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拉着拉杆箱,一手扶着眼镜,调整着忽略度,直到滑轮不能再滚动——调整至最大的忽略度。
看着眼前的墙,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闯了进去。
埃里斯紧随其后。
感谢他们发车前一小时就打开了这个门,我简直不敢想象我要是一头撞墙上会怎么样。
火车已经停靠在站台边了。
现在我们又犯了难,我们要坐在哪个位置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呢?
现在空的位置很多,只有一两个人坐在空空的位置上。
“要不随便挑一个吧?”埃里斯有点苦恼,“我们已经把存在感调到最低了。应该不会有人关注我们吧?”
我认为还是谨慎点好。
我们挑了一个中间点的车厢,并确定车厢内外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我差点欢呼出声。
“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定时了。”埃里斯从拉杆行旅箱中掏掏掏,掏出一个闹钟。
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我感觉身旁的座椅凹陷进去一块。
直接吓醒。
“我靠。”吓得报了中文的粗口,“你谁啊?”
旁边的人明显也吓了一跳。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这里有人。”
对面的埃里斯揉揉眼睛,后知后觉的醒了过来。
“你好,我叫米拉?布朗(Mila?Brown),你可以叫我米拉。”米拉有着棕色整齐的短发,脸颊周围有一圈雀斑,加上一副圆框的紫色眼镜,显得俏皮可爱。
“你好,我叫伊里斯?林,你可以叫我伊里斯。”我努力憋住笑意,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习惯英国这种介绍名字的方法。
“她是埃里斯,我的孪生姐姐。”我接着指了指对面的埃里斯。
米拉显然才看到对面的埃里斯。她有些抱歉的点点头。
埃里斯略显拘谨,“你可以叫我埃里斯,很高兴认识你。”
什么中国人刻板印象复原句,我吐了吐舌头。
“我也是。你们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吗?你们想去哪个学院啊?”米拉显然非常外向活泼。
我们对视一眼:“拉文克劳吧?”
“真棒!我也想去拉文克劳!我母亲就是那里的!话说你们知道怎么分院吗?我妈妈怎么也不肯告诉我。”
“额……不知道,好像很神秘。”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由自主的心虚。
“是吗?”她耸耸肩,“大人们总是神神秘秘的,好像能吓到我们一样,其实不过是一些小把戏,反正总不至于出人命的。”
我对她豁达的心态表示羡慕与赞赏。
正在我们聊的投机时,门一下子打开了,进来一个金色卷毛女孩,看着像一只金毛。
她气喘吁吁的抱着行李:“你好,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我找不到空的包厢了。”
米拉转头看我们,我们迎着她的目光点点头。
“当然可以。”米拉笑着欢迎她。
又是例行的自我介绍。
卷毛女孩叫诺拉?罗伯特(Nora?Robert),这里简称她卷毛。
“我喜欢拉文克劳,但我觉得我不一定能进去,我爸爸总是说我是笨蛋,我也觉得学习很枯燥。”她有些无奈,“比起这些,我更喜欢参加派对!我们一起唱歌跳舞玩游戏!特别有趣!”
“我也喜欢派对!不过是和朋友一起的那种私人派对。”米拉认同的点头。
“哦!那我们可以一起开派对了,我们算朋友,对吧?”卷毛兴奋的看向我们。
在霍格沃茨有那么一两个朋友似乎有也不错。
我们欣然同意。
“欧耶!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就交到了新朋友,你们吃零食吗?我带了巧克力蛙和比比多味豆!我最喜欢巧克力了。”
不等我们回答,她便把巧克力蛙塞到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