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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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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又见冯半仙》
    一番折腾后,两个人惬意的在大炕上而卧。



    ”这么久,你怎么不来我这里了”



    “你不是不让我来吗?我来干什么,找你讨厌呀?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人,尤其不会强迫女人。”



    ”那你以前是对我没这个意思了?”



    “有啊,从很早就有,嘿嘿。”



    ”那就是因为我不愿意你就死了心吗?”



    “没有呀,我想得到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轻易放弃。”



    ”那这些日子你分明的是·····”



    “我就是在等你找我呀。”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去找你。”



    “嘿嘿,因为你是女人,一个已经熟透的女人。你需要男人,而我就是村里最好的男人,你不找我找谁呀。”



    ”你真坏····真没想到我上了你当·····”



    她挣扎着打他,使劲的用拳头锤他的胸膛。他顺势抱进了她,亲他的脸,在他的亲吻下,他们很快的又一次点燃了欲火。她没想到的是,这老家伙别看一把年纪了,性功能还没减退,这么一会居然又恢复了元气。简直和毛头小伙子一样勇猛,但又不像毛头小伙子那样蛮干,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抚摸都很到位,。她很快的随着他进入了状态,这次两个人都不像第一次那样囫囵吞枣。他们相得益彰,配合默契,手脚配合着唱和风浪。直到一点一点走向巅峰。



    就这样他们好了。



    他又开始隔三差五来她家里坐,每次来他们都要云雨一番,熟稔的配合让他们找了更多的快乐。柳香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了那么多的奇招怪式,在厕所里,在锅台边,在大炕上,在椅子上,赶上那是那,每次他都能搞得很好,让她充分享受的快乐。



    俸禄也随之恢复了。



    柳香又开始享受待遇,不再为一日三餐发愁。物质精神双丰收的柳香再也不没有往日的孤独和寂寞,每日里进进出出哼哼唧唧的,寡妇的小日子过的滋润着呢。



    他站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之上,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远处闪烁着幽幽的绿光。突然,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从黑暗中冲出来,它的眼睛闪烁着饥饿的光芒,利爪直扑他而来。



    杜云武的状态实在不好。



    睡不实但也睁不开眼。脑子像放电影般闪烁着一个又一个场景。



    但更多是她的面孔,亦笑,亦哭,亦喜,亦怒,亦是狰狞着向他吐出长长的舌头,亦是森立着头发瞪出了她的眼珠子·····



    杜云武知道她感觉死的屈。



    他知道她要报复·····



    但杜云武对自己说不怕。



    你一个小女人活着不是我的对手,死了我更不怕你。



    你不是想报复我吗?



    那就来吧?老子接受你的挑战,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老子不怕你······



    老子不怕你······



    大喊大叫的杜云武把在外面的洗衣服的柳香吓了一跳,她赶紧着巴巴地跑进屋,看着满头汗水的他问:“乖乖,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



    她用手掌轻轻地揩去了他额头的汗水,心疼的说:“你已经睡了一个上午,要不起来吃点东西吧。”



    杜云武喘了口气,慢慢的从炕上爬起来。



    柳香替他披上了外衣。



    柳香把小方桌放在了大炕上,又把焐在锅里的饭菜端上来。



    “有酒吗?“杜云武问。



    “好像有,是上次你喝剩下的。“柳香说。



    杜云武咬咬牙说:“去拿来吧。”



    柳香转身出去,须臾,回来拿来一瓶酒和一个杯子。



    杜云武自斟自饮,几杯酒下肚脸色方红润些。



    柳香盘腿坐在他的对面,一边吃着自己的饭。一边捉摸着他的脸色,几次欲言又止,但终还是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要报复我。”



    杜云武说着端起酒杯一因而尽。



    “谁要报复你?”



    柳香皱眉问。



    杜云武咬金牙,一字字的说:“李红梅。”



    “啊····”



    柳香惊惧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嘴角嗫嚅着说:“就是那个上吊死的闺女······”



    “我冷,我冷······”



    矮子家的给他盖上两张被子,他还在里面打寒颤喊冷。这真愁煞矮子家的,不住地把目光投向窗外,嘴里咕哝着说:“这死丫头,腿脚这么慢,请个大夫这么久。”



    终于听到了外面的狗吠声,透过窗口看到他家大丫头正领着村上的赤脚医生进了院子。矮子家的急忙出溜下炕趿拉着鞋把他迎到了门口:“哎呀,你可算来了?快给我家矮子看看吧”



    四十多岁的赤脚医生,一边背着药箱往里走一边问:“他怎么回事?”



    矮子家手掌拍一下大腿,咋咋唬唬地说:“发疟子呢,一会喊冷。一会喊热,折腾死人了。”



    医生进了屋,把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体温计先给他试体温。片刻得出结果,高烧。就对矮子家地说:“我先给他打一针看看。”



    “大夫,我家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矮子家的在旁边惜惶地问。



    “可能是受寒了。”



    医生说着话已经做好了打针的准备,手里举着针管爬上炕去,在矮子家的帮助下,脱下了矮子的裤子给他打上了针。



    完了,矮子家的望着他问:“还用吃些药吗?”



    医生收拾着家什说:“得吃点药,我这里没有带,你让大丫还跟回诊所拿吧。”



    “行,”矮子家的转头对身后的女儿说:“大丫,你再跟你叔跑一趟。”



    矮子家的送走了医生,转回来,脱鞋爬上炕,给矮子掖了掖被角,问:“感觉好点了吗?”



    “还那样。“刘矮子没有燃火头般的紧闭着眼。



    “刚打了针,那来那么快,你闭上眼睡会觉也许就好些了。”



    矮子家地说。



    睡过觉,喝过酒的杜云武精神似乎好了些。他依在炕边,一边吸烟一边沉思。



    家里突发的状况,他的确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该怎么样面对。几十年的大风大浪锻炼了他坚不可摧的意志。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能做到冷静的思考面对。他知道这次遇到的困难可能是他一生里一道不可逾越的坎。但他也清楚自己决不能轻易的认输。以前没有过,现在也不会。只不过以前的对手是人,现在对手却是一种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的东西。



    他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也是极力反对烧香派佛的那类人。但现在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的确让他百思不解了。要是别人家孩子得了撞客,他也许会认为是哪家的孩子神经不正常。可自家的女儿他知根知底,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会突然会疯疯癫癫吓煞家里人。



    于情于理也说不通的。



    但不管怎样杜云武都不会逃避,他决定面对这一切。



    杜云武从大炕上出溜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往外走。在堂屋灶台前遇到正在猫着腰洗碗的柳香,她目光亮亮地看着他问:“要走咧。”



    “嗯。“他停顿了一下。



    柳香又问:“你要去那里?”



    杜云武说:“不用你管。”



    他说完绕过柳香向门外走去,下了台阶又听到身后柳香喊:“你可自己要当心点呀。”



    午后的大街上,到底比冷风嗖嗖的上午走动的人多些。小庙上也还习惯性的聚了一些闲人,虽那些可供坐息的檩条已被勤快的人扫去了积雪,但大家伙袖着手跺着脚说笑,总比坐下来要暖和些。



    村上的二狗子似乎又在耍人来疯,逗得众人笑声一阵高似一阵。杜云武走过时,大家都和他打招呼。杜云武也和他们打招呼,脸上还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



    尽管来找冯半仙是他深思熟虑的事,但当他的一只脚迈进他家的院子时又犹豫了。



    还是那种放不下架子的心理在作祟。



    但现在除了求他给指点迷津外,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踟蹰间,门帘一挑,半仙家的婆娘从屋里走了出来,抬头瞥见当院里的杜云武咋咋唬唬地喊了声:“吆,是支书大人呀,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咧。”



    杜云武正了正身形,说:“我是来找榆树的,他在家吗?”



    “在哪,“她笑哈哈的说:“外面冷,来屋里坐。”



    说着话她挑起了门帘,把他请进了屋。



    杜云武一进门就被一股浓烈香气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旁边半仙家的忙说:“刚甩过香山的,烟气还没来的及散出去,快进屋吧,里屋好些。”



    里屋的门帘是冯半仙为他撩起来的,他笑哈哈的说:“支书来了,快屋里坐。”



    进了屋就记着寻烟,:“来,抽烟。”



    “抽我的,抽我的。“杜云武也掏出了香烟。



    两个人客气了片刻,冯半仙收起自己的烟,不好意思地说:“支书的烟好,抽支书的,抽支书的。”



    两个人点上了烟,都在炕沿上落稳了屁股。



    “支书怎么有时间来我家坐,是不是有什么事呀。“冯半仙盯着他问。



    杜云武面露尴尬,说:“我还真是有事,来请你帮忙了。”



    冯半仙说:“说吧,只要我能帮上的。”



    杜云武欲言又止,看了一眼依在门口的半仙家的。



    冯半仙恍悟,对她说:“你怎么还在那傻站着呀,支书来了,你怎么还不去烧水沏茶。”



    “喔,我只听你们说话了,倒把这事给忘了。支书你们先唠会,我去烧水一会就好。“



    她说完扭着屁股出去了。



    冯半仙转过头来看着他说:“支书,现在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杜云武垂下头,叹口气说:“我家闺女得了撞客,我是来求你给去摆治摆治的。”



    “昨天,矮子来了,说他的亲戚得了撞客,还向我讨了道符,矮子说的亲戚是不是就是你家呀?“他审视着他问。



    “是呀,“杜云武一脸苦相说:“你也知道我家闺女还没过门,发生了这样的事,生怕人家婆家知道了会有别的想法,所以才想尽量的瞒湖着,我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来求你呀。”



    冯半仙点点头:“支书顾虑的是呀,但你放心,话在我这里绝对是走了的。”



    “那就好,那就好。”



    他感激的点头。



    “昨天我给了矮子一道符,告诉他怎么用了,不知你们问出是什么人上了闺女的身。”



    “我按你说的作了,也问出来了,上我闺女身的是村东的老刘家的吊死鬼。”



    冯半仙不说话了。



    杜云武望着他,问:“你看这事该怎么摆治。”



    “这吊死鬼是最不好对付的恶鬼,我也没把握对付的了呀。“冯半仙无可奈何的说。



    杜云武想了想说:“再不好对付,你总比我们有办法,这件事还得你费心呀,“。



    冯半仙抿抿嘴说:“支书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推辞。你放心我会尽我的力,办好了那是咱们闺女的福气,办不好你也别埋怨我。”



    杜云武连连说道:“这叫什么话,你算是帮我大忙了,我心里不磊坯,感激着呢。”



    冯半仙想了想说:“我这就跟你去一趟你家,亲自会会这恶鬼,咱们看事做事。“



    两个人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在门口撞上手里提着暖壶的半仙家的,她看着他们说:“咦,这水刚烧好,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我和支书有点事,你一个老娘们家家的少打听。”



    冯半仙不耐烦地翻了她一眼。



    杜小爱今天看上去要比昨天老实点。



    衣装也还整齐。



    他们相跟着进屋时,



    她正坐在炕上一手举着镜子,一手举着木梳漫不经心地梳头。脸上抹了胭脂,嘴唇还涂了口红。只是胭脂没有抹匀,在脸颊形成了一块明显的红晕,口红也抹得艳了,看上去像刚吃了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