里面有写的什么教我们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只要我们不是傻瓜笨蛋,那些东西是说给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听的。
我很好奇,如果我真的去问他,我要如何提高声望,他会不会真的告诉我?
我感觉他在耍我,因为无论怎么看,他在学校里的声望都不高。
伏地魔那边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据说挺高的。
是因为他在学校这边的声望不高,他才可以回去敷衍伏地魔吗?
我感觉我悟到了真相。
今天我们是两人一组,斯内普知道,我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痔疮的简单药水。
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易如反掌啊。
要知道当时我化学实验可是满分,而且这些东西母亲在家里也教过我们了。
虽然现在依旧不能很好的接受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
一想到这里还有魔法可以让人胃里呕出鼻涕虫,就让我感到生理性的反胃。
“他们真的没有戴手套或者用镊子吗?”我看着其他人称干荨麻。
小时候我上山被这玩意扎过很多回,对这玩意有点心理阴影。
“带龙皮手套吧?”
“那会不会有点难控制啊?”
“应该没问题的吧。”埃里斯看着已经调好的放好砝码的天平,硬着头皮用没带任何工具的手去拿了干荨麻。
左物右码。我看了一下天平,满意的点点头。
埃里斯拿了干荨麻,而且没有叫,看来可以直接用手拿。
赫奇帕奇那边有人烧通了锅底,趁着斯内普去那边处理的时候,我悄悄问埃里斯:“我们可以偷拿点药剂吗?”
“我看可行。”
“你觉得这种失败的药水和浓硫酸,哪个的酸性强?”
“难说。话说看这种效果应该是个整蛊药水吧。”
“整蛊应该不需要那么大动静吧?”我有点无语。
“好玩。”
熬到下课,期间,我们被斯内普教授批评了两次。
一次是批评我研磨蛇牙的力气太小了,一次是嫌弃埃里斯搅拌的幅度不够大。
“确定不是在鸡蛋里挑骨头吗他?”
“我们已经算是被批评的少的了,我以为他只对格兰芬多这样的来着。”
饿的不行了,但是还是打算先回宿舍放下东西,并且好好的洗个手再去吃饭。
不咋信任清理一新这玩意,害怕自己的手也一不小心就被清理掉。
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