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生日后,我们的生活又归于平静。
开玩笑,怎么可能?
首先,因为我们的生日礼物——眼镜出现了问题,因为魔法功率太大,导致父母经常注意不到我们……
于是在某一天,母亲突然想起来我们的学习还没开始时,我们的镜框得到了完善——增添了一个可以改变魔法大小状态的滚轮,在镜腿的折叠处,被半嵌了进去。
非常方便,可以让我们在假装抬眼镜的同时改变魔法功率的大小。
同时也是因为我们如此草率的交出这副眼镜,我们只能在入学才能重新拿到它。
好了,现在我们的生活该归于平静了吧?
这个嘛,要分情况。
确实,我们的课程在一年之后又开始了。
我们确实跟亲爱的魔法、魔药理论,亲爱的数学物理化学生物政治历史语文见面了。
至于英语……
我们前两年也不是白干的。
作为一个70后(这个世界我是79年9月出生的),刚到这里时其实很难接受我跟我上个世界的母亲同岁。
不同时代的落差感让我们很落寞,0到3岁之间,我们这里的母亲爱丽丝一直都非常努力的用中文帮我们适应这个世界。
但总归还有一层薄膜,我们刚到魔法世界的新奇感就这么被消耗掉了。
“我一直很好奇这世界怎么运行的,科学与魔法真的并存吗?”
回归正题,因为父母白天都有工作,我们的课程其实主要集中在下午4点到晚上10点,六个小时内一共有六节课,依照我们以往的45分钟一节课,课间休息时间增添到15分钟。
让我们适应魔法界的生活,6节课中有四节是关于霍格沃茨的课程,以方便我们在霍格沃茨自学关于空间时间的魔法理论。
所以我们实际上学习的高中知识并不多,并且因为时代差异,我们的教材和练习,也受到了限制。
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知识,回到那个时代后还能否使用。
加上父母对魔法知识的偏单使我们总会问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幽灵和灵魂有区别吗?”
“幽灵的灵体能否切割呢?”
“魔法受科学的影响吗?”
“如果科学受魔法的影响,那我们之前所研究的科学知识有意义吗?”
“为什么魔药不用玻璃仪器熬制?”
“阿尼玛格斯变化期间我们的基因组会改变吗?”
……
“你们要不要去普通人类世界上小学?母亲爱丽丝对此非常苦恼。
这些问题根本没有人研究过吧?
问问题的根本目的是得到答案,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
但是我们没有时间再去研究。
我们要在入学前大概掌握学校那所教的知识,已挤出原本用于学习的时间去研究空间和时间。
失去了探索未知的兴趣,我们得在这个世界重新找些东西慰藉我们受伤的心灵。
于是爱丽丝这几天发现孩子们并没有找他问稀奇古怪的问题了。
她感到奇怪,他们最近入睡的都很早,甚至都没有窝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
某一天,她突然发现孩子们的房间里穿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出于好奇,她敲了敲门,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奇怪的声音一直持续着。
她有些担心孩子们的安危,但又不想侵犯两个孩子的隐私,一番心理斗争后,她还是推开了房门。
推开门后她发现,一大团拱起的被子下亮着光。
她轻咳了两声,以便提醒孩子们她的到来。
奇怪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个孩子怯生生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现在是睡觉的时间了,你们还在干什么呢?”
一个孩子似乎终于憋不住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另一个孩子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但另一个孩子嘴角还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吧,她终于知道奇怪的声音出自哪里了。
但现在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更想知道为什么孩子们在睡觉期间笑得那么开心。
于是她直接的问了出来。
得到的答案是从被窝里拿出来的一本黑壳笔记本。
打开笔记本,封面上写着《响尾蛇与老蝙蝠的禁忌之恋》,打开来仔细阅读了一下,是一本响尾蛇与老蝙蝠关于爱情的单纯的童话故事,当然,这是行外人看来。
仔细读读,行内人会发现,这是一本某魔王与某学校教授的同人文。
“哇去,你们简直胆大包天。”
两个孩子一点不在乎“反正是中文,他们也看不懂。”
“是呀是呀,总要让我们在这个枯燥的世界找点乐趣吧。”
“在正主的世界写同人文,简直太爽了。”
“那种害怕被发现的紧张感和刺激感~”
“你们确定这不是在作死?”
“写完我们一定销毁。”两个孩子脸上一点都没有诚意的点头。
自己的孩子怎么办?宠着呗。
反正中文写的,被发现的几率也不大。
“行吧行吧,写完给我看一眼。”她就这么没原则。
那又怎样?反正这是这个世界的异类才懂得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