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包围圈外
“刘胖子,你说他两真不会有事吧。”林彬露出担忧之色
“呸呸呸,他两的战力顶得上我们一整个组了,还能出事?”刘致远熄灭了手中的香烟
“你看,他两又没啥实战经验,指不定是见光死呢?”
“得了吧,他两要是出事了我们组就可以直接打道回府睡大觉了,这案件就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处理的了,别瞎操心。”
“但愿没事吧”
废弃工厂员工宿舍内
年久失修的员工宿舍唯一的光源就是头上的月亮,陈薪借助皎白的月光穿梭于走廊之间,脱落的电线,垂下的天花板严重阻碍了他的行进速率。他双手举枪,警戒着周围的环境,越过最后一个倒下的木门,他来到了楼梯口,“看来1楼是没有人了,这里一共3楼,室内环境不适合枪械发挥,可能要肉搏战”陈薪心想,他缓步走上楼梯,遍布裂纹的楼梯都会因为可恶的重力随着踏过每一步脱落几块混凝土,楼梯拐弯处的窗户已经完全失去了玻璃的保护,整栋楼的温度似乎都因此降低了几度。
陈鑫走上二楼,二楼楼梯口的宿舍墙早已坍塌,几个倒下的柜子恰好挡住了楼梯口的破洞,月光照耀着走廊。他走出了楼梯,正准备经过拐角处时,突起惊变,背后的柜子被人直接撞碎,从中冲出一个光头壮汉,陈薪反应不及,被那个光头用纳尔逊式锁的姿势强行固定,手枪也掉在地上。
“我靠,哥么哪学的强人锁男,这么标准的?”情势危急之时,但是陈薪却不显惊慌之色,走廊拐角冲出一个手持砍刀的刀疤脸的匪徒,那人杀气外露,右手高举砍刀,姿势熟练,想必也是一位老熟手。
陈薪见势右脚直接向后猛踩,精准命中光头的大脚,光头壮汉一个吃痛,陈薪趁壮汉力量松懈,一个前滚,那光头竟就这样被摔出去,正正砸向刀疤脸,走廊狭小,刀疤脸无处闪避,直接吃下了这份重击,被压在光头身下,昏迷过去。
光头壮汉调整身位想要起身,陈薪抓住旁边的水管,白火从连接处燃起,瞬间熔断了用来焊接的金属,任何一个箭步冲到了壮汉身前,以打高尔夫球的姿势对着壮汉头部就是一个重击,只听“铛”的一声,那生锈的水管直接被打弯,显出了圆润的人头轮廓,那光头都无惨叫的机会,直接进入了安稳的熟睡。
“纳尔逊式锁?上个月张清羽给我练体术的时候,每天都给我锁上一小时,我至今都无法破解,就你们这种小混混还是算了吧!”陈薪用拷住二人的双手,他拿起了地上的手枪,“还剩最后一个。”
陈薪长舒一口气,呼出的气因为温度凝结成一团白雾,他突然发现了不寻常之处,“不对,温度太低了,是异能?还是灵能科技?清羽不是说过无灵能反应吗,她失误了?那她那边呢?”
陈薪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二楼的走廊快速奔跑,但是并未在此发现其他人影,“在三楼吗?”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早已完全坍塌,陈薪只好拿起刚刚的水管,将水管头熔成尖刺状,然后站在走廊的围栏上,那围栏因岁月显露出的红砖一踩就裂开,陈薪差点因为失去平衡跌下楼去,他在围栏上站稳后,一个跳跃将水管插入三楼的围栏,三楼的围栏也同样年久失修,锐利的尖刺轻松的插入了红砖之种。陈薪双手紧握水管,借力一荡,就像是职业体操运动员一样荡上了三楼。
三楼的寒冷肉眼可见,地板被冰霜覆盖,酷暑之日,这里竟是一片冰天雪地,陈薪仅仅只是扶了下墙,手隔着手套都被冻的通红。陈薪收紧心神,右手举着手枪,左手拿着灵能液瓶,慢慢靠近最中间的那个已经被冰封住的活动室。
越是接近,寒冷就越是刻骨铭心,寒气就如同跗骨之蛆,侵蚀着骨髓深处,陈薪手握门把手,冻成冰块的门把手早已失去效能,一个用力就像是饼干一样断裂开来,他只好用手盖在门锁上,门锁和门栓一起被白火熔断。
“停止抵抗!蹲下!双手抱头!”陈薪一脚踹开铁门,用手枪对准房间内唯一一个人形生物,那个生物十分诡异,似乎是因为低温的关系,皮肤呈现深青色,上肢有着不寻常的肿大,头部也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四周冰柱环绕,对着闯入者露出诡异的笑容。
“特异科的是吧,嘿嘿,你们那个漂亮领导怎么不在啊,就留你这么个小探员。”
“你这种怪胎还不配让清羽来处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停止抵抗!”陈薪的手指将扳机扣住一半,子弹蓄势待发。
“嘻嘻,你们也是可悲人啊,明明有着如此着神力却不去使用,那只好由我笑纳了!”人形生物用着极其沙哑的声音边说边朝朝陈薪冲刺而来,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更加猖狂
陈薪想要扣下扳机,但是扳机竟然在说两句话的时间内就已经被冻结,手枪无法被击发,他面对冲撞而来的庞然大物来不及闪躲,只好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陈薪就这样被这畸形生物撞飞出去,撞塌了两片砖墙,在地上滚了两圈,在楼梯口停了下来,白色火焰蔓延全身,因接触带来的霜冻与这白色的火焰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啊!这是什么火,怎么灭不掉!”畸形生物全身被白火覆盖,高温灼烧让其苦不堪言,原来是在撞击时,陈薪引燃了左手藏着的灵液瓶,火焰直接席卷二人。
陈薪扶墙而起咳出一口鲜血,红色的血喷洒在墙上,从墙上流下,接触地面后变成了结冰的小血珠,“感觉身体要散架了,左手是有点骨折了吗”陈薪心想,白火灼烧的滋味对他来说也同样不好受,痛楚让他快要失去意识,但是冰霜还是覆盖在他身上,如果此时灭火,他会瞬间变成一塑冰雕。
痛苦让畸形生物失去了理智,不断的拍打并不能让火焰熄灭,越是挣扎火焰越是烧的越旺,“啊啊啊啊啊!你这种小苍蝇,我要把你像是冬天水管里的冰柱一样砸个粉碎!”
“那就看看谁跟耐烧吧,我已经发现了你的能力的弱点了哟,怪胎!”陈薪冷嘲热讽,直接顺着楼梯口跳下二楼,一下子就跑的无影无踪。
“小杂种!想跑?”畸形生物怒不可遏,往脚下的地板猛砸一圈,从破开的洞直接跳到2楼,愤怒的它连门都一起撕碎,在走廊寻找陈薪的踪影。
它将路上的所有阻碍全部统统砸碎,柜子的残骸,砖头的碎块像是被风吹起的棉花一样四处飞舞,它就这样冲向了2楼楼梯口
“你也给我摔下去吧!”陈薪原来早在楼梯口等待多时,他从柜子堆叠的洞口举着铁门冲出,将措不及防的畸形生物从2楼走廊撞向楼下早已干枯的蓄水池,陈薪落在了池子旁边的树丛里,而畸形生物狠狠的砸向蓄水池,在池子底部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啊啊啊啊!你这个渣滓!我现在就要把这里冻成西伯利亚冻土!”它破口大骂,双手拍在了池子底部,蓄势待发。
“别装了怪胎,你装莽子已经骗不了我了,被火烧是很痛苦,但是以你这种阴险小人的脑子不可能这么容易失去理智,又是预判了我们车的位置,又是设局让我和清羽兵分两路,甚至派小弟来拖延时间,你一直在掩盖你的能力的缺陷啊,怪胎!”陈薪趴在水池边,连续两次的冲击让他并不好受,坏消息是正常人遇到这种攻击都要把早餐吐出来了,好消息是陈薪已经吐完了,但是他面露笑容,讥讽的看着池中怪物。
“哦?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怪物一改狂暴,饶有兴趣的看着陈薪。
“就在刚才被你撞出去的时候哟,我发现墙上的血没有凝固,而地上的血却凝固了,我就在想,你的能力是不是有范围限制,然后我逃到2楼发现你来追的时候就确定了这一猜想,再根据在车里的感受,你的能力发效也需要时间,你来追是害怕我去和清羽汇合,你双拳难敌四掌,我分析的没问题吧,樱国的加藤阳一!束手就擒吧!你被捕了!”陈薪强忍身上的伤痛,从水池边站起,月光从他的身后照下,也照亮了池子里的怪物。
“很聪明的探员啊,但是你们老大没叫你话要少说吗!”加藤阳一猛砸池子,反冲力让他高高跃起,径直向陈薪冲来。
“你在拖时间,我又何尝不是在拖时间,抱歉啊加藤,我的枪已经解冻了!”陈薪拔枪射击,附火子弹精准命中了加藤阳一的非致命部位。
小小的火种直接打入了加藤的体内,他那因灵能过充而变形的身体直接燃起熊熊白火,整个人如同一团火球一般砸回了池子里,充沛的灵能带来的剧烈燃烧让他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连最后的悲鸣都没有叫出声来就失去了意识
“呼,咳咳,呼呼~~~~~”陈薪体力终于是支撑不住了,瘫坐在水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