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你姐姐。”
我满头大汗的从床上醒来。
外面的天还是蒙蒙亮,拉文克劳的高塔上,还能听到禁林的鸟叫声。
给我一种已经回到家的错觉。
我揉了揉眉心,乱想什么呢,姐姐要是想害我,怎么会等到现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处处有机会。
拉文克劳是两人寝,我们刚好住在一起。
我伸了个懒腰,肚子叫了叫,或许是被饿醒的,我自我安慰道。
窗帘没有拉紧,朦朦胧胧的光线通过缝隙照了进来,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嘎吱,老旧的木床发出声响。
埃里斯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我有些尴尬,随即便找起了话题:“埃里斯,你说我们昨天交的那些朋友有没有可能是同人文的主角呀?”
“这个不好说。”埃里斯打了个哈欠。“米拉和海伦的可能性很低,倒是诺拉有点可疑,她在车上说的那个话,我好像在某个同人文里面看到过。”
“我也看过,但是绝对不会是这个名字。”我反对道。
埃里斯边从床上坐起来,边扎着头发,顺便把眼镜从床头柜那里拿下来,带好。“不好说,昨晚我给母亲写信了,应该今早就能收到回信。”
因为懒,我们在这个世界已经很久没有剪头发了,栗色微微曲卷的长发也已经长过肩膀,嫩绿色的睡衣越发显那皮肤的白皙。
“现在还很早。”我干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不过现在应该也睡不着了。”
我突然闪过一个好主意。“那么,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愿意与我去天文台共舞一曲吗?”
拉文克劳的塔楼能看到天文塔,所以即使是我这个路痴也能记着这个方向来到天文塔。
实际上我肢体不怎么协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出这个馊主意,可能只是单纯觉得这个颜色头发在阳光下会很美。
事实证明,我的认知非常正确。
当一缕阳光照在栗色的头发上时,泛出微微的金光,棕色的瞳仁在阳光下也泛着金色的光芒,金色头发随风浮动,现在她格外迷人。
老实说,我有点不敢看她。
转念一想,她现在长的几乎跟我完全一样,欣赏她不就等于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还不用带镜子。
顺势便放下心来。
天文塔下霍格沃茨的景色一览无余。
没有非常正经的跳舞,我们只是拉着彼此的手在转圈,似乎想把对方甩出去。
但是快乐的情绪洋溢在我们每个人的脑海里。
“嘿,你的咒语应该掌握的非常熟练了吧?”早上的我可能脑袋不太清醒。
“那当然,可不要小瞧我。”
“那么,你应该能接住我的,对吧?”
实际上,在我们刚能使用魔杖的那一年。
我们经常用悬浮咒把家里搞得跟太空舱里一样。
并不是我们本身有那么大的魔力,只是我们自制的魔杖魔力加持太强大了。
我闭上眼睛,从天文塔上跳了上去。
眼前一片黑暗,耳边的风呼呼的吹着,头发从下往上飞到我的脸上。我张开手臂,感受着空气中清新的味道。
然后我又慢慢的飞了上去,回到塔顶。
“我剪个头发,把头发剪成我们上个世界的那样。”
上个世纪的我们头发比一般男孩子长,但是也经常会被认为是男孩子,我特别喜欢那个发型,显得清秀帅气。
“好。”
言简意赅,却让我感到满满的安心。
在霍格沃茨,我们研究的方向也会改变——空间和时间,也许这会是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