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剂……
与爱情有关的魔药……
唔……这对于一个还没有情窦初开的青少年心理的小孩儿而言甚至可以算是一个苦恼了。
因为没有遇见过爱上的人或者说喜欢的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
异性恋?同性恋?无性恋?或者……水仙?我感觉以上几种中最有可能是水仙。
因为我有一个秘密……
……最开始我闻不到迷情剂的味道。
这很奇怪。
原本我希望迷情剂的魔杖能像小型香氛一样便携的放在自己身边,于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它。
直到我们将迷情剂浓缩后,我才终于可以闻见迷情剂的味道了……
……是我上一个世界里很喜欢的一股香水味。
可惜浓缩后迷情剂的味道有些太刺鼻了,我们并没有长时间的嗅闻。
我打开植物大全类的书籍,开始怀念我们的互联网时代。虽然家里有小型台式电脑,但功能非常局限,只能打打游戏,做做图表,简单的计算或者编程。
因为时代的不同,我们用这玩意非常不习惯,索性用纸笔记录,图书馆查资料。
回归话题,水仙刚好是天门冬目的植物,这也为我们提供了新的思路。
接下来的几天,埃里斯带着我去图书馆借书,直接找天门冬目植物大全,回家后再在里面找自己喜欢的植物,并记录下来,打算最后进行比对。
忽然,我看见一个眼熟的植物图鉴,噔噔噔的抱着那本贼大的硬壳书去找埃里斯。
“你看看,这个怎么样?我记得你送过我白色的这个。我们还一起养了,Hyacinthus?这是啥?”我不确定的拼写出来。“这个和水仙好像。”
她肉眼可见的踌躇了一下“洋水仙。”
“你也喜欢水仙?嘿嘿,我们不愧是姐妹。”
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寓意不一样的。”
“那是什么意思啊?”
“不告诉你。”
“告诉我嘛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我好奇的快要疯掉了。
她沉默不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在地毯上阴暗爬行。
她沉默不语。
我用头拱她肩膀。
她沉默不语。
现在好了。
没有网络,查不到。
好奇心害死猫,早知她不说,我就不问了,哭哭。
反正她大手一拍,就决定了用洋水仙做她的魔药媒介。
“会适合你吗?”我有点担心。
“试试咯。”她无所谓的耸肩。
好吧,材料清单用家养的猫头鹰栗栗寄给妈妈,我们也终于得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我觉得虽然妈妈说她一直在赫奇帕奇苟命,但不得不说她的恶趣味一直都在……
从我们家猫头鹰叫栗栗(Lily)就可以看出来了。
对此我们全家人都哭笑不得。
母亲不愧有点“小”钱,效率够快,两天后的下午我们收到了两大盆需要的花。
那时我和埃里斯在家里在玩五子棋,笔记本上黑色的棋盘里,红子蓝子不分上下。
“在英国快6年了,我们依旧不会下国际象棋,更别说巫师棋了,我怀疑棋子都比我们会玩。”
“至少还有个人陪你玩呢,知足吧。”埃里斯不满。
“明明你也很无聊好吧。”
“……”
猫头鹰翅膀的呼呼声让我们马上放弃了不分上下的棋局,毕竟我们这种知根知底的人下棋都能预测对方的下一步,实在是无聊。
埃里斯披上白大褂,熟练的带上了儿童的橡胶实验手套,然后催促还瘫在毯子上的我。
好吧,我看着这套着装,想起来这是爱丽丝妈妈在帮我们改造实验室的时候顺手帮我们制备的,说是帮我们营造实验氛围,现在倒是用的越来越顺手了。
我们截取了大约一掌长的根茎,泡进试管里,塞上胶塞后就放在试管架上了。
接下来几天我们便天天蹲在旁边观察起来。
那时的我们还天真的以为泡的时间越长越好。
直到某天后,我发现我的水仙根茎在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