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奕!子奕?子奕……”
男生宿舍卫生间内,那个女人还在不断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忽高忽低,渐渐变得尖利扭曲。
我和陈晨在尝试了数次开门失败后,我不得不回应她。
是骡子是马,还得溜她一溜才知道。
“我在的,怎么啦。”我一边尽可能温柔地回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起来。
这的确是我的宿舍,唯一不同的是,1号床位的床单已经变成粉嫩嫩的女子床单,整个宿舍都充满了女性生活的气息。
陈晨忽然给了我一个纸条,严肃地看着我,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道:
不要告诉她,你们能看见!!!!!!
“子奕~沐浴露忘拿了呀~”女人甜腻腻的声音在一片沉默里显得格外惊悚,“老公~你是不是睡觉睡傻了呀~”
听到这句话,我假意摸索起了桌上的沐浴露,走向了浴室。
浴室房门半掩着,看不清里面的人又是何种形态。
或许是感知到我的到来,一只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那只手纤细修长,宛如精心雕琢的美玉,“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一种干净的气息。
“谢谢老公~老公,今天好快哟~”我听“她”这般说道,语气里饱含无尽的爱意,“是不是恢复了呀~”
话音未落,“她”便赤身裸体地推开了房门。
天!什么玩意!这是恐怖故事里能看的吗!
我内心大为震撼,誓死不偷瞄一眼。
是死还是搞黄色,我苏子奕哪能分不清!
于是,在“她”有意的戏弄下,我花了整整四分钟才将沐浴露送到了她的手中。
另一边,单身二十载的陈晨已然目瞪口呆,许是隔得太远,女人破天荒无视了他。
“老公,今晚我想…我们……可以吗?”她忽然倾身靠了上来,那可以把小说封禁的尺寸挤压我的臂膀,脸儿凑到我的眼睛下方,语气极尽缠绵。
我发誓,这么近的距离,我真的要被吓得半死!
管他什么艳鬼,我只觉得后背发麻。
“哈哈哈子奕,逗你呢,瞧你吓得。”沉默几秒,“她”轻笑起来,用冰凉的手指为我擦了擦了汗,再度关上了门。
陈晨也回过神来,鼻血顺着他的脸流滴到了他的衣服上。
他摸索着自己方位的卫生纸,寻找无果后,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奕哥,你说这大白天怎么黑漆漆的,再找不到纸我就得失血而亡。”
好不容易蒸发的冷汗再次从毛孔里钻出来。
盲人,是不需要光的呀!
“啊哈~陈哥,能看见了呀~”
地向森林深处走去,每前进一步,都仿佛踏入了未知的恐怖深渊。
起初,路边的花卉还只是姿态略显奇异,它们在微弱的光影中微微摇曳。可随着我不断深入,那些花卉开始变得让人毛骨悚然。花朵像是被恶魔施了邪术,花瓣上流淌着黏稠的汁液,散发着刺鼻的腥气,好似刚从血池中捞出来。有的花茎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疙瘩,像是一只只凸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继续前行,花卉的形态越发扭曲恐怖。大朵大朵的花绽放着,花蕊中伸出细长如丝的触角,在空中轻轻摆动,一旦靠近,那些触角就会像毒蛇一般迅速缠绕过来。旁边的花丛里,每一朵花都张着大口,里面是锯齿般的利齿,仿佛下一秒就会咬上我的血肉。
再往深处,花丛中开始弥漫出诡异的烟雾,影影绰绰中,花卉的颜色变得如腐肉一般,呈现出令人作呕的暗褐色。有些花的花瓣像是干瘪的人皮,皱皱巴巴地贴在上面,还隐隐有着血色的纹路。空气中回荡着细微的“沙沙”声,仿佛是这些恐怖花卉的低笑与呢喃,似乎在商议着如何将我永远留在这里,成为它们的养分。
我的呼吸愈发急